第四百七十七章大結局 下（一）（2/2）
轟！！
死神虛影猶如實質，十尾抬起手臂抵抗，後背處則生長出數百道血色大手抓向不斷靠近的憂骨千雪。
八雲的木分身自然不會一直看戲，血色的樹根順著十尾體表攀爬，同源的虛能注入，兩者開始互相吞噬，牽制了十尾大部分的注意力。
同一時刻，憂骨千雪化身灰色直線，指向十尾眉心的輪迴眼。
「死神·玉碎！」
尼羅河的哀傷命中十尾額間的輪迴眼，猛然發力將其攪碎。
可憂骨千雪還來不及開心，被攪碎的輪迴眼就已經快速癒合，十尾仰頭髮出怒吼，甚至察覺不到蓄力的過程，恐怖的排斥力從眼內爆發，像是無形的空氣炮將憂骨千雪胸膛洞穿。
一秒不到的時間，憂骨千雪身上足以致命的傷口已經癒合。
在開啟死神護身狀態時，他免疫一切死亡。
代價是需要漫長的沉睡去消化戰鬥中受到的傷害，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憂骨千雪也是張底牌。
「準備撤退。」八雲的木分身向幾人輕聲開口。
眾人聞言，立刻遠離了戰場。
十尾掙脫木遁的束縛，隨手抓起直徑兩米左右的巨石，猛然用力擲向遠處的八雲本體，一人一獸開始對八雲形成合圍。
從十尾身軀內分裂出成百上千根蒼白骨刺飛向八雲。
同時，巨石猶如炮彈般飛向八雲，在接近身體的瞬間便被刀鋒斬碎，碎石像是冰雹般向四面八方墜落。
血光一閃，八雲已經出現在十尾肩膀，右手邊便是巨大的頭顱，八雲能夠感受到十尾體內蘊含著的恐怖能量。
這股能量甚至在數量上超過了漩渦玖辛奈。
可十尾根本不懂該如何使用。
「壓縮、混合。」
八雲操控著三股能量儘可能匯聚於刀鋒，伏魔猛然橫斬，掠出長度在十米左右的巨大刀罡，基本沒有太多的阻礙便完成了斬首。
十尾的氣勢沒有任何衰落，它用手接住了掉落的頭顱，按在胸膛開始融合，同時在脖頸的位置，血色凸起真正快速生長。
另外三人已經離開此處超過百里，這個距離已經足夠。
唰唰唰！
無數起爆符貼在十尾的表面，數量大概在百億上下。
另外就是八雲前段時間讓波風水門收集，來自其餘忍村的底牌，岩隱村的爆炸粘土，雲隱村電弧彈等等等
剎那間，無數爆炸物在同一刻引爆，響亮的轟隆聲不斷疊加，向著血紅色的怪獸肆意宣洩著人類的憤怒，黑色的廢氣噴射到四周，又在高溫和火焰的作用下引起第二次連續爆炸。
虛化的十尾發出痛苦的嚎叫，金屬彈片在衝擊波的作用下，向四面八方散開，又在高溫的作用下融化為金色的液體。
爆炸的光芒在瞬間覆蓋了周圍白里，形成一道極亮的閃光。
八雲儘可能加厚身上的血色鎧甲，望著爆炸的核心的位置，在爆炸聲中分辨出十尾痛苦的哀嚎，望著肆意摧毀周圍的衝擊波，心中悄然升起幾分喜悅。
這些提前收集的爆炸物，本就是一張底牌。
如果能直接重創十尾，就能削弱漩渦玖辛奈的戰力。
唰！唰！唰！
十根殘破的長尾劃破了爆炸雲，可緊接著第二輪爆炸聲響起！
在遠處，森雅子和青山玲子，以及憂骨千雪正逆著爆炸的衝擊波趕赴戰場。
核心處，深紫色的電弧與火焰交相輝映。
雲隱、木葉、岩隱，都貢獻出了一份力量。
這是屬於人的智慧，屬於忍者的怒吼！
虛能化的十尾所散發的威壓已經大不如前，顯然突如其來的爆炸和能量亂流讓它本源能量出現了極大的消耗，可它依舊在怒聲咆哮。
伴隨著巨大的利爪舞動，血色的罡風，開始破壞那些能量的風暴。
