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初步掌握獨立時空(2/2)
雷無桀忽然停了下來,目光驚恐的望向甄沐臨:「沐臨兄,我師父是我姐姐,你是我姐夫...」
「那我師傅豈不是要被你打...」
「沐臨兄不要啊!」
「我回去就勸我師傅!」
甄沐臨笑問道:「為何不是勸我與你姐姐分開呢?」
雷無桀看了一眼李寒衣,又看了甄沐臨,撓了撓頭,憨笑道:「我覺得還是沐臨兄你和我姐姐更般配一些。」
「我師傅...」
「我師傅就算了吧。」
甄沐臨微微一笑,忽然又探手點向了雷無桀眉心,雷無桀頓時再次感受到了不久前的感覺。
李寒衣回到甄沐臨身旁,問道:「夫君,你又教了小桀什麼?而且怎麼又傳授了小桀一種能力?」
甄沐臨溫笑道:「因為我覺得小桀說的話很有道理,於是傳授了小桀一種名為『幻刃』的能力。」
「幻刃?」李寒衣問。
甄沐臨大致解釋了一番,幻刃,能將手中兵器以超高頻率震動,高頻率震動的刀刃使人產生錯覺,仿佛刀身如同虛幻一般,切合金比切豆腐還省力。
李寒衣聽完後,卻是微瞪了甄沐臨一眼:「夫君,我還想讓小桀經歷一場生死危機,你都把這般能力傳授給他了,他哪裡還會經歷什麼生死危機?」
甄沐臨揉了揉手中李寒衣柔嫩的玉手:「夫君豈會這般考慮不周?」
「無論是《御物之術》還是《幻刃》,皆需小桀突破金剛凡境,方能將施展出這兩種能力。」
「夫人你看...」
話音落下,只見雷無桀手持聽雨劍忽然極小幅度的微微晃了一下,然而下一刻,卻見雷無桀直接鬆開了手中的聽雨劍,忽然呲牙咧嘴的原地蹦躂了起來。
「痛痛痛!!!」
「手,胳膊沒感覺了!」
「痛痛痛!!!」
李寒衣下意識就要上前,卻被甄沐臨牽住了手,她回眸看向他,他微微搖頭:「一會就能好。」
李寒衣疑惑:「夫人,小桀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甄沐臨溫聲解釋道:「因為他還無法抵禦高頻率震動的刀刃給他帶來的反作用力,或者說,因為實力還不足,幻刃也沒練到家。」
「我傳授他的記憶中,有幻刃的基礎訓練方式,但他卻是直接選擇嘗試了下,所以才會如此。」
李寒衣擔憂道:「可會對小桀身體造成暗傷?」
甄沐臨輕颳了李寒衣鼻尖:「夫人啊夫人,我豈會考慮的如此不周?尤其是在關於你的事情,豈會如何?」
李寒衣輕晃了下牽著甄沐臨的手,嫣然一笑。
雷無桀這時已經恢復了過來,他看向甄沐臨,「姐...姐夫,我有事要說。」
甄沐臨看向雷無桀:「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不應該是要和你姐姐說嗎?」
雷無桀撓頭,神色居然不好意思了起來。
見雷無桀這副害羞模樣,甄沐臨隨之明白過來:「可是上次被你嚇暈的那位葉姑娘之事?」
雷無桀連連點頭:「是的是的!上次姐夫你治好葉姑娘後,葉姑娘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再像過去那般難受過了。」
「只是...」
「上次我聽姐夫你說,姐夫你並沒有根治葉姑娘的病,我想懇求姐夫你將葉姑娘的病根治好。」
甄沐臨看向李寒衣,李寒衣無奈微微搖頭,他轉而看向雷無桀,問道:「可是那位葉姑娘讓你這般與我說的?」
雷無桀趕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已經半月未見過那位葉姑娘了,關於葉姑娘的事情也是聽大師兄說的。」
「那你為何要讓我根治她的病?」甄沐臨故意問道。
雷無桀撓頭:「姐夫,這還有什麼為什麼嗎?葉姑娘那般可憐,又生的那麼漂亮,現在也僅僅才與我一般大,若是因病而逝,姐夫你覺得惋惜嗎?」
