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內門弟子,不過如此(2/2)
她不由想起當初羽落說的話。
「行走啊,我自然是要找的,不過這位置我已經定好了。」
「當然是給我未來的男人啦,他來了,拋頭露面的事情都甩給他。」
化凡居的行走,代表的可不僅是行走弟子,還是羽落自己找的未來夫婿!
紫袍女修點點頭,看向左耀道:「我去化凡居一趟,此事我要弄清楚。」
作為看著羽落長大,跟她關係親厚的藥堂長老,紫衣女修當然關心羽落。
對於羽落找的這個行走,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她也好奇。
「多謝長老。」左耀面上閃過喜色,向著紫衣女修躬身。
看來長老還是偏向自己的。
等長老去化凡居,一定就能讓聖女收回令牌,甚至,憑藉長老和聖女的關係,將令牌直接帶回。
「長老,我最近衝擊二級藥師,想來,不需要多久,就能成功。」左耀又是一抱拳,將這個憋了好久的消息講出來。
「左耀師兄要衝擊二級藥師!」
「天哪,左耀師兄還未到三十歲,就要成為二級藥師了!」
「左耀師兄是二級藥師?」
……
一眾弟子都是驚呼,看向左耀的目光頓時多出許多精彩。
紫衣女修點點頭,面上露出幾分笑意。
「好,你靜心修行。」
留下這句話,紫衣女修離開藥堂,往化凡居去。
到化凡居門口,幾位女弟子忙上前躬身:「見過沈長老。」
女修名叫沈媛,是藥堂的執掌長老,藥道修為已經三級藥師水準。
以她身份在落雪宗中,便是宗主都要客客氣氣接待的。
「羽落那丫頭在吧?」沈媛看向化凡居竹樓,低聲問道。
幾位女弟子忙道:「聖女在的,長老請。」
沈長老跟聖女的關係,根本不需要通稟。
沈媛點點頭,走進竹樓。
到二樓時候,不由眉頭一皺。
在她印象中很是勤奮的羽落,還在熟睡。
而且是毫無防備,衣衫散亂那種。
她走近前,搖搖頭,將幾件掉落的小衣放到榻上。
羽落有所覺察,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笑意。
「沈姨?」
「你可是好久都沒來我化凡居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慵懶的起身。
「小丫頭這麼大了,也不知道點規矩。」沈媛一邊搖頭,一邊將小衣扔過去,蓋住羽落身上的春光。
「我問你,你的行走令牌是不是交給人了?」沈媛站起身,看著羽落。
聽到她的話,羽落面上全是笑意,伸過頭道:「沈姨你見到我家徐成哥哥了?」
「怎麼樣?」
她的語氣模樣,直接讓沈媛面色微微一沉。
搖搖頭,沈媛低聲道:「我沒見到,不過左耀與他有些不愉快。」
「左耀?」羽落回想一下,方才想起是藥堂的精英弟子。
「切,就他也配與我家徐成哥哥比。」
羽落將小衣穿上,然後站起身,伸個懶腰,往窗前走去。
「丫頭,你門下行走挑選可是要慎重,你知道,為了這個行走之位,可是不少精英弟子都放了話。」
沈媛在一旁輕嘆一聲,低聲說道。
為了化凡居的行走,落雪宗中可是許多人都盯著,便是幾位實權長老,都有出面。
只是羽落一直不鬆口,此事才拖著。
現在羽落自己選了行走,此人,恐怕會被無數精英針對。
「慎重?」羽落輕輕笑出聲,然後伸手撫著面前的窗欞道:「我很慎重啊,我等徐成哥哥來,等了這麼多年。」
沈媛還想再說,羽落已經飛身而起,直落百丈外的溫泉。
「凌空虛渡?」
沈媛一愣,震驚之後就是驚喜。
羽落突破到先天之境了?
冰封雪域之中,年輕輩還沒有誰突破到先天。
如果羽落突破,那就是第一人。
憑此修為,她在宗門中地位也是穩如泰山。
要是羽落到了先天境,那她想立誰為行走,真的看她自己心意了,誰能管得了?
「小丫頭,怪不得有底氣。」輕輕搖頭,沈媛身形連動,幾步踏出,落在溫泉水池旁邊。
她蹲下身,看向戲水的羽落。
「丫頭,那小子,真的讓你滿意?」
羽落從水池裡伸出頭來,咯咯笑道:「滿意啊,徐成哥哥很強的。」
強……
沈媛不禁搖頭。
「沈姨,你藥道修為到三級藥師巔峰了吧?」
「有空你去見見徐成哥哥,讓他幫你指點一下,提升到四級藥師。」
羽落說著,然後嘟著嘴道:「可惜你修藥道時間長了,徐成哥哥恐怕沒有興趣收你做弟子了。」
指點?
做弟子?
沈媛立在水池邊上,一時間不知所以。
以羽落跟她的關係,不會說假話。
可世間,真有能指點出一位四級藥師的強者?那該是五級藥師嗎?
冰封雪域,有五級藥師?
羽落選的行走,到底什麼來頭?
她想了想,見羽落還玩的歡,轉身離開化凡居,往藥山方向去。
靈藥谷中有一位前輩,她要去請教一下再說。
以那位前輩的見識,必然能知道些什麼。
外門小河上游位置,不少雜役正將木樁豎起。
各種木材鐵料,都往這裡送來。
「嘭」
忽然一聲響,一截長木掉落在水中。
「是誰讓你們在此建造住所的?」一位身穿白袍的內門弟子沉著臉,高喝出聲。
那些雜役忙停下手中活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高沖。
高沖也是聽到聲音,大步走過來。
「這位師兄,我家公子在此建造住所,此事宗門已經報備。」
他是以邵三通的執事名義報上去的。
「公子?」那內門弟子眉頭一皺,看向高沖身上外門衣衫,冷笑道:「此地是我們常來垂釣之處,還有門中執事、長老來此休閒。」
「這裡不准建住所。」
聽到他的話,高沖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們已經在建了。」
那弟子一愣。
區區外門弟子如此囂張?
他抬手,手中垂釣的魚竿向著高沖甩過去。
「外門弟子也敢不敬!」
見魚竿甩來,高沖低著頭,抬手抽劍,然後劍鋒一揚。
「倉啷」
竹竿被斬斷。
然後他腳下不停,往前一划,長劍挑向面前內門弟子的面門。
這一劍又快又輕,讓那弟子面色巨變,腳下連退。
「嘩啦」
那內門弟子一腳踩空,掉落在河水中。
「內門弟子,不過如此。」高沖緩緩收劍,然後轉頭看向那些呆滯的雜役。
「接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