爆炸的煙塵緩緩散開，原本威風凜凜的虛能化十尾，渾身上下已經變得極為悽慘，血色毛髮大面積消失，布滿因為爆炸而形成的凹陷，像是被野獸撕咬後的慘狀，右臂在爆炸中徹底消失，斷裂的肩膀處顯露出血色玉質的骨骼，在其身後十根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變得殘缺。
幾個呼吸間，幾人已經重返戰場，依舊是憂骨千雪擔任著最為重要的承傷和主攻位置，伴隨著不斷受傷身後死神虛影變得越發凝實！
青山玲子揮揮手，森雅子也同時出手。
風與火組成狂暴的攻擊砸在十尾身上，形成接天觸地的風火龍捲。
這一刻，她們是火焰女皇，也是風的主宰！
八雲借著衝擊波的威勢，順風而出刃，眨眼便已至敵人面前，漩渦玖辛奈將渾身大部分力道壓縮中右爪，猛然與伏魔對撞。
虛能與三色能量猛然爆發衝突。
兩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經交手了接近千招，漩渦玖辛奈本身的能量再次被八雲削減了部分，而八雲此時也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機會。
八雲忽然從極致的進攻中脫離，渾身猛然靜止在半空中，渾身上下所有的能量全部向刀鋒中壓縮，體表的血色鎧甲漸漸變得稀薄，明亮的雙眸也變得暗淡，心臟加快跳動將金色的能量灌注到武器內部。
一秒，兩秒，三秒，他在蓄力。
漩渦玖辛奈望著忽然靜止的八雲，立刻察覺到了不妙，猛然開始加速猶如血色流星撞向正處於靜止狀態的八雲。
她的右手猛然握拳，表面外骨骼互相虬結疊加，像是猙獰的戰錘，她不知敵人在打什麼樣的主意，但她清楚絕不能讓他繼續蓄力。
「呼——」
八雲深深呼吸，貪婪吞噬著周圍稀薄的空氣。
兩人間的距離已經不足十米，關鍵時刻八雲的木分身趕赴戰場，他以自身為核心，基本上沒有結印的過程，雙手合十。
「木遁·血玉古樹！」
血色巨樹從虛空間浮現，分裂出無數樹根與荊條，像是片海洋般將兩人徹底隔絕，在樹幹的枝頭上，成千上萬朵嬌艷欲滴的紫色小花盛放。
漩渦玖辛奈沒有任何停頓，而是無比蠻橫的殺進了那由各種樹木的組成的海洋，她快速揮動左臂硬生生在樹根和荊棘間開闢出一條道路，但前進的速度不可避免的降低。
同時，她那如同戰錘般的右拳也在蓄力準備著石破天驚的一擊。
木屑飛舞，樹根折斷，又迅速再生。
八雲手中武器散發的威壓變得越發恐懼，可他的身體卻從內向外散發著種別樣的虛弱。
在接下來的攻擊里他賭上了自己體內的能量，腦海深處的靈魂，不屈的信念，不朽的精神。
「還不夠，給我碎！！」八雲在心裡發出怒吼，漩渦玖辛奈做為虛能掌控者，既然擁有著比旗木朔茂更為可怕的生命力，如果想要徹底將她擊敗需要的是無比恐怖，瞬間爆發的極致力量。
咔，咔，咔。
破碎的聲音在八雲耳邊響起，像是回應八雲的做出的抉擇。
心臟中那顆金色的晶體碎了，轉化為濃郁的能量繼續注入伏魔。
這是虐了八雲千百次競技場最後的饋贈，這是十二位英雄最後的能量，從此以後那十二位英雄在宇宙間將再無任何痕跡。
這也是張底牌，原本能夠使用一個月，可在八雲的強行干預下化作了瞬間絢爛的煙花，這將是無比可怕的一擊！
「我賭上一切，只求能將你擊潰。」八雲輕聲道，此時漩渦玖辛奈已經將左手的利爪刺進了木分身的體內，澎湃的虛能爆發，直接將八雲的木分身摧毀。
八雲感知著體內多出來的記憶，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血極意·混亂之網！」
「虛能·無限輪迴！」