「而且姐夫那時候說的問題,我仔細想了想,葉姑娘不是那樣的人,她...」
雷無桀想了想,忽然無法形容,無法言表。
「總之,葉姑娘人很好的,姐夫你就徹底醫治好葉姑娘吧。」
甄沐臨笑問道:「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是真的喜歡那葉姑娘?」
雷無桀臉瞬間紅了起來,聲音低低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葉姑娘生的好生漂亮,也好生溫柔,我還從未見過葉姑娘這樣的人。」
甄沐臨側眸看向李寒衣,口唇微動,並未發出聲響,但李寒衣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甄沐臨道:「夫人你這個弟弟,可真是憨厚老實啊。」
李寒衣同樣紅唇微動:「夫君可是有意見?」
甄沐臨道:「誰有意見?我是在誇讚小桀的率真與單純,不愧是擁有玲瓏心的武學奇才,不愧是我夫人的弟弟!」
李寒衣道:「那夫君你可要醫治那位葉姑娘?」
甄沐臨道:「他都這般說了,夫君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並不需要夫君親自醫治,到時我給小桀兩張符籙,讓小桀親自去醫治好了。」
「之後每日只有小桀習劍習到夫人滿意,夫君再給小桀符籙,夫人覺得如何?」
李寒衣下意識看向甄沐臨:「依夫君所言。」
甄沐臨微微一笑,隨之輕抬起右手,並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隨之湧現閃爍著淡淡白金色光華的先天一炁。
緊接著,便見甄沐臨食指如飛,手指勝筆,速度極快的在身前虛空不停勾勒著,而他的身體和手臂卻都是不動如山,只有右手手腕靈活之極的轉動著,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更是神秘絢麗無比。
未及三秒時間,一張複雜且晦澀難明,看似雜亂無章,但卻是大有玄機的閃爍著淡淡白金色光華的符籙於甄沐臨身前呈現。
又過一秒後,甄沐臨隨手勾勒、製作了一張無任何效果、僅承載著少許由時空本源凝聚、轉化而來的真氣的符籙。
甄沐臨將【護脈符】與無效果符籙揮至雷無桀手心之上,道:「一次使用兩張符籙,供需7次,每次需要間隔3天時間,便可使那位葉姑娘徹底痊癒。」
「但之後若想再要符籙,需靠你努力來換取,三天的習劍成果若能讓你姐姐滿意,即可找我來要符籙。」
「好的,姐夫!」雷無桀興奮高聲道。
話音落下,只見雷無桀已躍至聽雨劍之上,很快消失在甄沐臨與李寒衣眼前。
待雷無桀走後,伊落霞從草廬中走出,她巧笑嫣然的仰臉看著甄沐臨:「臨君你可有不會?」
甄沐臨溫笑道:「都會一點,但像拳腳、刀劍功夫,倒還無夫人與落霞擅長。」
夫人與落霞,之所以並非是兩位夫人,是因為在甄沐臨看來,他與伊落霞之間,還處於萌生情愫的階段,此時就喊夫人,難免有些不適。
甄沐臨牽著李寒衣與伊落霞的手徒步朝山上走去,他溫聲道:「到時候說不定還需要夫人與落霞擋在夫君身前,夫君對於與人交手之事,著實不感興趣。」
伊落霞莞爾:「臨君你這麼說,寒衣應是十分高興,我嘛,其實同臨君一樣,也不喜與人交手。」
「修行至此,更多的是為了自保而已,畢竟賭場時刻充斥著危險。」
「不過我做出的飯菜卻是絕佳,臨君可會做飯?」
甄沐臨微微點頭:「僅會一些,之後落霞可以教我,以後皆有我來親自給你們做飯。」
李寒衣與伊落霞皆有些意外:「夫君(臨君)之後要親自做飯?」
甄沐臨握著李寒衣與伊落霞的玉手,語氣溫柔繾綣:「自然,能為心愛之人做飯,能讓心愛之人吃上親自做的飯菜,於我而言,未嘗不是一種享受與幸福。」
......
