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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戲言成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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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巨響驟然響起,兩人下意識捂住了耳朵,但目光卻是緊緊跟隨一顆顆直竄上空的的亮點,綠色加內黃的圓圈煙花在黑暗中不斷發亮,擴大,美不勝收,極其壯觀!

無數朵煙花爭先恐後的飛上了天,一朵朵燦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了,把原本烏黑的天空襯托得更加絢麗多彩,如詩如畫,那聲音震耳欲聾。

無數朵煙花好似孔雀開屏,又如天女散花,又像一把把五彩繽紛的花傘。一會兒滿天金燦燦的,猶如豐收的稻穀撒滿天;一會兒又是滿天紅艷艷的,好似夕陽時候的晚霞鋪滿天。

煙花盡情展現出它們的絢爛,光彩奪目的煙花騰空而起,宛如在黑色的幕布上釋放出華麗的翡翠流蘇,天空萬紫千紅,千姿百態的繁花穿過無邊的黑暗讓人眼花繚亂,驚心動魄!

大批煙花從天上傾瀉下來,成了紅色和金色的「瀑布」大有「飛流直下三千尺」之氣勢,又似美麗的流星雨。

它是美麗的,是罕見的,是珍貴的,是無與倫比的,像黑暗夜晚的點綴,像燦爛綻放的花朵,像顆顆閃爍的星星,像五彩繽紛的世界,它就是煙花。

李寒衣與伊落霞徹底看呆了!這是她們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像過的絢麗、壯觀!

李寒衣還沉浸在這漫天煙花之中,伊落霞忽然問道:「臨君,這應該是其它天地的精彩吧?」

臨君...

甄沐臨選擇性忽視這曖昧的稱謂,他還未從自家夫人哪裡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他道:「的確是其它天地的精彩,而且只是無數精彩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親身體驗。」伊落霞道。

她看著被甄沐臨抱在腿上,依偎在甄沐臨懷中的李寒衣,巧笑嫣然。

她不知道自己對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愛還是不愛,到底有沒有感覺,但她卻十分清楚,她很是羨慕這時候的李寒衣,亦很嚮往他口中所說的別的天地的精彩。

她在這片天地已了無牽掛,之後的人生還不知如何度過,更何況自己最好的朋友不久後也要離她而去。

伊落霞難以想像那樣的生活還有什麼意義,所以,她大膽的做出了一個她並不抗拒的選擇。

......

夜已深。

蒼山一間小屋中。

這是李寒衣在蒼山的真正居住的住處,除了她、甄沐臨與伊落霞,並無其他人知曉。

李寒衣坐在床邊,甄沐臨本想坐在她的身邊,卻見李寒衣指了指她身前的位置,柔聲道:「夫君,你站在我身前。」

甄沐臨依言站在她身前,微微低頭看著李寒衣。

見甄沐臨站好,李寒衣忽然聲音認真的問道:「夫君,我問你,你要實話實話。」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甄沐臨溫聲道。

李寒衣隨之問道:「第一個問題,夫君你現如今已有多少歲?」

「25歲。」甄沐臨不假思索應道。

「嗯?!」李寒衣倏地站起,不可思議的看著甄沐臨:「25歲?!」

「夫君你現如今方才25歲?!」

「夫君你現如今居然比我還要小上數歲?!」

良久過後,李寒衣方才平靜下來,只不過看向甄沐臨的目光仍有些異樣。

她繼續問道:「夫君此前可有婚配?是否有過妻子或者...」

甄沐臨搖頭又點頭:「未曾有過妻子,亦尚是童子之身,不過...」

李寒衣頓時緊張了起來。

甄沐臨溫笑道:「不過,來此方天地之前,倒是有一未婚妻。」

李寒衣再次站起,緩緩走到了甄沐臨身前:「僅有一未婚妻嗎?」

甄沐臨意外:「夫人,你不生氣?」

李寒衣亦是點頭又搖頭:「有些生氣,但並不怪罪夫君,因為那時候夫君之前事,以夫君這般實力與樣貌氣質...」

「我原還以為夫君在其它天地早已妻妾成群,甚至已有兒女,沒想到,夫君居然還是童子之身,尚未有過圓房經歷。」

李寒衣忽然嫣然一笑,重複低語道:「夫君居然還是童子之身...」

甄沐臨無奈溫聲道:「夫人,我還在呢,夫人一直這麼說,夫君怕是明日就不是童子之身了。」

李寒衣瞬間抬眸看向甄沐臨:「不說了不說了,不過夫君你所想之事絕不可能,大婚之時方...」

「唔...」

李寒衣未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已被甄沐臨吻上了紅唇,難捨...

