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帶人到香江(2/2)
「桃子姐,來多久了?」
「中午前就到了,一路還順利吧?」
「別提了,上岸的時候差點就被巡邏艇發現了。」
阮桃笑道:「虧我還給水警捐過三十萬更新裝備。」
易衛東傻眼了,這麼說那巡邏艇有可能就是我自己出錢買的?
瞪了阮桃一眼:「以後不要給他們捐款了,下次捉了我就好看了。」
阮桃掩著小嘴笑道:「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啊!」
其實捉著也無所謂一個電話的事情,只是有些人情易衛東不想這麼欠下來。
說道:「公司怎麼樣了?」
「沒事,很正常。」阮桃問道:
「餐廳里又給你留的飯菜,你要不要先墊一下。」
易衛東撫這自己的肚子說道:「確實是餓了,來陪我一起吃。這麼客廳就能自己?」
「婁大爺兩口午休了,工地上有事,婁經理去處理了。」
易衛東伸手去牽阮桃,阮桃猶豫了一下,才把自己的小手塞進去,易衛東摸著軟弱無骨的小手,感慨道:「真好。」
阮桃俏臉迅速變紅提醒道:「這是在婁家。」
易衛東直接來到餐桌邊,阮桃進了廚房幾分鐘給端來飯菜,說道:「阿偉,趕緊吃吧。」
易衛東也是餓了,大口大口地吃起來,阮桃靜靜地坐著一邊,心情莫名地變好了起來,自打易衛東走了後,自己就進入了一種焦灼的狀態,幹什麼事情都不對味,夜裡還會夢到和易衛東做一些羞人的事情。
眼下終於又見到易衛東,好心情又回來了。
還沒有吃好飯,田二郎和曾大牛就下來了,易衛東招呼過來吃了飯,片刻後一個個都陸續下來。
閻解娣看到易衛東身邊的阮桃,白皙漂亮的臉上畫著淡妝,一身合身的小西裝把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呈現出一名成熟女性的魅力。
閻解娣看的都有些嫉妒了,自己在其面前有種鄉下野丫頭的感覺。
好在看上去比易衛東大不少,兩人應該沒有關係,嗯,應該是這樣。
頓時心情大好,歡快地走到易衛東身邊說道:「衛東哥,你怎麼不喊我們自己就吃了?」
易衛東撇了一眼看阮桃神色如常,笑著說道:
「解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桃子姐,是我公司的總經理。」
轉過來說道:「桃子姐,這是閻解娣,和我一個四合院長大的。」
閻解娣只是客氣地叫道:「桃子姐,你好。」
阮桃笑道:「你好,坐下來趕緊吃飯吧。」
阮桃只以為是上面安排過來的後續人員,只是有些奇怪怎麼年紀都不大,對岸怎麼都派專門年輕的人有什麼用?
閻解娣默默地坐下來吃飯,易衛東看著六人都是舊衣服,有的還有些補丁,在京城沒有什麼,在這就不合適了。
起身找傭人借了米尺一個個量了尺寸,記在紙上交給阮桃,打發去給先各買一身衣裳。
阮桃有些後悔怎麼沒有把秘書帶來,接到電話高興地隻身過來,沒有想到易衛東還帶來六個人,只怪自己沒有問清楚。
眼下還要去給買衣服,說道:「你不跟我去?」
易衛東說道:「你覺得我能走開嗎?」
阮桃悶悶不樂地接過單子去給買衣服了,人家眼巴巴地趕來不是來給你跑腿的。
用過飯,圍在沙發上聊天,都感慨婁家這房子這麼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能住這樣的房子。
半小時後阮桃就拎了衣服進來,六人都回房間換上新衣服。
下來後易衛東說道:「不錯,這下不像是鄉下來的人了。」
只是氣質這一塊都沒有辦法,一看就知道不是市里人,有一種畏畏縮縮的感覺,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等到五點多,婁同甫才急匆匆地回來,笑道:「衛東,身份證下來了。」
「這麼快?我辦的時候花了兩天的時間。」
「我怕出意外,多花了一些錢。」
易衛東說道:「那謝謝婁大哥了,我們就回家了。」
六張身份證千把塊錢左右,易衛東也不用提給錢的事情,拿到身份證當然是會自己的家了,今天可不能再擠客房裡睡了。
婁同甫楞了一下,說道:「我還想和你在聊聊呢,怎麼這就走?」
「改天我再來,折騰七八天了,我還是回深水灣得了。」
「也好,我送送你。」
阮桃先出去攔了一輛計程車,易衛東和婁同甫告別後,分別上了車子,六人看著路邊的高樓大廈很是驚訝,閻解娣問道;
「衛東哥,你說你真的賺了幾百萬的錢?」
沒有來之前閻解娣是一點也不相信,過來這一天才知道好像是真的,婁家大爺之前就是軋鋼廠的大股東閻解娣是知道的,連婁家的大爺都對易衛東客客氣氣的,這還有美女總經理,還開來一輛看上去很高級的轎車,在京城都沒有見到過。
阮桃噗呲一下笑出聲來:「老闆,你怎麼騙人啊?」
閻解娣楞了,看看易衛東又看看阮桃,疑惑地問道:「桃子姐,衛東哥怎麼騙我了?」
阮桃笑道:「你讓他自己說。」
閻解娣轉過來看著正在憋著笑的易衛東:「好啊,你連這個事情也騙我?是不是沒有那麼多?我就知道你是吹牛。」
易衛東笑道:「你想反了,比幾百萬還要多,早知道我就說幾萬,幾十萬了,誰知道你一點都不相信。」
閻解娣不相信地問道:「比幾百萬還多?」
易衛東把自己發明原子筆的事情說了,閻解娣都糊塗了,不知道易衛東那句是真的了,比幾百萬還多的不就是千萬了嗎?