三日後,百花會。
閣中遍地都是鮮艷的花卉,雅樂奏起,花香四溢。
「謝兄,這次的百花會,可令你滿意麼。」雪月城這一輩唯一願意拋頭露面的三城主司空長風坐在霧雨軒最頂樓的雅座之上,微微地飲了一口酒,衝著樓下的盛景,笑著眯起了眼睛。
他平日裡向前瀟灑不羈,也是難得有這般風度翩翩的時候。
他身邊的白衣文士面色如水,微微一嘆,說道:「的確是難有的盛景,可是,有美景卻沒有美人,卻是遺憾了。」
「秀士三千,詩文滿牆,但卻沒有美人,這佳釀也就無味了。」
司空長風倒是面色不改,只是說道:「霧雨軒是雪月城第一樂坊,那麼多的舞女歌姬,加上今天那麼多世家子弟都來參加這百花會來,竟沒有一個入得了謝兄的法眼?」
白衣文士低頭淺笑:「美人如雪,純潔高雅,能被稱為美人的人,世間可不多見。就像這雪月城雖大,但我也只見過兩個美人。」
「只可惜一個喜歡賭博,一個脾氣太差,而且都不來這百花會。」
司空長風大驚:「謝兄,謹言!謹言!」
白衣文士見司空長風如此大反應,甚是不解:「司空兄為何如此大反應?」
司空長風道:「謝兄之前不是向我提及這一個月多來一直居住在雪月城的那位臨仙嗎?」
白衣文士頷首:「對了,那位臨仙現在何處?今日可會來參加這百花會?」
司空長風抬頭望向那登天閣最高層,白衣文士隨著司空長風的視線望去,下一刻直接吐出了剛喝進口中的茶水,若非司空長風躲得開,定會噴他一身。
在那登天閣最高層之上,李寒衣與伊落霞正一左一右站在甄沐臨身邊。
白衣文士-儒劍仙-謝宣雖未見過甄沐臨,但卻是第一眼便認出甄沐臨便是那位被齊天塵尊稱為臨仙之人。
無它,其容貌,其氣質,哪怕相隔如此之遠,也仍讓人覺得望塵不及。
謝宣下意識降低了聲音,目光不可思議的看向司空長風:「司空兄,我若是沒看錯,於中間站著的那位可是臨仙,於兩側站著的可以雪月劍仙和落霞仙子?」
司空長風微微點頭:「謝兄,不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謝宣語氣仍難掩驚嘆:「若是僅有一人在那人身旁站著,我倒還不至於如此驚訝,但兩人,他是如何做到的?」
司空長風微微搖頭:「謝兄,我若是知曉,當年豈會被我夫人追上千里拉下馬?」
謝宣聞言,不由一笑:「司空兄當年之事,可是一段佳話,只是...」
司空長風臉上卻並無絲毫悲傷,喃喃低語道:「很快就要重新相聚了,很快就要重新相聚了。」
「噗!」
又是一口茶水被謝宣噴出,直接噴在了司空長風臉上。
司空長風瞪向謝宣:「謝宣你是沒完了嗎?」
「來人,把茶水端下去。」
司空長風抬手輕揮,面上水漬隨之消失不見,但卻是仍覺得有些嫌棄,隨之轉身離開,片刻後才回來。
謝宣趕忙道了聲歉:「真是抱歉,司空兄,只是你剛才所言之意,可是你夫人要...」
「死而復生?」
(註:少年歌行原著中本就存在死而復生一事)
司空長風卻是微微搖頭:「尚且不知,但千落曾說,那位臨仙答應過她,只要她能到達槍仙之境,便可將死而復生之事告知於她。」
「為此,向來有些貪玩的千落這段時日一直都在磨練自身槍意,說來也是神奇,自從那一夜千落喝了那位臨仙與百里師兄共同調配的『風花雪月』後,千落的槍技可謂是突飛猛進,只是境界還有些不足,但境界突破可要比槍意、槍技突破簡單多了。」
謝宣聞言,道:「但槍仙之境,哪有那麼容易?」
「司空兄,你夫人的...」
司空長風神色有些追憶:「她曾說過,即使離世,也要美美的離世,直到現在,她亦如當初模樣,她依然是她。」
情至深處,司空長風下意識露出了一絲幸福笑容,他道:「雖然千落成為槍仙還需一段時日,但是距離那位臨仙與我們雪月城的雪月劍仙大婚之日,卻不足一年時間。」
「到時候,我便可與她重新相聚。」
謝宣卻是有些擔憂:「司空兄,死而復生,可是逆天之事...」
「逆天?」司空長風冷笑了一聲:「我可不是那青城山的趙玉真,我司空長風,可不怕那虛無縹緲的天道。」
「若那天道敢阻,我定以手中長槍,撕碎這天。」
一股銳利到極致、甚至要化為實質的槍意於司空長風身上瞬間爆發開來,百花會的朵朵鮮花都隨之不停顫晃了起來。
就在這時,滾滾雷聲轟然炸響,一條無比粗大的銀蛇忽然從天而降!