南分...

良久,唇分...

李寒衣被甄沐臨抱坐在床上,依偎在他懷中。

甄沐臨溫聲問道:「夫人,伊姑娘與你,說了何事?」

李寒衣靠在甄沐臨肩膀上,呼出的熱息輕輕揮灑在耳畔:「夫君,我答應了。」

「答應?」甄沐臨雖有所預料,但還是問道:「答應了什麼?」

李寒衣輕要了下甄沐臨而垂,隨之鬆開,道:「答應讓她與我共侍一夫。」

「為何?」甄沐臨真的有些不解。

李寒衣摟上甄沐臨脖頸,複雜語氣無奈低語道:「因為落霞和我說了一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我才答應了她。」

「她和我說,以夫君你這樣的人,難道來我們這方天地之前會沒有其她人陪伴在夫君你身邊嗎?」

「以夫君這樣的人,到了別的新天地,若是再遇上讓夫君動心的人,我又該如何?」

「以夫君這樣的人,難道真的會只愛我一個人嗎?」

「既然如此,為何要便宜了她人,如果讓落霞一同與我們離開,到時候我們兩個人肯定能夠很好的約束夫君你的桃花運。」

「而且,也省得夫君你喜新厭舊了,省得你...」

「精力...」

「過剩...」

「到處惹桃花。」

「咳咳!」甄沐臨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他輕捧著李寒衣臉頰,認真的望著她那雙動人的眸子:「斷然不會!」

「過去的我雖喜佳人,但始終有一原則:決不辜負。」

「如今佳人已在懷中,已無需再喜旁人,更不會辜負夫人,不然,夫君我豈會帶夫人離開此方天地?」

「夫君可是在一開始便與夫人說過,待大婚之後,便帶夫人離開此方天地。」

李寒衣嫣然笑道:「我並未懷疑過夫君對我的情意,那時落霞所說之言。」

「那為何還要答應伊姑娘?」甄沐臨問。

李寒衣溫柔道:「夫君,你之前曾說,可比天地長存,那麼久的時間裡,未來難料,夫君你肯定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即使夫君你不願意與其有所往來,但夫君你又無法控制她人如何做。」

「我正是因為不想與她人共侍一夫,所以才答應了落霞。」

「落霞與我相識一二十年,我與她知根知底,而且落霞更是要比我聰慧許多,有她幫助,真要到了那時,我也不至於孤立無援。」

甄沐臨沉默須臾,「夫人,但我與那伊姑娘之間並無情意,她更是才解脫出來,怎...」

「怎麼忽然要如此做了?」

李寒衣輕捏了一下甄沐臨腰間的軟肉:「都是怪你,平日裡經常在落霞面前與我...」

「她本就為情所困,這段時日見我們如此,心中怎會好受?」

甄沐臨還是有些不解:「只是這樣,也不應與夫人你商量這般事情,伊姑娘又並非無人傾慕,普天之下不知有多少男子傾慕這位落霞仙子。」

李寒衣再度輕捏...忽然輕扭了一下甄沐臨腰間軟肉,甄沐臨頓時呲牙咧嘴。

「我又何嘗未曾與落霞說過...」

「這就更要怪你了,普天之下,又有誰能和你這位臨仙相提並論?」

「落霞本就不喜他人,這段時間更是經常與你往來,以落霞的話來說說,相比之下,你不僅是最佳人選,更是唯一她看得上的男人。」

甄沐臨忽然問道:「那也不至於就這般啊,未來難料,萬一...」

「落霞已經30歲了。」李寒衣輕嘆了口氣,「而且將來我一旦離去,她就再也沒有其他人能與她作伴了。」

「她不是還有徒弟嗎?」甄沐臨問。

李寒衣搖頭:「她那徒弟,有何用?」

「實力一般,長相一般,成日裡更是吊兒郎當的沒個人樣,和人說話都是身體一晃一晃的...」

「當初落霞收徒弟的時候,我便曾勸過落霞,也就賭術好上一些,但賭術再說,又有何用?遇到厲害的高手,連自保都無法做到。」

甄沐臨聞言,略微想了想,倒還真是。

李寒衣再度輕嘆了口氣:「夫君,我雖然答應了落霞,但卻不知道之後該如何做...「

「落霞告訴我,她不需要與你舉辦婚禮,因為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對你有無情意。」

