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帶人到香江(1/2)
閻解娣道:「爸媽都同意我跟你去了,說你太辛苦,讓我去陪你。」
易衛東真想翻兩個白眼,這能是三大爺那個摳門的人說的話?
閻解娣見易衛東明顯的不相信,脫了棉鞋上前抱著易衛東的胳膊搖了搖,哀求道:「衛東哥,我都和爸媽說好了,等伱走的時候,我們一起走,你不會不帶我走吧?」
易衛東嘆了氣,這還真頭疼,這事情如何收場?現在是沒有一點主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權衡著閻解娣是留在四合院還是帶去香江呢?
易衛東說道:「你讓我想一想。」
閻解娣說道:「那還想什麼?我要不跟你去南方,畢業的時候就要上東北的建設兵團了,我聽說東北可冷了,兩年才能回來探親一次。」
易衛東也是很長時間沒有生活在四合院了,這才記起還有這個事情,如果不是易衛東的原因,棒梗都還要下鄉種地三年,年齡一樣的閻解娣多數也沒有逃脫這樣的命運。
閻解娣心中突然冒出一個重大的決定,羞紅了臉接著說道:「衛東哥,你要是不願意帶我走,那那你今天就要了我吧!」
說著就撲進易衛東懷裡,送上自己的紅嫩的香唇,拿起易衛東的手放在胸口上,喃喃地說道:「衛東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易衛東心中一盪,啃了幾口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只是手被閻解娣按著沒有抽開。
易衛東把閻解娣扶到身邊坐下,摟在懷裡說道:「傻丫頭,我也沒有說不帶你去啊,原來不是說夏天再去的嗎?」
閻解娣也只是一時衝動,想著剛才自己竟然這麼大膽說出羞人的話來,早就不敢抬頭,只是把腦袋埋在易衛東懷裡。
問道:「衛東哥,那你是願意帶我去了?」
易衛東笑道:「我只是想怎麼去,又沒有說不帶你去,再說了我可捨不得你畢業後去東北或者大西北種地。」
閻解娣也終於輕鬆下來,兩邊都同意了自己的小心思也沒有戳穿的風險了。
「衛東哥,你和大爺說一聲,那三百塊的事情以後就不要提了,我爸要問,就說是你給還了,知道嗎?」
那三百塊錢原本就是閻解娣自己的錢,只是一大爺擔個名頭罷了。
易衛東問道:「那你好好說說,三大爺和你是怎麼說的。」
閻解娣只是把自己借用易衛東名頭的事情隱瞞了,把欠款轉給易衛東,還有以後要給養老錢,嫁妝也要自己攢的事情都說了。
易衛東這才知道三大爺兩口子可以摳門都這種程度。算了這對易衛東來說都不是什麼事。
「這都沒有問題,錢我給出了。」
閻解娣道:「我有手有腳的什麼都能幹,你要給我開工資,我還沒有進你易家的門,我能自己養活自己,才不要你的錢。」
「你人都是我的了,還分的這麼清楚幹嘛?」
「不害臊,什麼時候結婚我才是你的人。」
「那剛才」
閻解娣連忙用小手捂著易衛東的口鼻,瞪著杏眼道:「不許說,以後再也不許說剛才的事情,聽到沒有?」
易衛東把堵著自己的小手拿下來說道:「再堵我就憋死了。」
看著閻解娣氣鼓鼓的模樣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閻解娣麵皮太薄,有些事情還是不能亂開玩笑。
竟然閻解娣願意去香江也好,留在四合院也免不了去種地的命運。
易衛東牽著閻解娣問道:「那你今天別回去了,我再給你拿床棉被?」
閻解娣嚇了一跳,剛才只是亂說,現在可沒有勇氣留下來和易衛東一床休息。
連忙挪到床邊穿上棉鞋,搖頭道:「小流氓,就不想好事。」
轉眼間閻解娣就一路小跑溜走了,好像易衛東在後面要抓他一樣。
易衛東一時沒有了主意,這回去怎麼交代?