兩邊的錢也差不多,想一想四合院的一間房子才200塊錢,六千塊錢就可以買一處三進的四合院了,幾千萬能買上幾千個四合院?
閻解娣感覺像做夢一樣,做夢只是一年的時間,自己的衛東哥就賺了這麼多的錢?
那衛東哥還會要自己嗎?
戲文里都講究門當戶對,都在四合院裡的時候,易衛東在一大爺家裡過的再好,也沒有覺得差距有多大,這麼現在都賺幾千萬了?
易衛東見閻解娣有些傻傻的,只當是被數字嚇傻了,哪會想到閻解娣會動這麼多的念頭。
到了尖沙咀的客運大樓,易衛東進去買了天星小輪船票,到港島的時候天都黑了,重新打了車,阮桃問道:
「上你哪個家?」
「去深水灣吧,那邊的房子多。」
坐在副駕上的二郎忍不住問道:「衛東哥,有幾個家?」
易衛東撇一眼阮桃說道:「有三個。」
不就是深水灣和淺水灣兩處別墅嗎?哪來的三個?阮桃想了一圈,難道是把自己家也算上了?
原來心裡還裝著人家,阮桃頓時心裡甜蜜蜜的,也不枉自己痴心一片了。
「三個?你住的過來嗎?」
「房子裡有自己牽掛的人才是家,要不然只是房子。」
易衛東說完悄悄地握著閻解娣的小手,讓閻解娣心虛去看阮桃和副駕上的田二郎,好在兩人都沒有發現。
閻解娣也不敢去使勁抽,只能任由易衛東握著了,心裡甜甜蜜蜜的,猶如小鹿亂撞一般。
當汽車停在深水灣別墅前面的時候,下來看著城堡一樣的建築,閻解娣驚訝地問道:「衛東哥,這是你的家?」
「是啊,怎麼了?」
「怎麼這麼大啊,四合院的人都住這裡也能住下啊!」
易衛東先彎腰趴在前門上問阮桃要不要留下來,見阮桃搖了搖頭,用身子擋著,易衛東向前湊在阮桃紅潤的臉龐上親了一下,道:「開慢點。」
阮桃揚起小拳打在易衛東肩膀上,罵了句:「小流氓。」輕點油門回去了。
易衛東轉過身笑道:「弟弟妹妹門,走,回家。」
進了大廳都懵了,房間裡裝修高雅就算了,幾人也找不出準確的形容詞,可十多人身著僕從裝,一口一口的少爺叫著,太讓人意外了。
易衛東揮手讓人都下去,讓管家安排晚飯,原本不確定是不是能回來,不過上午接到阮桃的電話,福大叔還是準備了食物。
福叔說道:「二十分鐘就好了。」
易衛東帶上二樓給分配了房間,稍作休息後都下來做到餐桌前,幾人看著不是魚就是是大蝦的菜都不知道怎麼下筷了。
易衛東只好一個個介紹是石斑,澳洲龍蝦等菜品。
用過飯,眾人對易衛東的生活又多了一份理解,住這麼大的房子,還有僕人伺候,天天吃著美食,誰也不想回四合院去住啊。
上樓後各回自己房間去休息,易衛東先洗了澡再出來敲閻解娣的房門,片刻後,閻解娣拉開一個小門縫,問道:「衛東哥,你來幹什麼?」
易衛東答道:「讓我進來啊!」
閻解娣猶豫一下,才打開門讓易衛東進來,已經換了睡衣閻解娣看上去清瘦許多,易衛東伸手去摸臉龐說道:
「解娣,你瘦了。」
只是自己的手很快就被閻解娣捉住了,只好拉著坐到小沙發上,閻解娣自然地把頭倚在易衛東的肩膀上。
易衛東說道:「真的不容易,把你們幾個都帶了過來。」
「衛東哥,我這都跟做夢似的,這真的是你的家?」
下午還感慨婁家別墅,轉眼就看到易衛東的城堡,明顯不是一樣的檔次。
易衛東把手放在閻解娣的肩膀上,明顯可以感到單薄的衣料下是細膩的肌膚,軟軟彈彈的,手感十足。
說道:「這以後也是你的家。」
閻解娣肩膀抖了一下,讓肩上的手掉了下去,說道:「衛東哥,我有些怕。」
易衛東沒有想到閻解娣會這麼回答,問:「你怕什麼呀?」
閻解娣輕聲地說道:「我家就是普通的家庭,我爸還那麼摳門,連個嫁妝都沒有,在四合院我還不覺得,到現在我才發現我們門不當戶不對,要不你把我送回京城吧。」
戲文里不都是這樣的嗎?同甘共苦後丈夫發財了,或者中舉後代外地當了大官,之後就娶了大戶人家的小姐為妻,家裡的黃臉婆總是遺棄的命運。
易衛東伸手把閻解娣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讓其正對著自己說道:「解娣,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知道嗎?一大爺當媒人三大爺親口把你許給我,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什麼門不當戶不對的,以後不許再這樣說,心裡也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知道嗎?」
「可戲文里都是這麼演的」
