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家暴現場、湖上之問(1/2)
江州城南,昭勇公府。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昭勇公掌下的桌子,當即四分五裂,散落開來。
一旁的趙文龍,沉默的站在一旁,默默不語。
「這是怎麼呢,不是去參加大儒講學了嗎,怎麼剛回來就砸桌子,莫非是龍兒又惹禍了。」
這時,一名身著青色長裙的美婦人走了過來,見滿地碎片,當即命令身後的兩名侍女叫人過來收拾。
「龍兒,瞧把你父親氣的,還不快給你父親道歉。」
「母親,不是我的原因。」
趙飛龍看了一眼悶不做聲的昭勇公,搖頭辯解說道。
「那就是燕兒的錯了。」美婦人當即說道。
「怎麼可能會是燕兒的錯。」
昭勇公悶聲悶氣的說道,他想打人,打死那群老匹夫。
「......」
趙飛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父親,臉皮抽搐了一下。
之前怎麼不解釋不管我的事,輪到妹妹就想也不想的說?
他很想問一問,不過沒那個膽子,畢竟已經習慣了。
見美婦人一臉探尋的看過來,趙文龍當即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自己的母親。
「這人叫周長青,安山縣的縣試榜首,大張先生的關門弟子。」
趙飛龍一邊看著母親瀏覽著資料,一邊解說道。
「今日午間,嶺南王他們建議在大儒講學之後的三院交流之間,開一次文會。」
說到這裡,趙飛龍擔心的看一眼老父,見後者無動於衷,當即說道。
「到時候會有很多青年俊傑……」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擔心自家寶貝女兒被拐跑了。」美婦人輕笑道。
「這人也不怎麼樣嘛。」
「比如呢?」聞言,昭勇公目光一亮。
「先說長相吧。」美婦人看了看資料上的畫像。
「畫沒真人好,真人就差慘絕人寰了。」趙飛龍默默的道。
「長得漂亮又什麼用,又不是女兒家,男人還是得像你爹一樣,身材魁梧。」美婦人瞟了一眼昭勇公。
後者聞言,腰背挺得筆直。
「夫人說的是。」昭勇公,連連點頭。
「此人來江州港時,曾一人一劍,斬了一頭虎蛟魚,救了滿船百姓。」趙飛龍硬著頭皮道。
「那水獸,有三層樓那麼高。」
「……」
美婦人,瞟了一眼不長眼的兒子。
老娘是在說他長的帥不帥的事嗎?
「我們再說才華。」
美婦人看著手中資料,轉移注意力道。
「詩詞不過是小道爾,做人還是要有勇有謀。」
「夫人說的對。」昭勇公連忙點頭。
「此人,協助安山縣郭縣令,搗毀了一座邪廟。」趙飛龍低頭說道。
「……」
美婦人抬頭看了一眼這似乎沒長心的兒子,今兒個怎麼了,拆台上癮還是皮癢了。
「你這資料不全啊,保不准就是郭知縣讓的功勞呢。
畢竟,那郭文龍就是大張先生的弟子。」美婦人看著昭勇公強調道。
「夫人說的對。」
昭勇公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兒子,對著夫人豎起了大拇指。
「看,這一條保准過不了關,剛剛通過鄉試就尋歡作樂,還錯過了考試。
這種得意便忘形,又花天酒地的男子,我家飛燕又怎麼可能看的中。」
美婦人說著,便施施然的將資料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要我說,成了大儒弟子又怎樣,又不是狀元郎。
況且咱家飛燕要嫁,就得嫁老實人,這越俊越容易在外面沾花惹草。」
美婦人說著,目光看向昭勇公。
「老爺,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夫人你說的太對了,這周長青平平無奇。
哪怕是參與了文會又如何,我家燕兒一定瞧不上。」
「妹妹一向喜歡美麗的東西,至於這周長青,似乎當時是被妖邪所迷,才導致錯過了文會。」
趙飛龍再次輕飄飄的說道。
「……」
「……」
「兒啊,去外面走走。」
「好的,母親。」
趙飛龍聞言,連忙點頭向著大廳外走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