「但若連情意都無,偏偏落霞又要與我們一同離去,這樣一來,就要做那樣之事...」

甄沐臨聞言也有些無奈,他對此也無其它辦法,若是他能隨便帶人離開,那將來定會全部亂套,這並非是他創建的獨立時空。

甄沐臨也是不由輕嘆了口氣:「夫人,你和伊姑娘情誼深厚,之後相處起來倒無太大影響。」

「我之後要與伊姑娘如何相處?」

甄沐臨微微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李寒衣微微點頭,鬆開了摟著甄沐臨脖頸的手臂,欲要從甄沐臨懷中起身送甄沐臨離去,卻是未能起來,仍被甄沐臨緊緊擁著。

「你該回去了。」李寒衣面頰緋紅。

甄沐臨故意輕嘆了口氣:「夫人真是不顧及夫君的身子,這時回去肯定會傷身子的,夫君可是被夫人考驗了一天的忍耐力。」

「那也不行,必須大婚之時才可。」李寒衣象徵性的掙扎了一番。

甄沐臨額頭輕抵她的額頭:「並非夫人所想那般,夫君只是想抱著夫人入睡。」

李寒衣看向甄沐臨,語氣懷疑:「只是抱抱嗎?」

「只是想擁夫人入睡。」甄沐臨點頭。

李寒衣看著甄沐臨,還在猶豫,已被甄沐臨動作輕柔的抱著躺在了床上。

李寒衣還未反應過來,兩人已面對面躺在了床上,一雙結實的手臂已勾在了她的腰上,繼而她整個人便落入了熟悉的胸膛。

李寒衣的骨架嬌小,任由清瘦,抱在懷裡小小的一隻,甄沐臨感到極為的滿足。

他感受到懷裡人的緊張,微微低頭,輕吻了下她的眉心,語氣溫柔繾綣。

李寒衣枕在甄沐臨肩膀之上,面頰靠在的頸側,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頭頂,他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又踏實,她忽然往甄沐臨懷中又縮了縮,她難以抵擋這時的溫存。

憑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能隱隱讓他們看清彼此。

李寒衣微微仰頭注視著甄沐臨雙眸,他的眼睛真的非常勾人,溫柔的勾人,與她在一起時笑與不笑都透著一種無形的溫柔,她總是輕易敗在他的溫柔下。

雲海之上的那一夜,便是如此。

李寒衣同樣將手攬住了甄沐臨的腰,兩人之間近乎沒有了絲毫縫隙。

甄沐臨呼吸很快變得沉重紊亂了起來,他再次低頭輕吻了下李寒衣眉心,聲音沙啞:「夫人...」

李寒衣輕輕應了一聲,但兩人紊亂的呼吸很快在這間寂靜的小屋內響起。

甄沐臨視線在她滿是紅暈的面上掃過,在她的額頭,眉心,鼻樑一伊落霞輕吻,最後有些食髓知味的輕麼住了她的紅唇...

復而摻勉。

李寒衣這一覺睡得極為安穩踏實,微微翹起的嘴角始終都未落霞,她一睜眼便感受到了自己依舊在甄沐臨抱在懷中,他溫熱的氣息輕輕吹拂著發頂,吹的她有些癢。

她看著還未睡醒的甄沐臨,她的視線從她柔和的眉,眼,鼻樑,最後落在了那略顯飽滿的嘴唇上,想到昨晚的那個情不自禁的深吻,她下意識舔了舔唇瓣。

甄沐臨一睜眼,便看到了自家夫人那一閃而過的粉舌,看著她昨夜不小心被他咬破的下唇,甄沐臨很快平復了下來。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破皮的下唇,一抹微弱白金光華一閃而逝,唇角瞬間恢復如初。

「夫人好。」甄沐臨語氣溫柔繾綣。

李寒衣語氣溫柔:「夫君你也好。」

兩人面對面、緊緊相擁躺在床上,皆是莞爾一笑。

......

登天閣第16層,現在被甄沐臨改造成日常休息、吃飯的地方。

甄沐臨動作僵硬的用筷子夾著飯菜,目光略顯呆滯的看了看坐在自己一左一右的兩人。

修羅場倒並不存在,李寒衣與伊落霞如同往日甚至更似往日一般和睦,但就是苦了甄沐臨。

他最初本想給李寒衣夾一塊肉,但剛有動作,便聽到了一聲輕輕的輕咳聲,他下意識看去,伊落霞正巧笑嫣然的看著他。

甄沐臨自然不可能因為伊落霞的這聲輕咳便不給李寒衣夾菜,但最終的結果是,他成了專門夾菜的人,說哪道菜夾那道菜,夾得胳膊都有些僵硬。

好在,兩個絕色佳人並未故意刁難甄沐臨。

少頃。

伊落霞問道:「寒衣,你打算和臨君什麼時候大婚?」

臨君...

