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內門弟子,不過如此(1/2)
沒錢。
徐成確實是沒錢。
此界通行的銀錢,他手上一分都沒有。
徐成一句話,對面老者面色沉了下來。
老者目光在徐成身上掃過,然後落在他身後的穆陽身上,不由微微一亮。
「沒錢的話,那就拿這小子抵帳吧。」
「你小子往後留在我靈藥谷,做個澆水採藥的童子。」
靈藥谷。
穆陽聽到老者的話,面上露出一絲異色。
在藥堂數年,他自然知道藥堂中還有一處秘地,其中隱居著一位據說連落雪宗宗主都要恭敬的老前輩。
只是這位前輩脾氣古怪,一般人難以接近。
沒想到這位前輩,竟然開口讓自己做藥童。
能得到這位前輩看重的話,在藥道之上的修行,絕對會一日千里,甚至超越落雪宗所有的藥師。
如果是沒有離開藥堂,他師父邵三通也沒有復原,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留在靈藥谷。
現在嘛,不會。
因為當初他師父邵三通求到靈藥谷時候,這位前輩說他無能為力。
也是因此,邵三通才會心死,不再尋求治療自身傷勢。
靈藥谷前輩無能為力的傷勢,自家公子一顆丹藥就能治好。
這其中差距,穆陽怎麼會看不出?
他傻了才會留在靈藥谷。
「前輩,我要侍奉我家公子,不能留在靈藥谷。」捧著丹鼎的穆陽微微躬身,低聲說道。
穆陽的話讓老者眉頭一皺。
三兩棵靈藥不算什麼,他剛才出聲,確實是看中了穆陽的資質。
只是這小子似乎不願意留在靈藥谷。
搖搖頭,老者一甩衣袖道:「既然如此,你們走時候將銀錢結算了就是。」
修行講究緣法,強扭的瓜不甜。
不留人,那就交錢。
靈藥谷中藥都是珍品,沒有白送的道理。
「銀錢我沒有,不過,」徐成點點頭,抬手彈出一顆渾圓的丹藥:「我可以用此物付帳。」
老者伸手抓住丹藥,低頭看去,渾身一震。
「丹藥?」
他雙目眯起,身上有氣息涌動,往指尖的丹藥之中透去。
一股淡淡的藥香瀰漫,老者整個人站在那,完全痴迷,口中喃喃自語。
徐成輕笑一聲,領著穆陽轉身離開靈藥谷。
這裡的靈藥不錯,往後可以常來。
那一顆丹藥,相信足夠購買很多靈藥了。
他和穆陽才下藥山,前方忽然喧鬧,然後數道身影飛奔而來。
「站住!」
有人高吼,徑直衝過來。
「快停下!」
「哪裡逃!」
徐成停住腳步,那些穿著藥堂弟子衣袍眾人衝到身前。
「何事?」徐成看一眼,淡淡問道。
「呃……」被徐成一問,領頭幾人都是愣住。
他們,是來看熱鬧的。
只是跑的太快,正主丟後面了。
左耀師兄,還沒到場。
一時間,眾人都是有些尷尬。
「你採藥沒給錢!」一位身穿青袍的弟子眼尖,衝著徐成低呼一聲。
此時徐成和穆陽手上,都有不少草藥拿著。
「對,給錢。」
「就是,我們是抓你要錢的。」
一眾藥堂弟子紛紛出聲。
「霜靈草,白骨枝,三陽花……這起碼要五百銀錢。」
「對,拿五百銀錢來。」
徐成搖搖頭,懶得跟他們糾纏,抬手將一塊青玉牌子拿出。
「化凡居的行走令,要錢的話,去化凡居領。」
化凡居?
那不是聖女所居之處?
這小子真跟聖女有關係!
一眾弟子面色難看。
「哼,化凡居行走一直空缺,我不信聖女會任命你為行走。」
正在此時,一臉怒意的左耀大步而來。
他眼睛盯著徐成手上的那塊玉牌,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一把搶過來。
「這牌子,好像是行走牌啊……」
有人嘀咕出聲,然後悄然往後退幾步。
落雪宗中,幾位長老門下都有嫡傳弟子,乃是精英中的精英。
宗主門下也有幾位行走執事。
聖女也有資格招募行走執事,替她做事。
這些執掌行走令牌的,代表背後長老宗主,權力極大。
目前落雪宗中,持有行走令牌的,總共不過十幾位,每一位都是位高權重。
只有聖女手上的行走令牌,一直沒有歸屬。
宗門中為爭這一塊令牌的年輕俊傑不知多少,便是外宗也有不少人願意投在化凡居,做個行走。
誰能想到,聖女會將這牌子,交給一個外門弟子?
「你有什麼資格持有此牌?」左耀面色冷厲,低聲開口。
「資格?」徐成冷冷一笑,將玉牌收起。
見他表情,左耀更是怒極:「你只是外門弟子,修為不過凝氣,就算你會些煉藥手段,有藥師徽章嗎?」
「宗門中凝氣之上弟子多如牛毛。」
「我左耀乃是宗門中最年輕的一級藥師,也必將是最年輕的二級藥師,我」
左耀脹紅臉,高喝出聲,他話沒說完,徐成淡淡道:「你想當化凡居的行走?」
左耀滿臉通紅,攥著拳頭不說話。
他去化凡居求過行走之位,呃,連門都沒有進去。
「你不該向化凡居行走施禮嗎?」徐成抬步往前走去,圍攏的一眾弟子趕緊讓開道路。
施禮……
「拜見行走。」有人已經躬身。
這是宗門規矩。
行走弟子,更在嫡傳之上,與宗門核心執事身份相當,很多時候,閒職的長老,都不及行走弟子權柄大。
有人躬身,其他人立時就跟著行禮。
只有左耀梗著脖子,立在那,不吭聲。
直到徐成已經走到數丈外,他方才揮舞拳頭:「我不甘心,我要挑戰你,我要在藥道之上挑戰你!」
徐成搖搖頭,沒有說話,直接離去。
左耀轉身就走,其他人忙簇擁著,跟著他奔到藥堂。
「長老,我要挑戰那個傢伙。」
左耀來到紫袍女修面前,抱拳高呼。
紫袍女修眉頭一皺,沉聲道:「為何?」
左耀的天賦她也是看好的,只是這心性比較差。
他對羽落的心思,她也清楚很,只是知道羽落絕不會看上他,方才沒有在意。
今日,左耀為何如此惱怒?
一眾弟子忙將各種門口處遇到徐成的情形添油加醋的講述出來,似乎左耀師兄遭受了多大委屈。
眾人訴說,左耀在那雙眼通紅。
「化凡居的行走?」紫袍女修微微一愣。
她不由想起當初羽落說的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