大年初一可不能晚起,老太太家裡,一大爺家裡拜過年,就來到三大爺家裡。
三大爺和三大媽說起了閻解娣和易衛東兩人南下的事情,只是讓易衛東要照顧好四妮,倒也沒有說讓易衛東給開工資的事情。
閻解娣坐在一邊默默不語,父母雖然摳門一些,可畢竟是自己的爸媽,過兩天就要離開了還是有些不捨得。
三大媽問道:「衛東,你什麼時候走?」
「不能多待,初五就走,火車上就是七天的時間。」
三大媽遲疑了一下說道:「時間這麼短,我們連路費都拿不出來。」
易衛東笑道:「出門怎麼能讓你們花錢呢,所有的開銷我都包了。」
不光是閻解娣要走,還有自己師弟兩家五口人,一共七人一起走,想一想就頭疼,自己走有空間怎麼都方便,帶上六人就要麻煩了許多。
拜過年易衛東就沒有什麼事情了,晚上吃過飯易衛東把自己要帶閻解娣初五南下的事情說了,一大爺驚訝地問道:
「你把四妮帶走,以後就在那邊常住了?」
易衛東搖頭道:「不會的,我以後還是會回來,這裡畢竟是京城,其實我都想你們和我一起過去,要是能適應在南方生活也很好。」
一大爺笑道:「我們就算了,生活幾十年了,只能能離開呢!」
一大媽也說道:「就是,我們都沒有出過遠門,到南方吃飯都不習慣,天天吃大米。」
易衛東也只是先提了一句,讓一大爺和一大媽知道有這一回事情,至於以後願不願意去再做工作就是了。
易衛東把香江的生活描述了一番,其實也不是都吃大米,有很多北方人也在香江,麵食也不少,接觸時間長了也知道很多人都能說普通話,只是粵語占主流,等到八十年代這些二代才都說粵語。
第二天閻解娣就纏著易衛東要準備什麼東西,還要打包行李,易衛東說道:「走的時候,你不要帶多好的衣裳,半路上熱了就把厚衣服都丟了,薄衣裳也不多帶,下來火車就買新的,只是內衣內褲要多拿,火車上不好洗,也沒有地方晾。」
閻解娣想一想七天都在火車上,也不能洗澡,內衣就是洗了也沒有地方晾,別人看到多尷尬啊!
說道:「那我多帶幾件,帶厚衣服扔了幹嘛?留著以後再穿,要節省才行。」
心中卻想著還是趕緊再做幾個,自己就三件內衣。
易衛東笑道:「那邊衣服和這麼都不是一樣的款式,留著衣服也沒用了。」
又把還有五個人一起走的事情說了,閻解娣之前也知道易衛東練武,有師弟,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要一起去。
白了一眼道:「衛東哥,你怎麼願意帶他們去,都不想帶我走?」
「他們沒有父母親人了,我要送他們去彎彎,和你情況不一樣。」
「哦。」
易衛東抽時間買了七張臥鋪,然後到田二郎家裡把日期說了,一起打包把不需要的東西都不要帶,每個人一個提包,帶些衣服就行了,再用網兜裝了飯盒,茶缸,牙膏牙刷等東西。
檢查完說道:「初四晚上就走,到時候我來接你們。」
牛排笑道:「不用這麼麻煩,到時候我們直接去火車站。」
牛排和田二郎只比自己小一些,要是連上火車站的事情都弄不好那就太丟人了,叮囑道:
「那就早去,到時候在火車站的候車室里見。」
「放心吧,我們會提前去的。」
剩下的時間不是去何雨水家玩,就是泡在四合院裡,時間轉瞬就逝,來到了初四的下午,中午何雨柱做了一大桌的好吃的,連三大爺兩口子還有何雨水一家都過來,給易衛東閻解娣送行。
離別的時候是苦澀的,閻解娣的淚水就沒有停止過,何雨柱騎著三輪把兩人送到了火車站。
火車是半夜開的,讓何雨柱等這也沒有意義,目送其離開後,易衛東一手一個提包說道:「進去吧,你都哭了一下午了。」
閻解娣撅著嘴,也沒有心情和易衛東閒扯,默默地跟在後面進了候車室。
