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茅塞頓開,等個機會(1/2)
看到大街小巷都是關於文慧鋼琴專輯的報導,米見散步時順手買了一張,回去安安靜靜聽了一下午。
人一覺得好聽,於是又聽了一遍。
兩遍過後,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好友那雯曾經跟她說過的一句話:你家張宣家業這麼大,要是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以後不一定守得住。
當時聽到這話時,米見下意識想到了陶歌,但聽完這張鋼琴專輯後,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文慧的身影,久久不散。
無獨有偶,鋼琴專輯不只米見買了,陶歌也買了。
莉莉絲、董子喻和小十一似乎都很有默契,跟著相繼買了。
陶歌聽完後,第二天就回到了敦煌,對正在擺弄攝像機的希捷說:「歇歇,姐給你帶東西回來了。」
希捷從攝像機後面探出半個頭,甜甜一笑:「陶姐,什麼東西?」
陶歌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張鋼琴專輯。」
對最近的大熱新聞希捷有所耳聞:「那文慧的?」
陶歌點頭:「國內的鋼琴家,除了她的,其她人我懶得浪費這個時間。」
希捷走過去拿著鋼琴專輯看了看:「好聽嗎?」陶歌說:「你可以試試,很不錯。」
希捷對著專輯封面瞧了良久,忽地問:「聽說文慧是中大畢業的?」
陶歌笑了,「是,還和杜雙伶是很要好的閨蜜。」聞言,希捷輕嘆口氣:「你不應該把這東西帶回來。」陶歌揶榆:「我帶不帶都一樣,他不會為了你這棵樹放棄整個森林的。」
希捷問:「他還有幾片森林?」
陶歌回答:「除了一個未來有可能的蘇謹妤你不知道,其她的你都見過了。」
沒想到希捷說:「我知道蘇謹妤。」
陶歌聽了不意外,略微一想就明白過來了:「杜鈺告訴你的吧?」
希捷抿笑著沒做聲,把鋼琴專輯緩緩放下,轉而問:「香江那邊的事忙完了?」
「快了。」
陶歌說一聲快了,然後反問:「你的攝像技術學的怎麼樣?紀錄片「我從漢朝來」什麼時候開拍?」
希捷聽出了弦外之音:「我計劃明年年初開拍,你有時間幫我?」
陶歌右手拍了拍大腿,仰頭望著頭上的藍天白雲道:「我又不是他保姆,想玩就玩。」
希捷也不拆穿她,一副很高興地樣子說:「那正好,有你在,我有底氣些。」
陶歌問:「你這是怕浪費膠片?」希捷說:「第一次,沒把握。」
陶歌偏頭看她:「沒把握就多練,姐握著他的錢袋子呢,不怕花。」
相視一眼,兩人笑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了會,等到希捷忙完手頭的事情,陶歌問:「他最近有聯繫你沒?」
希捷說:「有。」
陶歌問:「他說了什麼?」
希捷說:「過完年會來看我。」
陶歌意外:「這麼巧?他這是要趕著時間來?」希捷抿笑。
陶歌半坐起身:「看你?你同意了?」
希捷很無奈地說:「他列有一張菜譜,我早就是上面的菜單了,要跑估計難了。」
陶歌大笑:「那你要爭取做最關鍵的那道菜。」
希捷哭笑不得,露出尖尖虎牙慘兮兮地說:「我不想是菜,寧願是洗碗水。」
陶歌起身來到證明打量她一番:「以我對他的了解,你就算是洗碗水,他都會把你當湯喝掉。」
想著那個好幾次把自己按在門板上的莽夫,希捷有心無力,乾脆找出「我從漢朝來」的拍攝大綱給陶歌,「我最近整理出來的
,幫我把把關。」
「行,閒著也是閒著,我幫你掌掌眼。」陶歌翻開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1老鄧來電話了。
他一出海關就問:「張小子,你在哪?」張宣回答:「深城。」
老鄧立馬猜測:「你舅舅那?」
張宣說對:「我老舅今天在家,你要不要過來喝酒?」
好久沒和阮得志喝酒了,老鄧嘴饞,哪會拒絕了,說一聲「讓你舅舅多炒幾個菜,我馬上過來「就掛了電話。
把手機放下,張宣走到廚房對正在切菜的兩口子說:「舅舅舅媽,老鄧要過來。」
楊迎曼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老鄧?」張宣說:「中大以前的老師,鄧達清。」
這麼一說,楊迎曼立馬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幫眼前這外甥打拼江山的得力助手麼,可是個牛逼人物,頓時不敢怠慢,摘下圍裙就說:「我再去買幾個下酒菜。」
阮得志搭腔:「買條鱸魚回來。」
走到門口的楊迎曼停住看向兩人,眼神在問:還有什麼要買的嗎?
嘖,瞧自己現在的待遇!
老男人心裡暗暗得意一下,說:「還挑點滷菜吧,豬頭肉和花生米之類的。
「行,這個樓下就有得賣。「說著,楊迎曼利索地下了樓。
兩月未見,老鄧沒變化多少,就是眼珠子黑了很多,黑漆漆活像個熊貓眼。
張宣給他倒一杯酒:「那邊似乎很累?」
老鄧說:「累倒算不上,我們這次畢竟是渾水摸魚,雖然華爾街殺氣騰騰,但任一招的「一招」還真的很管用,每次索羅斯帶著國際遊資殺來時,他唯一的應對措施就是提高利率,這個局勢下,我們基本沒怎麼大操作,就是花了點時間跟在
後面喝湯而已。」
阮得志問:「你們站在哪一邊?」
老鄧看一眼張宣,「這是一個態度問題,我們進場就沒得選。」
聞言,阮得志舉起杯子同他喝了一杯。
這時楊迎曼忍不住問:「報紙上都說索羅斯窮凶極惡?連著搞垮了好多國家,香江這么小的地方能撐住?」
局勢已經進入尾聲了,老鄧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道:「香江撐不住不打緊,後面還站著整個國家。」
得,楊迎曼感覺自己問的蠢,自己想到的問題,人家專業人士肯定也想到了,當即笑笑不再問。
整頓飯吃得很高興,氣氛很濃,張宣也好,阮得志兩口子也罷,都沒有問銀泰資本這次能夠撈到多少錢?
飯後,張宣在陽台上問老鄧:「我明天打算回中大,你呢?一起走?」
老鄧搖頭,小聲嘀咕:「明天得去趟醫院。」「醫院?」
張宣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去醫院幹什麼?得病了?」
老鄧扶扶金絲眼鏡:「你小子就知道瞎咧咧,我好端端的得什麼病?這次去只是做個小手術。」
張宣打量他一番,擔心問:「什麼手術?」老鄧不好開口:「男人的手術,你別問。」張宣嘴巴大張:「得了性病?」
老鄧:「.....」
張宣繼續逗他:「前列腺?」老鄧買好氣道:「割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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