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戒酒(2/2)
鐵面判官嘴角忍不住一抽……
難道……是我多想了?
但馬上轉念一琢磨……道長這般舉動,不恰好合了道家那「清靜無為」之舉?
無為非不為。
有些事情,不需要想的太多。
做了就做了。
做的事,與做事之後帶來的相關雜念無關。
如此通透……
可不就是無為麼?
嘶~
這次,道人那一臉「你在說啥」的表情,在杜如晦眼中,已經成為了修道之人的典範了。
守初道長……
真高人也!
……
京師長安。
入夜。
「族兄留步,若再相送,可是靜禪失禮了。就此告辭,待到自洛陽歸來時,再來拜訪伯父。「
與一處立於山水之間的豪華莊園府邸門口出來後,孫靜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風,帶著一隊人馬下山而去。
而下山時,她還能看到長安之中的燈火。
雖然飛馬城已經很大了,可看那長安的燈火輪廓,比之飛馬城還要廣闊幾分。
銆愯瘽璇達紝鐩鍓嶆湕璇誨惉涔︽渶濂界敤鐨刟pp錛屽挭鍜闃呰伙紝 瀹夎呮渶鏂扮増銆傘
她眼底有些唏噓……
也不知道那洛陽究竟是何等的繁華。
而正思付著,忽然聽到旁邊有人一聲低喝:
「什麼人!」
隨著一聲話語,便是手按到兵刃上的碰撞聲。
更是有人拿出了幾把袖箭,隨時準備擊發沖天,呼叫增援。
此地乃關隴世家的領地,於情於理,若前來拜訪的客人有事,他們都不會坐視不理。
而隨著動靜,孫靜禪的目光落在了那孤零零停靠在路邊的馬車上面。
馬車簡單。
車旁站著一個蒙面漢子。
可也就是這麼一個人,卻讓飛馬城的內門弟子、一應長老神情凝重。
並非說這漢子壓迫感有多強。
而是因為……自己這麼多人,對方卻敢攔在路邊等待。
除了藝高人膽大之人外,腦子進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越是這樣,越要小心才是。
可孫靜禪的目光卻越過了漢子,看向了那馬車。
馬車之上,有一個看起來很粗糙的印記。
那不是文字,家徽或者是什麼符號。
好似隨便塗鴉上去的。
但偏偏,當孫靜禪看到了那印記後,卻直接抬起了手:
「安靜。」
這一聲,沖淡了殺氣。
接著,她向前了一步:
「有事?」
蒙面漢子一拱手:
「我家主人有請靜禪先生一敘。」
不少人的臉上表情已經冷了下來。
這話雖然聽著客氣。
可是……恐怕沒說完罷?
下一句是不是該來一句:
「靜禪先生最好識相,否則後果自負?」
但偏偏,孫靜禪卻在這時點點頭:
「嗯,好。」
「!!」
「少宗主?」
「大小姐……」
「無妨。」
在一群人的質疑聲中,孫靜禪搖搖頭:
「來人是我的朋友,我倆早有一見,你們回吧,我去去就來。」
說完不顧任何人的阻攔,直接來到了那蒙面漢子身邊。在漢子的恭敬拱手中,登上了那架簡陋的馬車。
接著,蒙面漢子又對飛馬城之人拱了下手後,駕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快步離去。
留下了眉頭緊皺的飛馬城之人。
……
「來了?」
長安城外,一處雖然還未萬物復甦,卻已經能看出來日後必當山明水秀的莊園內。
當孫靜禪走進來,看到院子裡正坐在院中望天觀星的女子時,她神情一頓……
滿眼的愕然。
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是不是以為,我應該是個男子?」
自天,收回了目光。
女子偏頭望去,看著滿眼愕然的靜禪先生,眼裡是無悲無喜的平靜。
「還是說,同樣以女子之身,坐到了飛馬宗少宗主之位的靜禪先生,對我的女子之身有什麼誤解?」
「……」
眼底的驚愕一點點的褪盡。
看著無論容貌姿色,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女子,孫靜禪拱手致禮:
「飛馬宗——孫靜禪,見過李侍郎。適才驚訝於侍郎大人暴露真身對我之為,是靜禪失禮了。「
「靜禪先生請入座。」
女子微微點頭,手一指桌前的一把玉壺,兩隻酒杯:
「聽聞靜禪先生好美酒,今夜特地備了些長安薄酒,希望靜禪先生不要嫌棄才是。」
「多謝李侍郎。」
孫靜禪再次拱手:
「只是……我已戒酒,怕是要辜負侍郎大人美意了。」
「戒酒?」
女子眉毛一挑……
接著,好似隨口閒聊一般,來了一句:
「為誰而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