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實體書出版(1/2)
「「白鹿原」和「廢都」我看過,寫得非常好,是非常優秀的作品。」
說著,老男人話鋒一轉。
「但是我的「風聲」也不差。至少我個人認為,不比「白鹿原」和「廢都」差。
甚至因為故事的可讀性和歷史的承載性,我覺得「風聲」會比「白鹿原」和「廢都」更受市場親賴。」
聽著這囂張的話,陶歌眼睛亮了幾分,隱晦示意攝影師抓捕微表情後,接著又將一軍:
「你說了這麼多,我就聽出了一個意思,「風聲」就是比「白鹿原」和「廢都」寫的好。」
他娘的,這娘們心眼兒壞了。
一個勁把自己往老陳和老賈的對面拉。
不過拉就拉吧!正合老夫心意。
就算這本「風聲」壓不住「白鹿原」和「廢都」,自己還有下一本「潛伏」呢。
對於小說「潛伏」,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說到潛伏,張宣就想起了茅盾文學獎。
心想要是反響好,說不得可以和白鹿原等一較高下呢。
想到茅盾文學獎,張宣整個人一顫,火熱的心一下就出來了。
文學之路已然走到這一步,你要是說他心裡沒一點虛榮心,沒一點野望,說出來是個人都不信。
至於爭不爭得過,先且不說,但這個不服輸的勁一定得有。
只是背後的文壇人脈問題,這是目前他犯愁的地方,可這個又急不來,得一步一步走。
拉到對立面,張宣甚至都想到了被老陳和老家賈等人噴得狗血淋頭的場面。
但他不怕。
張宣臉皮厚,再世為人豁達得很,自己就是要爭一爭,爭不爭得過另說。
他甚至腹黑地想:你們要是本人跟我過招對罵就算了。老夫講武徳,也至多跟你們罵罵了事。
要是敢拉幫結派罵自己,打壓自己,而自己要是勢單力薄幹不過了。到時候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把你們後面的好作品全借鑑了。
後路想好了,張宣眼皮一垂,回答道:
「「風聲」有沒有比「白鹿原」和「廢都」寫得好,這是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東西,我相信市場會做出選擇。」
陶歌盯著他的眼睛,問:「你似乎很自信。」
張宣面色平靜地說:「身為一個作家,要是對自己筆下的作品產生懷疑,那可以棄筆了。」
陶歌認可這話,隨後翻了一頁文稿說:
「你知道嗎,「白鹿原」當之無愧是1993年的暢銷書。不少報刊評論都用「火爆京城」一詞來形容「白鹿原」的暢銷。
根據滬市南京東路新華書店的銷售數據,1993年這本書在這家書店的銷量為13500冊。
聽到這個數字,你還有信心嗎?」
「白鹿原」怎麼個火爆程度,張宣心裡有數,那可是一年版稅高達455萬,上了作家富豪榜的主。
只見張宣從容地回答道:「當然有。還是那句話,作品已經寫好了,質量擺在那,我相信市場。」
陶歌問:「你剛才兩次提到市場,文學作品用市場說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對名利看得很重?」
嘿!這娘們不愧是牛津大學畢業的,不愧是一身書香氣質。
反應很敏銳,問話很犀利。
但,又怎麼樣?
只見張宣不慌不忙表示:「名利對每一個人而言都是一把雙刃劍,尤其是作家。
作家沒成名前都在等待名利,我也不例外。
相比起一些作家看重專業人士的意見,我希望自己有更廣闊的讀者。
對於我來說,必須要贏得年輕人的喜歡。你要相信年輕人,年輕人來了,未來就來了。我不願放棄市場,也不敢放棄。
寫作那麼辛苦,如果只在小範圍內流傳,就不值得我費心費力去做了。我要讓更多的讀者走進我的文字里,為此我願意流出更多的心血。
當然我這話肯定會有人指責,肯定有人會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們口碑和銷量都有了,卻一定會表現得很委屈地說:他們不在乎名利,他們恐懼名利。」
陶歌滿意地笑了,對這囂張、卻又能自圓其說的見解很是肯定,內心忍不住讚嘆,能寫出這麼優秀作品的人,果然沒有一個善茬。
陶歌理了理情緒,接著提問:「你知道嗎,風聲雖然還沒有連載完,更沒有實體出版,卻已經有好幾個大導演找到了人民文學,打聽你的信息。
那問題來了,假如文學作品要借影視的助力走近年輕讀者,會不會令人不齒?」
張宣聽得愣了愣,隨即心裡笑開了花,竟然就有導演看中了嗎?
真他娘的有眼光啊!
問題是那大導演是誰?
是張藝謀?
還是姜聞?
或者都有…
不過管他誰呢?只要真的有心,就算再折騰再折騰,肯定也會想辦法找到自己的。
老夫現在又不缺那幾個錢,急什麼呢。
等著,等著魚上勾。
意想不到的好消息讓張宣開心了一下,隨即認真說:
「會不會令人不齒?首先我是沒有的。其次即使有,你也得咽下去,因為時代在發展,我們不能跟時代對抗。
生活就是要你學會接受,包括接受『不齒』,這是生活的一部分。如果生活全是花好月圓,我們就不需要「風聲」了。
一句話:歷史與人性是兩條長河,真正的英雄能同時趟過。我想做這個英雄。」
陶歌靜靜聽著,良久,她鼓掌說,「掩卷沉思,心緒紛紜,我好羨慕你。」
張宣笑了笑,玩笑問:「你還是愛看「風聲」的,對吧?」
陶歌笑著點頭,接著說:「最後一問,我們前面談到博爾赫斯,讓人不免想到中國當代先鋒文學鼎盛時代,你也是從那兒出發的。
但我留意了下,從今天的中國小說格局看,你是少有的能夠將先鋒傳統轉移和安放在當下,並在當下激發出新的創作活力的作家。
先鋒小說家普遍徵用的「元敘事」、「第一人稱敘述策略」、「非道德化視角」、「解構歷史」、以及「語言策略」等技藝,這些在你小說中被運用得嫻熟老到。
從整個寫作觀來看,你不再按照傳統和先鋒、雅和俗、宏大和個人等等來建立自己寫作的精神譜系和邊界,而是自由地調動諸種寫作資源。
而且,先鋒注重的只是小說的結構變化和敘事策略,從小說的世界觀看,隱隱約約感到你在向卡夫卡式體制對人壓抑的現代命題靠近。」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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