甄沐臨一開始聽著還有些彆扭,但現在已經習慣。

伊落霞稱呼他為臨君,李寒衣稱呼他為夫君。

李寒衣思忖一瞬,隨之微微搖了搖頭:「還未定下,不過已有大致安排,待完成之前答應小桀的事情,回雪月城之後,不久後成婚。」

「你真要去見那雷轟?」伊落霞問。

李寒衣點頭:「為何不見,屆時大婚之時,還需邀請他前來,還有趙玉真。」

伊落霞既意外又疑惑:「趙玉真?他不是不能下山嗎?」

「而且聽說他已經知道你和臨君之事,但遲遲未有動作。」

李寒衣無絲毫在意:「小事而已,夫君會解決。」

伊落霞看向甄沐臨,忽然問道:「臨君,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那個趙玉真嗎?」

甄沐臨輕笑道:「喜歡我家夫人的男人多了去了,有他一個不多,沒他一個不少。」

「更何況我家夫人都不在意,我又何須在意?」

伊落霞糾正道:「不是你家夫人,是咱家夫人。」

甄沐臨亦是糾正道:「不是咱家夫人,是我家夫人。」

伊落霞走到李寒衣身旁:「我與寒衣之間的情誼,可絲毫不比臨君你與寒衣之間的情意差。」

甄沐臨抬手,李寒衣隨之握住了他的手,他道:「若是昨日,或許你說的還有幾分道理,但昨夜過後,莫說我不認同,我家夫人都不會認同。」

甄沐臨腦海中回想起昨夜自家夫人在他耳畔情意濃濃的那一句情不自禁的「我愛你,夫君」,頓時情不自禁的喜笑顏開。

伊落霞驚詫道:「你們昨夜...你們昨夜...已經...那個...了嗎?」

甄沐臨與李寒衣皆是微微搖頭,由他說道:「並未,但卻勝比那般。」

「昨夜之前,是愛的深切,昨夜過後,愛意已彼此交融,再也無法分離。」

伊落霞眸中露出一絲嚮往與憧憬,她下意識看向甄沐臨,忽然彎唇了起來。

哪裡還需要嚮往與憧憬,那人就在眼前,她亦可以與他做到他所說那般。

甄沐臨看著伊落霞,她眸中並未有明顯的情意流露,但卻是有一種傾慕,尚未化為情意的傾慕。

甄沐臨正準備收回目光,卻見李寒衣起身拉著伊落霞的手,將伊落霞光滑細膩的手與她的玉手一同放在了甄沐臨手中。

伊落霞肩膀不受控制的輕顫了一下,臉頰下意識染上一絲絲的緋紅,她下意識望向甄沐臨,甄沐臨正溫和的看著她,她忽感心尖輕顫,隨之「砰砰砰」的不停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甄沐臨感受到伊落霞的輕顫的玉手,緩緩起身,依著自家夫人示意一般,分別牽上了兩人的柔嫩的玉手。

他看向伊落霞,柔聲道:「伊姑娘...」

伊落霞下意識抬眸看向甄沐臨,甄沐臨朝她靠近一步,溫柔的喚了一聲:「落霞...」

伊落霞臉頰上的緋紅迅速化為誘人的紅暈,她下意識囁喏道:「臨...君。」

李寒衣看著伊落霞與甄沐臨,一個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一個是自己夫君,她最初還有些不適應,但直到看到自己夫君在吃飯一直在注視著她,全程若無她的示意,甚至都未曾看向伊落霞哪怕一眼。

李寒衣明白,在甄沐臨心中,她始終都是第一位,如他那雲海之上那一夜所說那般:盡聽妻言!

李寒衣心中感到無比幸福、滿足之時,自然未曾亦忽視自己唯一朋友-伊落霞的感受。

所以才有了她主動牽起伊落霞的手放在甄沐臨手中一番舉措。

這是她的選擇,亦是她考慮之下做出的決定。

......

(小白靈還在,沒有寫丟,就像一直未提及的蕭瑟一樣,不是說不在了,只是沒寫他們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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