八雲猛然進步，兩人的攻擊完成對撞，空間、時間在此刻盡數被排斥在外，兩人對拼的位置形成了個百米左右猶如氣泡的空腔。
這是猶如火星與地球碰撞的對拼，這一次兩人都已經賭上了一切，無數種能量混合對決，八雲渾身皮膚滲出血珠。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所以此時八雲的本體十分脆弱。
漩渦玖辛奈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倒流的能量像是銼刀般撲面而來，盡情破壞著她體表那堅硬的防禦，此時的她就像是正在被刮去鱗片的魚。
剛一照面，八雲就已經獲得了此次對拼的勝利。
無數能量波動化身千萬道斬擊，像是大網般將漩渦玖辛奈包裹，那些能量的洪流從頭到尾，又開始形成全新的輪迴，壓縮的能量都像是刀鋒。
每道刀鋒又具備著截然不同的特質，太陽之火的灼熱，無形的靈魂能量盡顯詭譎神秘，狂暴的金色雷霆仿佛將一切摧毀，蔚藍色的風暴又是最銳利的刀鋒，這些攻擊都攜帶了不朽的特性。
以及最後混亂瘋狂的虛能！
漩渦玖辛奈那殘破不堪的戰錘則是打算將網斬斷的利刃，哪怕已經落入下風，她依舊在固執的向前推進，哪怕萬刃加身也沒能減緩她的速度。
事實上，兩人此時仍有著一米左右的距離，首先對撞的是兩人所裹挾操縱的能量，最後碰撞的才是兩人的武器與利爪。
「噗。」
八雲臉色一白，吐出一口鮮血，可雙手依舊拼命的握緊伏魔，這是他能想到唯一迅速將漩渦玖辛奈擊敗的捷徑，既然是捷徑就存在賭的成分。
退，則滿盤皆輸！
八雲根本就沒有後退的餘地，唯有不斷向前，推著刀鋒向前。
「快，更快。」
「我一定可以！」
乾涸的身體再次擠出能量，八雲向前推動著伏魔刀鋒。
一寸又一寸，每一點點的前進都攜帶著巨大的阻力。
終於，混沌的網徹底勾勒完成，殘破的戰錘也與刀鋒碰撞。
此刻天地一靜，再也沒有誰能夠看清戰鬥中心的風景。
一切在混沌中，得到了最終的結果。
咔嚓咔嚓
漩渦玖辛奈精心製造的戰錘開始變得碎裂，像是打開了一道開關。
她渾身每寸皮膚都浮現出血色裂縫，並且隨著時間，裂縫不斷擴大。
破碎的聲音絡繹不絕，無數碎片從身體表面脫離，又在幾秒間被無數刀罡斬切至虛無，轉瞬間碎片脫離的位置重新生長出鱗片。
破碎，再生，切割，像是在進行無聲的角力！
八雲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胸膛處猛然凹陷，像是被炮彈擊中，這是漩渦玖辛奈拼盡一切撕開了刀罡結成的網，對八雲造成了傷害。
在進行最後的報復後，漩渦玖辛奈同時失去了逃脫牢籠的機會。
斬切，破碎，再生
十分鐘過去，八雲依舊保持著握刀的姿勢，將體內全新誕生的能量灌注到眼前的能量洪流內部，胸膛處的傷勢已經癒合。
漩渦玖辛奈的身體已經徹底碎裂為虛能集合體，失去了人形。
只要能夠維持住當前的狀態，再過十分鐘便可分勝負。
森雅子和憂骨千雪已經將十尾壓制，阻止它支援此處戰場。
「咚咚咚——！！」
恍惚間，八雲聽到了強有力的心跳，低沉、雄渾。
哪怕是厚重如同壁壘般的能量洪流也無法阻擋這股心跳聲的擴散。
轟——！！
虛能形成的集合體猛然間爆炸，衝擊波與內部流動的能量爆發衝突，突然的爆炸打破了能量洪流內部的平衡，無數刀罡被迅速抵消，原本堅固的壁壘也變得薄弱。
八雲臉色一白，手中的壓力猛然激增，這是敵人突圍的手段，如同放任下去能量洪流很有可能被衝散。
