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小白(1/2)
微風吹過,林間樹梢傾動,沙沙作響。
九尾天狐蓮步婀娜,曼妙多姿,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魅力:「說吧,你是怎麼得到玄火鑒的,小六現在怎麼樣了?」
玉連城招了招手道:「先把玄火鑒還給我再說,我救你出玄火壇,你卻把玄火鑒給我順走了,不愧是修煉千年的老狐狸,果然狡猾得很。」
「伱才是老狐狸。」九尾天狐羞怒的從懷中掏出巴掌大小的玄火鑒,向玉連城砸了過去:「都不知道你怎麼揮霍的,這玄火鑒中至陽至剛力量都揮霍了十之八九,想要再恢復,不知需要多久,誰稀罕似的。」
玉連城接過玄火鑒,猶自帶著餘溫和一陣難以言喻的幽香,隨手將其掛在腰間:「這就不用你管了,至於你兒子小六,更不必擔心了,我替他拔除了體內的陰寒之力,現在正和一隻小狐狸逍遙快活,不知多舒服。」
九尾天狐眼波流轉,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玉連城卻找了一塊青石,袍袖一揮,一道勁風盪過,掃出一片乾淨地方來,悠悠然盤腿坐下,吊足了胃口,讓一旁的九尾天狐看的咬牙切齒,這才呵呵一笑,將當日替六尾妖狐拔除體內寒毒,以此換取玄火鑒的過程道來。
聽到兒子受了三百年的冰寒之苦,九尾天狐秀眉微顰,那柔媚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哀傷,我見猶憐,叫人瞧見便感覺心都要碎了。
「全都怪我,當初我為什麼會昏了頭腦去偷玄火鑒,讓我們這一族幾乎全滅,我也被囚禁玄火壇,小六雖然逃了性命,但也日夜受寒毒之苦,苦不堪言。這三百年來,若我和親人一起快樂度過,那該多好……」
玉連城悠悠道:「不管多好多壞,反正玄火鑒我也不會給你,現在是我的了。」
那悲傷的氣氛被掃蕩大片,九尾天狐美眸瞪了玉連城一眼,咬著銀牙道:「我才不要玄火鑒。」
「那樣最好。」玉連城悠悠道:「對了,你被焚香谷禁錮了三百年,想不想報仇?」
九尾天狐重新恢復了優雅嫵媚的姿態,螓首微揚,望向天穹,淡淡道:「想,當然想了。這三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可我在脫困至此,看著這片蒼穹,遼闊天地,突然提不起精神去殺人了。」
她舉目張望,這一片廣闊天地,嫣然一笑,眼眸柔媚:「這幾百年來的時光,我竟然傻到浪費在無聊的法寶之上,如今且讓我在這人世間,多過一段舒心日子再說。而既然知道了小六平安,那我也不擔心他了,以後總會遇到的。」
「切,膽小鬼還說的這麼好聽。」玉連城小聲嘀咕。
九尾天狐瞪了過來:「你說什麼?!」
「咳咳,沒什麼。」玉連城道:「話說我此前救你出玄火壇,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別人都說施恩不望報,哪有像你這樣的。」九尾天狐翻了個白眼:「不過我的確承了你的恩情,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玉連城微笑道:「陪我去喝酒,怎麼樣?」
「什麼?!」九尾天狐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我聽說苗族的酒很不錯,所有想要去嘗一嘗。孤酒也無味,所以想要邀請一個酒友,陪我一起喝。」玉連城微微一笑道。
這句話半真半假,他是為了玲瓏的那一卷天書,才前往苗族。
但他當了幾年和尚,如今恢復記憶,酒癮也上來了。
他而自出江湖以來,酒色二字幾乎貫穿他半個人生。
如今酒癮上來了,便是其餘諸事也統統都拋諸腦後,喝個痛快再說。
焚香谷本也有酒,不過頗為寡淡,飲之如水。聽說而苗族酒以辛辣聞名,正好對他胃口。而且又如此美人相伴,自是錦上添花。
「好,我答應你。」九尾天狐眼波流轉,點了點頭。她自然瞧得出玉連城還有其他想法,但也懶得詢問。
更何況,這隻狐狸本來也很好酒。
「既是如此,我們便出發吧。」玉連城起身,又停下腳步,摸了摸下巴道:「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玉連城,美玉無瑕,價值連城。以前還在天音寺當過和尚,你也可以叫我法號『普真』。你呢?如何稱呼?」
九尾天狐聞言一怔,俏臉旋即浮現出一絲緋紅和無奈,過了半晌後才淡淡道:「當初的名字,我早就忘了,這樣吧,反正你見過我的白狐真身,你就叫我小白。」
「小白……」玉連城摸了摸下巴,旋即搖了搖頭道:「你是九尾天狐,至少有九百年的道行,再加上被焚香谷關了三百年,也就至少一千兩百歲。小白叫起來不太符合,要不我還是叫你……『老白』吧。」
「混蛋,你不知道把一個女人叫老了,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麼?」九尾天狐美眸再次向玉連城瞪了過來,這傢伙果然討人厭得很。
「老白老白老白……」玉連城面帶微笑,念念不休。
「去死吧,討人厭的傢伙。」小白咬牙切齒,一陣白光閃爍,頓時化作一隻九尾大白狐狸,猛然玉連城咬了過來。
事實證明。
女人不管是十八歲、二十八歲、二百八十歲、二千八百歲都是怕被人叫老的。
玉連城哈哈一笑,身影微微一晃,在小白即將咬他那一刻,瞬間閃避到她毛茸茸的後背上,雙腿微微夾緊,以免被摔下去,笑道:「你若是化作人形咬我,我一定不閃不避,但你要變成狐狸咬我,那這輩子也別想咬到我。」
「去死去死去死!!」
才認識這傢伙不到一個時辰,小白就被後者氣了好幾次,這時候更是火冒三丈,猛然搖動龐大的狐身,可卻始終沒辦法將玉連城擺脫出去。
長空下,便見一隻九尾大白狐狸奔走咆哮,惱怒不已,狐狸後背上坐了一條人影,在放肆的大笑著,暢快至極。
……
南疆是神州浩土極難所在,這裡窮山惡水,更盛產毒蟲猛獸。
即使是紮根在南疆五苗,出行也要成群結隊,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丟掉性命。
這是一群苗人,莫約有四五十人,除一個看上去大概五十歲出頭的老人外,其餘都是身強體壯的年輕苗人。
年輕的苗人小伙扯著嗓子在唱山歌,嘹亮的歌聲響徹雲霄,每個人的連上都洋溢著喜色。
走在人群中年的老人面露微笑,他的身材頗為高大,發角鬢邊已有白髮出現,但精神極為健旺,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老人叫圖麻骨,是南疆邊陲苗族的族長,這一次是和一個中原商人做生意,賺了一筆。
聽著小伙子們的山歌,圖麻骨沒有阻止,他行走多年古道,不擔心有什麼厲害的妖獸被引來,這歌聲反而能夠起到震懾群獸的作用。
說起來,南疆雖被稱為蠻荒之地,但這裡的苗人百姓,大多都是能歌善舞之輩,而且歌聲舞蹈率性自然,充滿別樣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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