易衛東笑道:「什麼戲文?這樣的書以後不要看。」
易衛東直接低頭把閻解娣接下來的話堵上,閻解娣握緊小拳頭錘了易衛東後背兩下,就鬆開雙手緊緊地摟著。
片刻後閻解娣大口喘著粗氣,易衛東的雙手從後背滑落到閻解娣的腰肢上,細細地,軟軟的,不堪一握的纖細。
閻解娣迷糊的雙眼中恢復了一些清明,捉住易衛東作亂的雙手道:「衛東哥,你怎麼學壞了?」
易衛東也知道不能著急,說道:「什麼都不要想,以後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只要聽話好不好?」
閻解娣也只是一時有感而發,自己都千辛萬苦地跟來了,總不能真的被送回去吧,答應一大爺提親的時候也不知道衛東哥發達呀,自己又不是貪慕虛榮的女孩子,原本就做好了吃苦的準備,沒有錢自己有雙手也餓不著。
這樣一想自己為什麼心虛啊!
說道:「嗯,我聽你的。」
易衛東把閻解娣抱到床上,蓋好毛毯,在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睡吧,做個好夢。」
「嗯,衛東哥,你也早點睡吧!」
易衛東關上壁燈,帶上房門。
閻解娣眨了眨大眼睛,合上雙眼很快就入睡,只是衛東哥明明都走了啊,怎麼還會對自己做讓人害羞的事情呢?
易衛東終於能睡了一個好覺,破曉時分準點醒來後先到後院打過兩套拳腳,回來洗澡後曾大牛已經起來了。
曾大牛問道:「什麼時候找師爺?」
易衛東說道:「我先帶你們在香江玩兩天,再送你們去彎彎找師爺。」
「可是我們想見師爺和小月姐,都有四個年頭沒有見到他們了。」
易衛東勸道:「從香江到彎彎只有兩個小時的航程,過兩天把景點玩過了,我們再一起去找師爺。」
易衛東之前也沒有和師爺說起把牛排等人接來的事情,要是不願意來或者其他的狀況沒有來,豈不是讓師爺空歡喜一場。
安撫下曾大牛,用過港式的早點,一個個直呼吃不消,還是想吃稀飯饅頭鹹菜。
易衛東只好安排廚房以後多做一些北方的飯菜。
用過早飯,還想著帶去玩一圈,一個個都說還沒有歇過來不想去遊玩,還要緩一天才行。
幾個人都聚在二樓閒聊,想和閻解娣說一會悄悄話也沒有機會,只好自己下樓開車上公司了。
別墅也招了司機,只是時間還短,易衛東有很多事情不想讓司機知道,多數的時候還是自己開車。
出了院子才想起來淺水灣那邊還有阿珍和阿慧,這時候還沒有開學,還是先去看看。
直接把車往下開,到了岸邊的公路,然後再來掃自己淺水灣的別墅里。
聽到有車進來的聲音,阿慧趴在二樓的窗戶邊,喊道:
「阿偉哥,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易衛東搖了一下手,笑道:「在上面等著,我這就上來。」
「嗯。」
易衛東拎著禮物來到樓上的時候,阿慧笑道:「阿偉哥,昨天來也不知道告訴我們一聲。 w. 」
「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你姐呢?」
阿慧小鼻子一皺,不滿道:「我就知道你是找我姐的。」
易衛東揚起手中的牛皮紙袋;「我給帶了禮物,一人一雙千層底的手工鞋。」
阿慧接過鞋子笑道:「珍姐在屋呢,我回去試一試。」
一溜煙跑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這是不想當電燈泡了。
易衛東嘿嘿一笑,擰開阿珍的房門,坐在寫字桌前正寫作業的阿珍說道:「阿慧,說你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敲門。」
易衛東也不回話,順手把牛皮紙袋放在一邊,走到阿珍身後雙手從兩耳邊探下去就覆蓋到巍峨的高山上,低下腦袋在阿珍的俏臉上香一個。
阿珍被襲擊後渾身一顫,就知道來人不是阿慧了,能這麼進來的也就只有阿偉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小壞蛋了。
先是按著易衛東的大手,側過臉來想要說些什麼,自己的小嘴就被易衛東堵住,發不出聲音來了。
片刻後鬆開,阿珍生氣道:「一來就知道欺負我。」
易衛東捏了兩下食堂,笑道:「是這麼欺負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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