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連著三封信(1/2)
師父跑崑崙山採藥去了,這對李恪而言還是很舒服的,當然,該學還得學,該練還得練,但是這種精神上的放鬆簡直是一種享受,大概和自己念高中的時候沒有老師看自習差不多。
他努力回憶自己上輩子在57°湘一類地方吃飯的經歷,試圖讓新制的鐵板能有些新奇的周邊,如果不是受限於原料,他覺得自己肯定能把一塊鐵板玩出花兒來。
「唉,沒有綠豆面,白面的精細度也不行,要不然沒有煎餅果子,也能搞一套春餅啊。」
李恪看了看鐵板,覺得今天還是換點兒花樣吧,現在雖然沒有辣椒,但是其他香料不少,還是能琢磨點新鮮吃食的。
「師弟,今天要吃什麼?」
青玄憨厚的臉又出現在了伙房裡面,又吃了一頓鐵板炒飯之後,他這個修成金丹的准仙人,也開始有口腹之慾了。
正在和面的李恪沉默了一下,總覺得自己在造孽,說實話,他也不清楚把青玄這貨的吃貨屬性激發出來到底是不是在害他。
「下午炭火烤一個油饃吃罷,就不用鐵板了,放心,你肯定沒吃過。」
轉念一想,提前激發出來可能就防患於未然了嘛,自己師父都沒說啥,自己操心個啥呢?所以李恪想了想,就放下心來,一邊揉面一邊回答。
雖然這個面的質量有點兒差,但並不耽誤做個白吉饃,烤油饃這種老陝日常的小吃在這個年代還沒被開發出來,倒不是因為別的,植物油這種東西太奢侈,別說尋常的蒼頭黔首了,小地主也沒底氣這麼糟踐。
「稍待愚兄去弄點兒魚,煮上一鍋魚湯,配這個饃吃罷。」
一聽自己之前沒吃過,青玄就很高興,連連點頭,然後大袖一揮,就準備去河裡抓魚去。
可他剛剛轉身,就看見一道蒙蒙的清氣從山下飛來,落在孫藥王的書房門前,不由得眉頭一挑,知道怎麼給孫藥王飛劍傳書的也就兩種人,一種是朝堂上的故舊,另一種是身份地位差不多的活神仙。
不管怎麼說,能直接給飛劍傳書的,都是急事兒,尋常的小事兒也用不著動用飛劍這種奢侈品來消耗,所以他走上前去,仔細瞅了瞅。
「朝堂之上真是事兒多,李淳風那廝又給師父傳書了,也不知道是甚麼事體。」
青玄搖了搖頭,他是孫藥王帶大的修道天才,天然的和世俗沒什麼關係,所以也不大看得上在朝堂上摸爬滾打的李淳風。
「黃冠子給師父飛劍傳書,不會是甚麼急事罷?」
剛剛揉好了面扔在那裡醒發一下,李恪走出廚房,拍了拍手上的麵粉,他總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真正的急事都是魏玄成那廝飛劍傳書的,李淳風?他連愚兄都不如,能有甚麼急事。」
青玄擺擺手,作為現在孫藥王身邊最大的徒弟,遇到急事的時候他是有權利直接拆信的,但是他覺得李淳風是弱雞,所以就沒管,「愚兄且去弄兩條魚來,你再溫習一下功課罷,回頭愚兄可要考校你的。」
看著青玄的背影,李恪扯了扯嘴角,嘆了口氣,在山上做小師弟受寵是受寵,可挨的考校也是最多的。
然後等著下午大家吃補食的時候,又是一道蒙蒙的清氣從山下飛來,落在了孫藥王的書房門前,青玄端著魚湯碗就走了過去,低頭看了看上面的印鑑:「又是李淳風那廝,唔,想必真不是什麼急事了,繼續吃飯罷。」
「真不礙事?」
李恪嘴角抽了抽,心裡為算曆法的黃冠子默哀了三秒鐘。
「真要是急事,李淳風那廝之後就應該是玄成公的傳書了。」
青玄一手端著魚湯碗,一手拿著筷子揮了揮,很篤定的樣子,「再說了,師父現在在崑崙呢,離著這裡多遠?莫說是李淳風了,便是玄成公,飛劍傳書也到不了那邊,茫茫大山,愚兄還能進山去找師父不成?」
哪怕飛劍傳書有距離限制,你跑到崑崙下面再放飛劍,也能找到人了吧?你這就是煉丹的道士看不起算曆法的道士嘛……
哦,煉丹算是化學,算曆法的算是數學,搞化學的看不起搞數學的根子在唐朝就有了?難怪一千多年之後諾貝爾炸藥獎里沒有數學獎,這一切都是你青玄道人的鍋啊。
李恪心裡吐槽著,就看見青玄坐會了位子上,一口鯽魚湯一口烤油饃,吃得賊香,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沒有辣椒的烤油饃,也難為青玄能吃這麼爽了。
「我記得辣椒進中國之前,大家想吃點兒辣的,都是用泡茱萸提味的?改天試試……」
李恪心裡琢磨著,低下頭也跟著喝了兩口魚湯,山上香料什麼的不少,熬出來的魚湯也沒啥土腥味兒,加上一把蔥花香菜,鮮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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