顯然他必須阻止漩渦玖辛奈。
「我還需要更多的能量！！」
八雲身軀漸漸變得乾枯，逐漸失去了光澤，面容也逐漸變得蒼老。
這是生命力開始燃燒的證明。
這一刻，他賭上了自己的壽命！
伴隨著他的意志，手背處的祈之印記變得滾燙，從中擴散出的血色能量猶如觸手般按在能連能量的洪流表面，為其染上了層血色的外殼。
兩者合力擋住了，漩渦玖辛奈最後的反撲。
待爆炸的餘波散去，能量洪流內部只剩下一枚拳頭大小的血色晶體。
它是個多邊形立體，有著十三個平面，有著心跳聲，更像是由純粹虛能構建成的特殊結構，能量的罡風切割著血色晶體。
但心跳聲卻越發清晰。
突然，血色晶體開始移動，撞擊著能量洪流的屏障，像是漁網內橫衝直撞尋找突圍機會的游魚。
八雲將體內殘留的能量全部注入眼前的能量洪流。
『它能成功嗎？』
八雲收回手中伏魔，他燃燒了五十年壽命，卻再無力加持眼前的能量洪流，索性便等待最終的結果。
同時，暗自戒備著那顆血色晶體，剩餘的能量洪流不斷壓縮，試圖徹底將血色晶體斬滅。
突然，血色晶體能量洪流的中心位置，上下晃動。
幾滴赤色的能量被擠了出來，它們在圍繞著血色晶體起舞，那是無比純粹的虛能，甚至讓八雲感受到了恐懼，這絕不是漩渦玖辛奈能夠掌握的能量。
八雲瞬間反應過來，這顆血色晶體就是那位主宰的賜予的禮物。
唰
血焰燃燒，包裹血色晶體，它移動的速度瞬間飆升，在血焰的包裹下血色晶體緩慢洞穿能量洪流。
八雲將伏魔刺入能量風暴，迅速轉動，其他方向的能量洪流引導至刀鋒內部，迅速壓縮銀色刀鋒漸漸被渲染為不詳的灰色。
終於，血色晶體突圍成功，直接加速飛向十尾，速度早已超過音速卻並未引起引爆，只留下一道道血色殘影。
唰。
八雲使用瞬移追上血色晶體，直接預判了它移動的軌跡。
一息間百刀連斬，可效果卻十分有限，血色晶體速度雖然放緩，但依舊在飛向十尾，同時殘破的十尾也擊退了其餘人，快速向血色晶體靠攏。
「不能讓兩者接觸，阻止他們！」八雲向幾人傳音道，估計兩者接觸漩渦玖辛奈就能利用十尾的能量重新凝聚身軀，那時他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將成為無用功。
唰。
八雲不斷閃爍，不斷出刀，不斷斬擊著血色晶體。
「快，再快，再快。」八雲不免有些心急。
「一命通關！」
唰唰唰
其餘人也在拼命阻擋十尾，儘可能拖延兩者交匯的時間。
八雲看著血色晶體從眼前消失，繼續催動瞬移能力，可這次他移動時卻感覺到明顯的壓力，長時間的戰鬥，連續的瞬間移動已經讓他的身體不堪重負。
『不行，我不能停下，絕對不能，不能』
此時的他雙眼已經布滿血絲，渾身骨骼也發出即將崩斷的脆響，體內器官大部分都已經接近極限，雙腿和手臂像灌了鉛般沉重。
「不能停下，不能停下，不能停下！」
「我不能有極限，最起碼現在不能倒下！」
八雲鉤動空間之力，再次進行移動，渾身肌肉變得更加酸脹，同時他的身影也出現在血色晶體前方的位置，灰色刀鋒再次連續斬下。
這次，一息時間內他只斬出八十刀，自己的速度果然在變慢
『我是遊戲天才，才不會輸給BOSS。』
『最起碼現在還不能輸。』
唰，八雲再次移動，麻木的揮刀，一秒七十刀。
臉頰滴落汗水，刀鋒變得越發緩慢。
光影一閃，八雲再次跟上，此時血色晶體距離十尾只剩下百米！
八雲已經顧不上思考，這次他直接出現在血色晶體的前方，望著目標雙眼變得無比堅定，他的身軀和靈魂，將是擋住血色晶體的壁壘。
