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茅塞頓開,等個機會(2/2)
張宣繼續逗他:「前列腺?」老鄧買好氣道:「割個東西。」<
張宣視線下移,恍然大悟,稍後道:「我曾在滬市那邊看過一個新聞,聽說有些地方的城裡人,男生還在小學階段就會集體割,你為什麼捱到現在?」
老鄧錯愕:「有這樣的新聞?」
張宣抬手指指天:「當然有,不過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那新聞報導的地址是蘇州的一個下屬縣。」
老鄧見他不似開玩笑,好久才說:「這真
是滑天下之大稽,奇葩。」
張宣倒是能接受:「前幾年油變水都有,相比之下這又算得了什麼。」
休息一晚,第二天張宣陪老鄧去了趟醫院。
等老鄧出來後,他就迫不及待問:「什麼感受?」
「嗨,別說了。"老鄧邁著外八字腿,像企鵝樣的往前走。
回去的路上,老鄧突然把趙蕾攆出車外,一邊開車一邊跟他說:「前陣子陳思露找到了我。」
張宣豎起耳朵:「她找你幹什麼?」
老鄧遲疑幾秒,道:「她說不想結婚了,希望到我這裡借個種。」
張宣愣了愣,歪頭看過去:「以哪種方式借種?體外還是體內?」
老鄧搖頭:「這個她倒沒明說。」張宣問:「你答應了?」
老鄧猶豫:「我不知道怎麼拒絕。」張宣說:「那你這就是答應了。」
老鄧依舊搖頭:「我不想對不起魯妮。」
張宣本想逗逗他,但聽到「魯妮「這名字時,他閉嘴了。見他不做聲,老鄧問:「你呢?」
張宣莫名其妙:「什麼我?」
老鄧說:「陶歌啊,她跟了你這麼久,馬上就快40了,你不給她一個交代啊?這樣不清不楚跟著你,我很擔心。」
張宣問:「你擔心什麼?」
老鄧十分嚴肅地說:「女人愛的時候,往往會有什麼給什麼,樂意無私奉獻;可女人畢竟是感性的,愛來得快,恨來得也快,從古至今由愛生恨這事可沒少發生。
雖然陶歌現在對你是很不錯,可誰也保不准哪天她會不會翻臉?你現在大部分身家都在她手裡捏著,要是真有那一天,你想過後果沒?」
張宣本能地想說陶歌不會,陶歌不是這樣的人,可理性告訴他,未來誰說的定呢?
其餘人不談,手底下的李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就是因為由愛生恨,才把前夫往死里逼。
話到這裡,兩人陷入了沉默。
等了許久,見他遲遲不說話,老鄧深吸一口氣說:「本來這話不該我老鄧多嘴,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算銀泰資本,光一個銀泰地產就夠你富貴一生了,可銀泰科技也好,銀泰地產也罷,很多東西不可明說。」
張宣示意:「你別吞吞吐吐,一口氣把你的話說完吧。」
老鄧說:「我個人建議啊,陶歌真的不錯,你乾脆跟她生米煮成熟飯算了。另外.
張宣問:「另外什麼?」
老鄧說:「我知道你跟那文慧關係不正常,就是不知道你們走到哪一步了,為了以防萬一,你把文慧也拉下水吧,這樣陶歌和文慧能相互制衡,不會一家獨大,這對你、對雙伶、對你們的後代都是好事。」
張宣探頭到老鄧跟前,「初一聽,你確實在關心我,不過你真的沒收陶歌的好處?」
老鄧咧咧嘴,「老鄧我能對天發誓。」張宣盯著他。
一分鐘後,老鄧氣餒了:「我這是長久之計,你要是哪天和陶歌掰了,那我準備用一生精血打造東方高盛的計劃就泡湯了,我會死不瞑目。」
張宣端正身子說:「自私自利。」
老鄧樂呵呵笑:「好處都是你小子占。」
接著老鄧又問:「你到底怎麼想的?」
張宣目光移向窗外:「現在很多東西已經由不得我了,我所作的就是拖延一下,給自己爭取點時間。」
老鄧思考一番,感覺似懂非懂,問:「誰?」張宣說:「文慧。」
「哦!」
老鄧哦一聲,茅塞頓開,「這樣看來我今天枉為小人了,你小子果真對文慧下
手了。」
張宣振振有詞:「我這是愛。」老鄧不屑:「厚顏無恥。」
張宣說:「你這個割以永治的怠貨,你不懂。」
老鄧氣炸,差點噴口老血。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9月底。
這一天,張宣修訂完最後一稿後就給劉琪打電話:「「暮光之城」第三部寫完了。」
劉琪說:「好,我現在就跟企鵝出版社溝通,明天回國。」
正事辦完,張宣問:「莉莉絲在你身邊沒?」
劉琪說:「她和她媽媽逛街去了。」
張宣開口道:「你讓莉莉絲跟你一起回來,我想見見她。」
劉琪笑著說行:「我等會告訴她。」
放下電話,張宣站起來伸個懶腰,他娘的,坐久了屁股都疼了。
視線遊蕩一圈,停在日曆上,心道今天9月25,還有5天就國慶了。
想到國慶,張宣立馬腦殼疼,這可是大日子啊,不知道米見和文慧第一次見面會不會出么蛾子?
希望不要出么蛾子的好哎..
奶奶個熊的!要是真的出么蛾子了,你們就別怪老夫不做老好人。
心中有了最壞的打算後,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一番,他走出了書房。
「親愛的,寫完了?」客廳中,杜雙伶正在擦拭茶几,看他出來,就連忙走過來問。
「嗯,寫完了。」
張宣伸手抱了抱她,問:「怎麼就你一個人,鄒青竹呢?」
杜雙伶把頭抵在他胸口,輕聲說:「青竹在外面打電話,她未婚夫要過來了。」
「啊?」
張宣啊一聲:「什麼時候過來?」杜雙伶微仰頭:「快到了。」
張宣說:「那等一等吧,我們一起吃飯。」
「嗯。」
(先吃飯,回來再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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