很快就找到了田二郎五人,這才知道易衛東帶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同行。
田四丫成績不好,只要不談成績的時候是一點都不怕易衛東,笑道問道:「衛東哥哥,這是誰呀?」
易衛東笑道:「這是閻解娣,以後你們叫姐姐就好了。」
田四丫扭頭看看眼圈發行的閻解娣一時也不敢上去聊天,只是纏著易衛東聊天。
過了半夜,一行七人才上了火車,位置分在兩個小包廂里,這時候也沒有實名認證,易衛東塞了兩包大前門,就和人換了車票,六個人占據了一個包廂,曾大牛自己到隔壁的包廂去睡了。
輪流洗漱後,易衛東看閻解娣還有些發愣,說道:「既然出來了,就別多想,趕緊睡吧。」
「嗯,要不要輪流守夜啊?」
易衛東早就把錢放在自己空間裡,口袋中只留了幾塊錢和糧票,還沒有人能偷走易衛東的東西,說道:「不用了,我們這是臥鋪,小偷過不來的。」
「嗯,那你也早點睡。」
閻解娣合上雙眼,很快就入睡了,易衛東檢查一遍,才和衣睡在下鋪。
第二天易衛東才知道田二郎帶了一些豆瓣醬,辣椒醬,還有燒餅,煮好的咸雞蛋,過分的還有一些小蔥。
二郎振振有詞道:「火車上的飯菜太貴了,我們這怎麼都能吃三四天了。」
見閻解娣也都在點頭,易衛東無語道:「好吧,既然帶上來了,我們就緊這些吃。」
曾大牛還用茶缸接了開水放在燒餅上,片刻後軟一些後抹上醬料和咸雞蛋,卷上小蔥就這麼吃了三天才把燒餅吃完,終於可以買飯吃了。
經過幾天的接觸,閻解娣也和三丫,四丫玩到一塊兒,翻花繩,丟石子,踢雞毛毽子,天天變著花樣玩。
下了火車易衛東就開始頭疼了,要是自己就直接走了,這次還帶著六個拖油瓶,只好包了兩輛三輪車把七人送到郊區,易衛東把六人放在一個岔路邊的小樹林裡,入黑後叮囑千萬不能亂跑。
找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放出一輛麵包車來,開回去拉著六人開往交界的方向。
開到一半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休息了一個白天,六人都累的不輕。
火車上還好,這顛簸了一夜一個個都難受的要命。
閻解娣皺著眉頭問道:「衛東哥,還要多久?」
易衛東伸手把眉頭撫平:「快了,到夜裡換了船,繞點路就能在香江上岸了。」
「還要坐船啊?」
「都有人把守的,我們也不能大模大樣地過去啊,只能半夜坐船過去,我再給你們辦身份證就行了。」
「哦,那以後回來也這麼麻煩?」
「當然了,三五年都是這樣的。」
休息夠了,再次開車上路,這次沒有進寶安縣,在海邊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先讓六人安靜地等著修整。
易衛東把車開走後收起來,在海里放了一條船,再去接六人。
船有十多米,不能直接到海岸邊,易衛東下來把閻解娣給背到船幫邊,托著屁股送上船,三丫個四丫都是田二郎給背了過來。
再跑一趟又去把行李拎過來丟上船,爬上去就看到閻解娣羞紅了臉,易衛東驚訝道:「怎麼了?」
閻解娣瞪了一眼三其他人都進了船艙里,小聲地說道:「你說呢?」
易衛東委屈地問:「那你說我托你哪兒?」
「不理你了。」
易衛東也沒有時間和閻解娣聊天,接下來是最難的路程了,一人發一個紙袋說道:「要是難受就吐,大海上晃晃悠悠的一點都不好受。」
易衛東開這樣的小船還行,放開精神力感知周圍海域,躲過水警的巡邏船有驚無險地來到元朗的岸邊。
奔波了數天,終於把人給帶了過來,真心的不容易啊,只剩最後一步,把人送到婁家後在辦身份證了。
那要怎麼和閻解娣坦白呢?頭疼啊!