不知從何處湧來能量，他信手揮刀，亮金色的光芒爆發。
「破軍模式·極意·守護！」
金色壁壘如同高溫的岩漿，甚至壓制了血色晶體表面的火焰。
伏魔猛然下落，精準斬在血色晶體表面。
叮！
伴隨著無比清脆的聲響，兩者碰撞。
八雲感受著從血色晶體內湧出的力量，不由得再次吐出鮮血。
「再用力，還來得及！」八雲咬緊牙關，沒有任何技巧的壓榨自己的身軀，刀鋒竟然真的讓高速飛行的血色晶體緩慢減速。
「可以的，一定可以！」
然而，下一秒，血色晶體再次擠出一滴赤紅血滴。
血焰熊熊燃燒，再次加速。
咔嚓，咔嚓。
八雲手腕直接被突如其來爆發的巨力折斷，就連伏魔也被盪開。
咻！
血色晶體加速，直接穿透了八雲的右胸，飛向不遠處的十尾。
「咳咳。」
八雲再次受創直接吐出一口鮮血，隨即立刻轉身看向血色晶體。
「來不及了沒機會了。」
事已至此，八雲依舊沒有放棄，直接再次溝通空間之力。
可他卻失敗了，空間並未對八雲做出回應，他失去了瞬移能力。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血色晶體飛向十尾，直接將手腕處的封印解除，源源不斷的能量重新流淌回到體內，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手腕處封印的能量，大概需要十五秒才能恢復一半的能量。
伴隨著能量充盈，胸膛和體內的傷口也開始緩慢癒合，但靈魂和精神意志的消耗卻是沒辦法彌補，此時八雲只能算恢復了部分戰力。
「可惜來不及了。」八雲有些不甘心的輕輕嘆息。
多日謀劃，轉念成空。
然而，青山玲子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血色晶體與十尾之間，周圍的空氣在空帝之戒的幫助下，壓縮聚合形成屏障。
她的面容十分堅毅，眼底仿佛閃爍著微光。
隨著時間推移，血色晶體移動的速度竟然真的開始變慢。
在八雲多次的阻止下，血色晶體內的能量已經接近耗盡。
「加油，姐姐！」八雲握著伏魔，快速移動，追逐著血色殘影。
仿佛追逐著遙不可及的幻影。
八雲清楚那枚血色晶體也已經接近極限，尚未得到補充，只要能夠再次近身，連續幾次斬擊後便可將漩渦玖辛奈擊敗。
八雲眼神微亮，這是個機會。
血色晶體猛然擠出一滴赤色血滴，純粹的虛能為血色晶體提供了能量，它再次加速擺脫了厚重的空氣牆。
青山玲子望著血色晶體，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看上去無比嚴肅，有關於八雲的記憶中在她眼前快速閃過，從相識到如今。
記憶閃回，心中的想法越發堅定。
下一秒，空氣如刃，將青山玲子白皙的皮膚劃破。
鮮血混入了空氣，同時混入的還有虛能，銀色的空帝之戒染上了層血色，原本接近透明的空氣牆染上了層血色。
同時，更多的鮮血源源不斷從掌心的傷口涌了出來。
空氣牆漸漸收攏，像是形成了血繭將血色晶體包裹。
這一刻，那枚血繭仿佛成為了天地的中心，遠處十尾的反抗變得不再激烈，仿佛認命般任由森雅子和憂骨千雪攻擊。
天穹之上，一雙血色的眼眸，冷漠地望著下方的血繭。
八雲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本能察覺到不妙，因為青山玲子出血量實在過於誇張。
「我以鮮血、骨肉、靈魂為祭，換無上之力。」
