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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一十五章 念白和京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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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那就別唱了好不好啊!!!」候振怒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觀眾席上的消防員一個個樂的是前仰後合,笑得都快不行了。

「哎呦我去,太有意思了這個,這是他新改編的吧,以前的戲劇與方言不是這麼說的啊?」有津都本地的消防員邊鼓掌邊小聲問周圍人道。

「是沒錯,我也沒聽過這樣的,真新鮮啊!!!」有消防員也是贊同道。

相聲《戲劇與方言》這個是個老相聲,而且傳播的很廣,是相聲大師侯寶霖和郭榮啟的代表相聲之一。

這段活包袱並不多,但是這個難度卻是卻是相當大,因為這段活主要考驗的就是一門學,其中有相當多的倒口地方話,以及柳活。

只有相聲演員能夠完美的駕馭住學這一門,才有可能把這一段活的精華和笑果完美的發揮出來。

然而自侯寶霖大師以後,雖然相聲界也出來過幾位像馬紀這樣的相聲名家、大師,但是也沒有一位真正能把這段使好的。

沒辦法,畢竟有侯寶霖大師珠玉在前,不光是在小舞台演過,還上央視說過,曾經沒少在央視的曲藝雜談等節目,或者相聲小品回顧中出現過。

其中說語言的這個精煉,晚上出來撒尿,各個地方的精煉程度差距的這段,相信很多人時至今日都能脫口而出。

精煉京都話十六個字:「這是誰呀?」「是我您哪!」「你幹嗎去?」「我撒泡尿。」

東省十二個字:「這是誰?」「這是我!」「上哪去?」「上便所!」

到最後南省四個字:「誰?」「我。」「咋?」「溺!」

…………

然而此時的沈常樂不僅是說了,而且改了,不僅是改了,而且笑果似乎也十分的好。

沈常樂現在前面說的活,除了框架以外,裡邊的內容已經完全和侯寶霖大師經典版本的不一樣了。

不過在有人驚訝的時候,也有的消防員有不同的看法:

「前邊這些改了不叫什麼,主要看後面的吧,侯寶霖大師那是在曲藝界廝混了多少年了,才把京劇裡邊這些個東西做成了包袱,後邊這三段要是也改了的話,那才叫真牛呢!!!」

前邊說話的幾個消防員也是點了點頭,幾位都是津都人,從小到大相聲聽得都不少,其中的道道自然也懂的不少。

就像是那人說的,前邊的內容毫無疑問更好進行改編再創作,但是這部分都不算是正活,只有後邊三段戲曲,才是正活,也是一段相聲最難改的東西。

舞台上沈常樂笑道:「以前戲曲里有一句諺語叫千斤話白四兩唱。什麼意思呢?就是強調念白在整個戲曲表演中的重要性,念白占千金,唱就四兩。」

「哦白口就這麼重要?」候振道。

沈常樂道:「那是啊,以前京劇老藝人跟我說過,你要真說唱一出《二進宮》其實沒什麼,最怕的就是這個說話嚷嚷,因為這是京劇舞台上它的一種獨有的韻白。」

「看著是說話,但是他是用丹田氣特別的費嗓子,它在以前是從湖廣韻和中州韻裡邊結合出來的,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叫京白。」

「這京白又是?」候振問道。

沈常樂道:「京白比韻白出現的要晚,以前明代大家所說的官話就是以韻白為主,後邊滿清入關後,京白取代了明代官話,作為全國的官話。」

「京白比韻白,更像是咱們現在所說的這個普通話,一般在戲台上誰說京白呢,一個是畫小花臉的哪個丑角兒,一個是花旦小姑娘也說京白,還有就是番邦外國的人物也是說京白。」

「番邦外國?比如呢?」候振道。

沈常樂道:「比方說全本的《紅鬃烈馬》代戰公主就是說京白,小白話,還有最簡單的一幕《坐宮》裡面,鐵鏡公主和楊四郎楊延輝說起來也是用的京白,它表達了一種獨特的人物性格、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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