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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你方唱罷我登台,台台都有二五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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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締造如此盛世!?

答曰:

「一陰一陽之謂道,五行輪轉證乾坤!」

「陰陽家者流,蓋出於羲和之官,敬順昊天,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時,此其所長也~」

陰陽家!

瞬間,萬民心頭所向,霧氣遇陽光而散,亂世至此而終。

陰陽家,現!

黑衣,披金。

以鳥冠遮面,踏山水五德之履,手持順天之玉圭,停留巨舟之前。

「為盛世而出,禮敬陛下!「

一絲縹緲之音起。

上達天聽。

珠簾之內,楊廣眯起了眼睛,看不出喜怒。

環視群臣。

他嘴角微微上揚。

「倒是熱鬧。」

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出口後,擺手:

「入宴,賜酒。」

比起名家到來之時,以一篇《明君賦》而帝心大悅的模樣不同。

這次,楊廣的話簡單了許多。

可越是簡單,聽的在場之人心頭,便越是蘊藏深意。

名家之人,有人喜上眉梢。

大臣之中,有斗笠遮面者面露不屑。

亦有白衣法師,寶相莊嚴,閉目誦經。

而侍奉於帝前者,恭聲稱是,高亢之音響起:

「帝賜御酒,宣,陰陽家,覲見!」

……

「不對勁。」

忽然,李臻聽到漢子低聲一語。

扭頭看去:

「怎麼了?」

「醫家之人,怎麼沒和陰陽家一起?」

薛如龍眉頭緊皺。

接著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此刻,天邊之光,只剩下了最後一絲餘暉。

紅的很好看。

可是……

要入夜了。

「陰陽家心高氣傲,為何會此時前來?他們曾輔佐始皇,一直以百家正統自居,曾經和儒家不分上下。就算出場,也不應該是這時候出場才是。他們和墨家自先秦開始就不對付,怎麼甘心會讓墨家走在自己後面?……不對勁!」

漢子似乎更加篤定了什麼,眉頭越皺越緊。

看著打洛陽方向的來路,確定沒有再瞧見有人過來後,忽然便有些待不住了。

可起身剛要走,腳步又是一頓。

把目光落在了李臻身上。

「……」

李臻怎麼看都覺得對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就像是在說:

「我走了,你能保證不拆家不?」

有些無禮。

你真把我當二哈了?

李老道徹底無語了。

你好沒禮貌啊。

可就在這時,李臻就看到,薛如龍的眼神忽然望向了遠處。

他本能扭頭……

一眼就看到了……那條從洛陽方向而修的官道口轉角處,冒出來了一隊人馬。

人手同樣不多,十來個人,不到二十。

似乎今晚的所有人都約定了不能超過這個數一般,不到二十的人數,黑衣,白帶,各自腰間還別著一把……當不當正不正,看起來跟鐵棒一樣的玩意。

不過與其他人那登場時,自帶氣氛組的模樣不同。

這群人是跟著一隊車馬而來,車馬數量足足二三十架,依舊全都是用布籠罩著的。

等車馬安頓好後,他們便在前面站好,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後,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他們,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以為首的一個面露滄桑的中年人帶頭,低喝了一聲:

「天下皆白。」

「惟吾獨黑。」

八個字。

氣魄卻不輸千軍萬馬。

第一步,踏出,他們便直直的朝著龍舟而去。

這次,不用薛如龍說。

當聽到「天下皆白,惟吾獨黑」這八個字的一剎那,李臻就已經明白了……

墨家!

兼愛、非攻的墨家。

墨家……到了。

不過……

忽略了那群朝著龍舟行進的墨家之人,李臻的目光卻看著馬車四周。

除了車夫,還是車夫。

他不由得扭過了頭,看向了眉頭已經皺成了麻花的薛如龍。

剛才不說墨家和農家、陰陽家與醫家聯合了麼?

剛陰陽家來的時候沒瞧見醫家,這墨家來了,同樣沒看到農家。

農、醫兩家……去哪了?

而這個念頭出現的一剎那,伴隨著薛如龍那緊皺的眉頭,李臻忽然一愣……

下一刻!

「你幹嘛去!」

漢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道人的手腕。

道人卻不意外,只是一指龍舟:

「你去通知侍郎大人,我去找飛馬城之人!」

「不行……」

似乎生怕道人撒手沒,漢子剛要拒絕,忽然就聽到道人又問了一句:

「這次如果我得罪了什麼人,算不算工傷?」

「……」

薛如龍嘴角一抽,無語的抓著李臻手腕:

「別多事!這件事交給我,你在這裡等著!」

「你放心我自己一人在這?這裡可是御駕近前,萬一我不小心惹出了點什麼亂子……」

「……」

感受到了對方那猶豫的握力,李臻順手一擺,掙脫了薛如龍的手。

「放心,我不會帶著飛馬城的人逃跑的。因為眼下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半途而廢的風險,可要比今晚還大。這點事情我拎的清。」

說完,道士肩膀一晃,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距離倆人所在的半截高青石二十餘步遠的地方。

接著再一晃,距離更遠了一些。

薛如龍也不是分不清是非之人,他也知道道士說的沒錯。

但並不代表他就放心了。

放心這個撒手沒在自己沒看到的地方搞事情。:.

於是,他忽然憑空打了一個手勢。

一指道人離開的方向,二把左手握拳,反扣到了自己右手手背上。

旁人不得其意。

可人群之中,已經有幾個人在看到了薛如龍的動作後,悄無聲息的擠開了人群,朝著那快要瞧不見的道人追了過去。

……

「為何如此!」

洛陽城外五里。

商撼山嘴角噙血,單手拄著自己那把斬雷刃,有些氣喘的看著前方那些人問道。

而那把無堅不摧的斬雷刃刀鋒之上,已經多了幾處豁口。

豁口附近還有一些被什麼東西腐蝕過一樣的痕跡。

這些傷口彰顯著這把刀似乎已經廢了。

隨時都有可能斷成幾截。

而他身邊,其他人的狀況也不算多好。

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共十一名飛馬城的內門高手各個身上帶血,雖氣勢依舊沖天,可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受傷不輕。

其中紅纓受傷最重,一道傷口自腹部洞穿,刺破了皮甲,血流不止。

此刻,她滿臉的蒼白,可眸子之中依舊冰冷。

看著那群關鍵時刻,在背後捅了自己一刀的縱橫家之人……

滿眼飽含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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