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諸懷到(2/2)
一個照面的功夫,膝蓋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什麼東西!!」
就在倒地時,他看著那白霧人影雙眼之中還充斥著反應慢了一拍的荒謬。
接著被趕過來的幾個人直接按倒在了地上,兵刃往脖子上一架:
「別動!」
呼~
白霧人影消散。
再次回到了李臻身邊。
「……」
商年滿眼的驚訝。
李臻也挺驚訝的,作為出塵者,他對天地之炁的感知要敏銳許多。
就在剛才,他便察覺到了那人的血氣飛速開始逸散。
雖然未被拎壺沖所吸收,可效果卻是一樣的。
那人被吸星大法給吸沒了血氣,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果不其然,他放棄了東方不敗而選擇令狐沖的策略是對的。
見面先給人套個虛弱,你說這誰受得了?
而等控制住了那人,遠遠瞧見了商年和李臻,以及李臻身邊那緩緩逸散的白霧人影,手持長槍的赤血谷懷家弟子走過來抱拳拱手。
商年直接介紹道:
「守初道長。大小姐的貴客。」
「在下赤血谷外門弟子懷志雨,謝道長。」
「懷居士客氣。」
李臻趕緊客氣了一聲,而商年則問道:
「那人是誰?」
「巴蜀採花盜徐金力,大業八年被通緝。」
懷志雨拿出了手裡的冊子,上面是一張張懸賞令的縮影。
很快便找到了一個畫的極為逼真的人像。
李臻看的挺驚訝的,心說這個時代就有素描了?
還真夠不科學的。
而商年則點點頭:
「原來如此,懷師弟還請多加小心。」
「多謝商師兄提醒……多謝道長,在下告辭。」
懷志雨點頭即走,押送著人離開了。
李臻想了想,說道:
「商居士,我不跟著你了,在這附近找一處高樓。若哪邊有哨音,我便過去增援,如何?」
商年一琢磨,覺得這事兒靠譜,直接從腰間摸出了自己的腰牌:
「那道長拿著這個。如果有人問起,便給他看這個就行。」
「好。」
李臻點點頭,接過了雷虎門的腰牌後,直接一個跨步,登上了一處房屋上,舉目眺望,很快便發現了一處三層樓的位置。
那地方看起來倒正合適。
他對商年擺了擺手,肩膀一晃,人就消失了。
而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商年實話實說,挺感慨的。
感慨中還夾雜著許多的感動。
不是所有人都會在這種「特殊時期」挺身而出的。
可守初道長做到了。
道長真高義也!
……
李臻確實做到了。
整整一天,他都沒挪地方。
就往這處名為「美人居」的青樓樓頂一待,就跟個隨叫隨到殺手衛星一樣。
對這片平民區居住的綠林好漢實施了一波降維打擊。
期間還碰到了幾個出塵的修煉者,不過他都沒真出手,而是直接派在這種情況下好用至極的拎壺衝過去閃現套了個虛弱,就搞定了。因為飛馬三宗的內門弟子也在。
雖然手段不同,但辦事效率卻極快。
一群人根本不講什麼武德,有情況便三三兩兩的湊上去,按著這些套了虛弱的人到地上一頓爆錘然後押走。
李臻也從這群人的爭鬥中逐漸摸索出來了一個道理。
出塵和出塵也是有區別的。
小門小戶的門派出塵者比起這千年底蘊的城池來講,差了不少。
一直忙到了夕陽西下,身邊還跟了一端著托盤之人的商年這才來到了「美人居」樓下,喊了一聲:
「道長。」
李臻飄然而落:
「結束了?」
「辛苦道長了。」
商年一拱手:
「該到換班的時候了。」
他這話剛說完,旁邊那人便上前了一步:
「雷虎門商進,見過守初道長。」
「呃……商居士這是……?」
見李臻有些迷糊,商進把托盤往前一端:
「道長今日辛苦,這是我外門掌院的小小心意,還望道長笑納。」
托盤上蒙著紅布,但看那輪廓,應該是銀兩。
見狀,李臻搖了搖頭:
「多謝掌院心意,只是我來幫忙一不為錢二不為利,商年他們是我朋友,朋友有難我才來幫的。這錢我若收了,便有些變了味道了。」
聽到這話,商進倒也不意外,只是看向了商年:
「師兄,這……」
「我都對你說了,道長與其他人不一樣。」
商年笑著搖搖頭:
「不過這銀子道長還是收了吧,待到此番事了,道長,咱們去逍遙樓……」
他衝著李臻擠眉弄眼:
「樂呵樂呵。那逍遙樓這幾日便開始選花魁,我估計等事情結束了應該能重新選出來四位。到時候……兄弟們還指望道長再拐走幾個逞我等威風呢!」
「……」
李臻嘴角一抽。
這話怎麼聽著就那麼不對勁呢。
不過……
「這就開始選花魁了?」
「是啊,夏荷與凝霜贖身後鍾情於道長,而春雨和秋槿又被那位貴客瞧上了,招進了留雲山莊。四大花魁都沒了,可不得重新選了麼。」
「呃……」
李臻心說這更新換代速度可太快了。
可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了,他也就不再矯情,掐了個禮印:
「那貧道便卻之不恭了。」
「哈哈~」
商年哈哈一笑,等李臻接過托盤後說道:
「道長,不若我等去喝一杯?忙了一天,好容易閒下來了,喝杯水酒吧?」
李臻剛想答應,可就在這時,忽然,夕陽之下的天空上,遠處一顆煙花忽然炸裂!
嘭!!!
火紅的煙花夾雜著劇烈的聲響,響徹在飛馬城周圍。
商年臉色立刻一變!
「不好!」
「……怎麼回事?」
李臻不解。
「那是牧場發出的烽火雷!見者需全力趕往飛馬牧場!」
聽到商年的話,李臻心底一驚。
「難不成……」
「……」
商年沉默一息,沉聲說道:
「應該是諸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