(註:趙玉真就是被雷劈死的)
司空長風瞬間出現在閣頂之上,一柄烏黑長槍握於手中,悍然持槍指向那條巨大銀蛇,臉上無絲毫畏懼之色。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震耳欲聾的好似龍吟般的驚雷聲驟然在雪月城所有人耳邊響起。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望天,只見一條身軀蜿蜒延長、龍爪雄勁、鬚髮長飄、通體皆由無盡雷霆構成的雷龍直朝那條巨大銀蛇襲去。
白金雷龍與巨大銀蛇轟然相撞,天空似乎都因此炸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窟窿,巨大銀色眨眼間被白金雷龍簡單粗暴的吞入腹中,隨之直衝雲霄,轉瞬間襲進那似幻似真的黑窟之中。
與此同時,登天閣16層的樓台上。
李寒衣與伊落霞難掩震撼的目光緊鎖在甄沐臨身上,剛才那條忽然出現、從天而降的巨大銀色襲來時,兩人雖有一戰的勇氣,但心中皆十分清楚,若是被那巨大銀蛇擊中,絕無生存可能。
但這般恐怖如斯的巨大銀蛇,卻是被自己夫君(臨君)隨手一道符籙擊潰,甚至主動進入了黑窟之中,似乎是要一舉擊潰那虛無縹緲的天道。
剛才那一刻...
李寒衣與伊落霞仿佛看到了甄沐臨身後出現在了一道與他一般無二的虛影,隨著虛影的出現,她們竟對甄沐臨產生了一瞬間的陌生感。
世人皆稱甄沐臨為臨仙,但卻少有人見過他親自出手。
但這一日過後,世人定然皆知!
甄沐臨看著眼前的虛擬屏幕,隨之輕笑了一聲,蔑視的輕笑。
【系統已擊潰本獨立時空自主誕生的所謂天道意識,已初步掌握當前少年歌行獨立時空】
......
甄沐臨可是等這自主誕生的所謂天道意識出現等了許久,沒想到卻是司空長風一番話給刺激出來了。
若是高等獨立時空自主誕生的所謂天道意識,怕是不到最後絕對不會出現,因為它知曉,一旦它出現,必死無疑。
但少年歌行獨立時空自主誕生的天道意識並無什麼靈智,倒也是省事。
甄沐臨看向司空長風,對其微微點頭,隨之收回了目光。
李寒衣與伊落霞見狀,皆是下意識問道:「夫君(臨君),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是天道嗎?」
甄沐臨微微點頭,隨之溫笑道:「是天道,不過以後就沒什麼所謂的天道了。」
「一些卡在神遊玄境的人,如果積累渾厚,估計再過段時日,就能輕鬆突破神遊玄境了。」
「比如夫人你,還有下方的司空長風,以及那位書生,都會如此。」
「另外,那位因為天道意識存在而無法下山的趙玉真,也就沒什麼不能下山之說了。」
......
(今天已更2w字,不知道晚上還能不能更新的動,因為是現想現碼,碼了這麼多字,今天的靈感已有些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