空帝之戒從青山玲子的手指上脫離，不斷擴大，戒圈表面的花紋開始迅速生長，三顆純白的寶石浮現，當它飛到青山玲子的頭頂時，已經轉化為無比華貴的王冠。
它微微閃爍像是呼吸。
下一秒，青山玲子就像打破的氣球般瞬間碎裂，鮮紅的血與蒼白的骨片，全部融入身前的血繭，直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唰，八雲出現在血繭旁，望著空帝之戒難掩悲傷。
可他卻依舊保持著冷靜的分析。
得益於強大的聽覺，他清楚聽到了青山玲子所說的祭詞。
這是獻祭，眼前的變故的緣由來自於空帝之戒。
「為什麼我不知道空帝之戒可以觸發獻祭？」
八雲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是系統，也是潤玉騙了他。
強大的理智抑制了憤怒，也控制了悲傷，八雲還抱有一絲希望。
血繭表面流動著鮮血與恐怖的氣流，像是萬千把屠刀，切割撞擊的聲音交織，在八雲耳邊像是混亂又激昂的送葬曲。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無數次碰撞聲音，都如同釘子般打入八雲的內心。
八雲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望著血繭，像是在與她並肩作戰。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像是在發呆，又或者是在回憶。
實際上，那是理智也無法完全控制的悲傷，正在一汩汩流淌出來，融入心間，變得無比苦澀。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剩下那血繭散發的光芒越發妖異。
終於，三分鐘後，血繭變得稀薄，迅速消散。
血繭下周圍的大地已經完全沙化，像是被抽乾了全部的能量。
周圍的天地變得無比安靜，甚至沒有任何氣體流動而產生的風聲。
原地
只留有一把血色鑰匙漂浮在半空中，再也找不到那道溫柔的身影。
這世界再也找不到青山玲子的存在。
遠處，十尾也開始消散，血色的光點緩緩融入虛空。
八雲上前幾步，握住了血色鑰匙。
一陣微風吹過，八雲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攜帶了三個字。
「對不起。」
顯然，這是青山玲子最後的遺言。
八雲徹底繃不住，眼淚無聲的流淌，心間也只剩下無助和絕望。
他再也無法感受到她，就連靈魂也徹徹底底的消失
這是他穿越至今，第一次失敗。
八雲終究是輸了，不再是一命通關的傳奇，也失去了光環。
可真正讓他傷心的是青山玲子的死亡。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八雲在心中呢喃，他很想知道為什麼在最後青山玲子留下的最後遺言是對不起
「因為打亂了我的計劃，還是放棄了我無比重視的生命？」
青山玲子用自己的死，打破了八雲三天通關的計劃。
八雲不知道那句對不起的含義，但他清楚自己好像可以歇一歇，休息幾個月調整自己的狀態，再挑戰最後的BOSS。
這是用生命換來得時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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