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九尾天狐(2/2)
……
數日後。
玉連城將焚香谷事物處理一番,並將焚香玉冊融入天象道中,便向南疆深處而去。碧瑤需幫忙處理焚香谷之事,還要消化此前從天帝寶庫中得到的天書,所以這一次沒有跟來。
日照當空,映照在溪水中,燦然生輝。
玉連城從溪邊走過,又穿過了一片橫亘無盡的密林後,只聽有水聲轟隆如滾雷從前方傳來。
他來之前,瞧過南疆地圖,知道不遠處有一條瀑布,壁立千仞,銀河倒瀉,飛珠濺玉,極為壯觀。
玉連城神情一動,瀑布自然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他分明聽到了一陣嫵媚婉約的歌聲,甚是動聽。卻又不禁生出怪異的感覺,瀑布轟隆如雷鳴,尋常人就算大吼大叫,也要被水聲蓋住,但偏偏這歌聲卻能穿透所有雜聲,悠悠揚揚,清晰無比。
頓時,他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若是釋放神念,可瞬間將方圓百丈範圍的一草一木映照入腦海間,可未免少了幾分情趣。
於是他足尖一點,如飛燕般靈巧,如閃電般迅捷,剎那掠道十餘丈外的樹枝之上。
從濃密的木葉間望去,立時就瞧見了一幅令人心動不已,難以忘懷的畫面。
前方果然是有瀑布的,如銀河倒泄,自上飛泄而下,垂入池水中,濺起水花無數。
池水上在有一塊大石,常年受瀑布衝擊,光滑無比,難以站人。
且瀑布衝擊而下的力量,何止千鈞,只怕瞬間就就能將一個壯漢沖飛出去,筋斷骨折都算是運氣事。
但在此時,那光滑的大石上有一條絕美的身影,輕鬆自若的沐浴,豐滿的身子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白皙如綢緞的肌膚竟有些耀眼。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沿著那修長完美無錫的脖子,滾上那白玉般的高聳山峰。
她的歌聲如珠落玉盤,整個人帶著又如夢幻的美。
此情此景,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為之心動。
玉連城並未可以收斂氣息,那女子似有所感,明媚的眼波一橫,忽然向玉連城這邊一轉,歌聲驟停。
若別的女子發現被窺視,一定會遮掩躲藏,嬌呼出聲。
但這女子眼波一轉後,卻出水芙蓉一般從瀑布中盈盈走出,將那絕美的身軀徹底顯露出來。
雖只是驚鴻一瞥,卻也足夠驚艷。
下一刻,那女子就化作一隻兩人來高的巨大白狐,帶起獵獵罡風,向玉連城撲了過來。雖是殺意十足,但那那中風情與優雅,卻絲毫不減。
玉連城神容不變,在白狐將要撲到他面前,他身影輕輕一晃,躲了過去。
白狐一轉一躍,就要再次撲來。
「我助你逃出玄火壇,你就是這般回報我麼?」
玉連城負手而立,身形不閃不避,含笑看著那條巨大的白色身影。
那狐狸終於停了下來,背後九條狐尾緩緩晃動著,似能遮天蔽日,正是玉連城前幾日從玄火壇放出來的狐狸。
一雙嫵媚的眸子看著玉連城,渾身皮毛仍是濕漉漉的,卻給人風情萬種的感覺,語氣中帶著幾分驚異:「你竟然沒死,也沒被焚香谷囚禁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沒義氣的傢伙。」玉連城搖了搖頭。
「這個……我被關押了三百年,當時實力並未完全恢復,本是打算過段時間再去尋你,卻不想今日……」九尾天狐面對這個問題也有些羞愧。抖了抖兩人來高的身軀,光滑皮毛上的水珠頓時四下飛濺出去:「話歸正題,你偷看我洗澡,可知罪否?」
玉連城皺眉不解道:「我為何要知罪?那瀑布又不是你家的,至少你也應該豎快木牌,告訴路過的人裡面有人沐浴,或者用紗帳圍起來才對。」
那一雙略顯下叉的狐眼瞪大,怒道:「這麼說來,還是我的錯了?」說是生氣,卻予人一種美人嬌嗔薄怒的感覺。
「我們都有錯,不如各退一步,就當沒有發生過。」玉連城笑道:「實在不行,我也脫了衣服去洗澡,你想看多久看多久,想怎麼看怎麼看,我絕不計較。」
九尾天狐眼睛又瞪大了:「誰要看你個臭男人洗澡。」
「沒見識,想看我洗澡的多了去了,可以從焚香谷排到七里峒。」玉連城小聲嘀咕著,但凡了解白衣妙僧人氣的人,都可以作證這句話半點都不假。
九尾天狐神情一肅道:「對了,玄火鑒你是從何處得來的?你認識我的兒子?」
玉連城衣袖一揮,張開一面氣罩:「你能不能別抖水了,先化作人形,穿件衣服再說。」
「哼,不准偷看,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九尾天狐向另一側躍去,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喂,誰會偷看一隻大白狐狸啊。」玉連城聳了聳肩,將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
「我換好了。」
不多時,一道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玉連城面前。
玉連城上下打量著九尾天狐,先前只是驚鴻一瞥,現在才算是真正見到這九尾天狐化為人形後的具體模樣。
她的唇是柔的,她的眼是媚的,她的鼻是巧的,她的眉是婉約的,青絲如瀑布般披散在香肩之上。
一身雪白的衣裳不知是從哪偷的,並不合體,顯得有些寬大。披在身上,系上衣襟,卻依舊遮不住縫隙間裸露出淡淡的白皙肌膚。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出胸前極為飽滿,順著均勻的呼吸聲波瀾起伏。
由於剛沐浴更衣,肌膚上還有晶瑩的水滴,看來更有一種別樣的誘惑力。
九尾天狐只覺對方目光有若實質,俏臉一燙,別忍不住道:「喂,看夠沒有?」
「沒有。」玉連城理直氣壯,忽然又輕輕一聲嘆息:「先前我說錯了。」
九尾天狐道:「哼,終於知道偷看別人洗澡不對了麼?」
「不。」玉連城搖了搖頭:「我若早知道這裡有你這樣的美人出浴,早就趕來了。而且屏聲靜氣,絕不會被你發現。」
九尾天狐怔住了。
這傢伙的看起來人模人樣,可怎麼會有這麼厚的臉皮。
她本該惱怒,卻又不太惱,忽然「噗嗤」笑出聲來,嬌靨如花,眉目含暈,淡淡的陽光照在她白皙光潔的臉蛋上,淡淡的緋紅抹上她耳根,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你這傢伙果然壞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