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拱火專家尉遲恭(1/2)
皇宮就是個大漏勺,這句話的另一種解釋就是,宮裡的消息的確會漏出來,不過呢,是有選擇性的。
比如勛貴頭子、大唐最強外戚長孫無忌,他想和內侍省的閹人打聽一下妹夫最近有沒有和妹妹啪啪啪,那就得真金白銀地往外掏,這是乾貨,不會隨便露出去的;
再比如皇帝陛下摟著蜀王玩父慈子孝,然後蜀王當天晚上留宿東宮,這種消息哪怕不掏錢,也會在宮門關閉之前傳出去的。
更何況宋國公蕭瑀這個老年逗比出宮的時候滿面紅光,連個傻子都知道,這是肯定撈到了好處,而且這個好處絕對不小。
最近剛撈了個守秘書監的魏徵本能地覺得其中有詐,不過轉念一想,皇帝摟著越王李泰玩父慈子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不過是換了個庶出的蜀王,算個甚?
更何況,蜀王背後站著的,是前隋舊臣和南朝士族,他魏徵現在是安撫建成餘孽的招牌,本質上來說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所以黑著臉的老道琢磨了一下,就開始保持沉默。
然後蜀王李恪在東宮住了兩天了。
然後莫名其妙地,宋國公蕭瑀就加了特進,整個人就和加了特技一樣,陡然間炫酷了起來。
再然後,蜀王李恪在東宮住了三天了,漏勺瀝出來的水落地,清晰可聞地傳出「吾兒英勇果敢,又兼文采斐然,真吾之幸也」。
那一天,不少人徹夜難眠。
再然後,這一旬休沐時間到了,蜀王李恪在東宮住了第四天了。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居然趁著這一旬休沐,要在東宮教騎射。
不光是十二衛中的精銳要到場,連帶著勛貴子弟里十來歲的,都給叫過去了,說是要和蜀王李恪一起學習一下。
言官御史們很激動,紛紛在家裡準備奏疏,明天朝會的時候,只要魏徵這個黑臉的道士站出來噴皇帝「對諸王寵溺過甚」,就跟風噴一把大的。
這會兒的李恪並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噴了,他正站在顯德殿前,看了看十二衛的精銳士卒,又看了看烏央烏央的勛貴子弟,一臉懵逼。
東宮這地方,在自己祖父李淵沒有徙居大安宮之前,那就是漩渦中的漩渦,他李恪一個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五好青年,一個差點兒戴上鐮刀錘子徽章的博士後,怎麼可能傻了吧唧地在這兒盤桓?
四天的時間啊,四天啊,他和自家便宜老爹請辭了三次,想要去太白山上找孫藥王親近親近,然後……全被拒絕了。
這三天裡李世民倒不是就摟著他玩父慈子孝了,長弓馬槊是親手指點過他的,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現在他的武力值吧,因為肢體還不協調的緣故,比起正牌李恪全盛時期可能還差一點兒,但也能作為一個十一歲的騷年,完全碾壓上輩子小三十歲的自己了。
因為現在的他,有了傳說中的炁感,全力出手的時候,手指尖上能浮現出一點朦朦朧朧的紫氣,就那麼一點兒,卻更直接地掀翻了他的世界觀。
「吾兒今年年方十一,卻已然琢磨到了炁感,朕教他馬槊之時,見他感應過氣機。」
站在殿前的李世民一臉的豪情,對著旁邊黑鐵塔一樣的巨漢吹牛逼,「常人哪怕天資不俗,想要練出炁感,總歸要十四五歲,仔細打磨精氣神才是,恪兒大病初癒,也只是練了幾日五禽戲,便有如此成就,非祥瑞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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