剛靠岸,海面上突然有快艇的聲音傳來,曾大牛還疑惑的問:「那是什麼船?」
易衛東展開精神力發現是巡邏艇,該死的,到岸邊的時候剛才還沒有感應到,連忙喊道:「快,行李不要了,趕緊跳下船跑。」
易衛東和曾大牛先跳下來,把把驚慌失措的三個丫頭接下來,喊道:「趕緊順路跑。」
閻解娣喊道:「你呢?」
易衛東氣道:「我有身份證啊,別管我。」
閻解娣這才轉身往前跑,易衛東又讓牛排和二郎趕緊跑,自己留在最後,船也不要了,都進入巡邏艇的視線了,也不能直接收起來,只是把行李直接收進空間裡,裡面還有一些照片什麼的不能丟。
一個個都是布鞋灌滿了海水,跑起來是一點都不好受,易衛東拎著三個大提包,走在最後面,後面確認沒有人追過來,才放鬆下來。
前面的三個丫頭都跑不動了,狼狽地坐在路邊大口喘著粗氣,牛排,二牛和二郎還知道過來接過易衛東手中的行李,只是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拿了出來,厚的衣服,飯盒什麼的易衛東都收進空間裡,留以後當材料了。
易衛東安撫道:「好了,那些巡警沒有追來,到前面的樹林我們歇一歇,天也快亮了。」
走到樹林裡,幾人也走不動了,易衛東招來個藉口到前面的小村子轉了一圈,回來就換了一輛麵包車,閻解娣問道:「在哪弄的車子?」
「你說呢?」
閻解娣瞪大了眼睛道:「不會是你偷得吧?」
「瞎說什麼呢,借的。」
「」
有了車子就好辦了,開到荃灣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看大門敞開著,直接開進婁家的院子裡。
婁同甫聽到聲音先出來見易衛東從駕駛室下來,喜道:「衛東,你回來了?」
易衛東也不客氣:「婁大哥,給我們買早點,等我們先洗澡再說,對了還有找人給我們照相辦身份證。」
婁同甫看下來的六個小青年一個個都的蓬頭垢面。身上也都是一身破爛了,也知道這一路的不容易,說道:
「能平安過來就好,女孩子先去洗澡換身衣服,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了。」
女傭過來領著三個丫頭去洗澡,這時候婁大爺,婁大媽也過來,說道:「衛東,先進客廳說話啊。」
易衛東看自己一身的破爛,布鞋還滴著水,笑道:「大爺大媽,我等一會再進去吧,我先給你們信。」
到車上的行李中找到婁曉娥的家書,遞給婁大媽,問道:「大媽,你身體沒事了吧?」
婁大媽笑道:「拿了藥吃過就好多了,小娥怎麼樣了?」
「我嫂子擔心壞了,只是孩子還小,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再來。」
婁大媽笑道:「我不著急,就是有些想小娥了。」
易衛東知道婁大媽誇大了自己的病情,在四合院的時候也沒有多嘴,總不能說婁大媽是在騙婁曉娥吧,只是母女想見一次面,讓婁曉娥過來看看。
這也正和易衛東的意,還特意把他們所有人給照了證件照,回頭洗出來照片後就給辦了香江的身份證,到時候就沒有今天的狼狽了。
易衛東在院子的水龍頭邊洗了臉和腳,二郎他們也順便洗了換了新的鞋襪,舊衣裳都丟進垃圾桶了。
等女傭買來早點吃過再輪流洗了澡,易衛東才想起來還要給阮桃打電話,剛拿起話筒,婁大爺說道:「衛東,我給你公司阮經理打過電話了,中午前能過來。」
易衛東問道:「大爺,我的公司沒事吧?」
「沒事,好著呢。」
聊起了易衛東這次回家過年的事情,還有一路上的艱難,婁大爺又聊起當年自己一路過來也不容易,兩輛汽車跑了半月才過來,一路也都是擔驚受怕的,各種狀況層出不窮。
婁同甫拿了相機給六人拍了照片,先出門找人辦證去了。
六人洗澡出來也不熟悉,只是坐在旁邊聽婁大爺和易衛東聊天,閻解娣之前還不相信易衛東賺幾百萬,現在聽婁大爺說易衛東公司又買什麼樓等等話語很少驚奇,難道不是在跟自己吹牛?
聊完了新鮮事,婁大爺才想起來折騰一夜,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說道:「你看我都老糊塗了,趕緊去客房休息一會。」
易衛東看這六人都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的樣子,看來是折騰壞了。
客房只有兩間,正好男女分開,易衛東原本還不困,沒有想到擠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多了,看牛排三人還在還呼呼大睡,洗了臉下樓就看到沙發上多了阮桃在。
「桃子姐,來多久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