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家暴現場、湖上之問(2/2)
趙飛龍聞言,連忙點頭向著大廳外走去。
「老爺,聽說那虞夫人,今天也來了。」美婦人突然轉頭,也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女兒什麼的不著急,反正骨頭是越挑越多。
「是啊,都沒想到會看見她。」昭勇公感嘆道。
「這文會是不是她提出來的?」
「不是,是文昌伯那老匹夫提出來的。」昭勇公難得反應快了一次。
「母親,文會是虞夫人隨口說的,兒聽見了。」
門外,堪堪一步邁過大廳的趙飛龍當即說道。
「孽子,滾出去。」
身後,昭勇公一聲怒吼,震的房梁劇烈搖晃。
「老爺,我姓上官的虧待過你嗎?」
大怒之中,一道幽怨的聲音,陡然在昭勇公背後響起。
「夫人,我冤枉啊。」
「我又沒說你什麼,你喊什麼冤,看來你還是賊心不死。」上官夫人說著就是一嘆。
「也罷,聽說那嶺南王最近準備休了那虞夫人……」
「此事,不太可能吧。」昭勇公目光一動,不確定的道。
抬頭卻發現方才還一臉自艾自憐的夫人,此刻臉色已然一片冰冷。
「……」
……
「趙兄,為何出來的如此之晚,在耽擱下去,我們就趕不上今晚的文會了。」
門外,李伯安看著倉惶跑出來的趙飛龍,詫異的道。
「略施了小計,讓我父趕了出來。」趙飛龍拍了拍衣衫。
「被趕還這麼興奮,趙兄你不對勁。」
「你不懂,現在讓他們發一頓火,萬一到時候燕兒看中哪家公子,錯就不在我的身上了。」
「趙兄不是說腿打斷,很殘忍的那種嗎,怎麼聽起來似乎準備放棄?」李伯安不解。
「放棄?」趙飛龍跳上一匹高頭大馬,冷笑道。
「我只是以防萬一,誰敢動我妹妹,我把他腿打斷,終身骨折那種。」
「你小老弟人呢?」看著李伯安上馬,趙飛龍問道。
「已經前去邀請了,就不知他會不會來。」李伯安說道。
「對了,你之前說那周長青讓你家小老弟調查楊峰,所為何事?」
……
清幽小湖。
有清風吹拂而來,帶著幾片殘葉飄落在碧綠的湖面之上,掀起陣陣漣漪。
於這漣漪之中,就見湖面之上站著一人,踏水而不落。
「今夜的文會,你得去。」
小湖旁,左千均站在欄杆之上,看著湖面上的周長青,說道。
「今晚可能會生事?」
周長青睜開眼眸,看著趨向平靜的湖面,問道。
「對。」
「也是知覺?」
「只是知覺。」
「若我不去,你會不會潛入進去?」
周長青回過頭,目光看向左千均。
「會。」
「文會,只邀請達官貴人,我未必能夠進去。」周長青解釋道,
「今早,城東、城南,又有三處地方發現乾屍,也是昨晚死的,但我們沒有發現。」左千均語氣凝重的道。
「他們不只是在轉移注意力,還想推翻之前我們的判斷。」
「我不確定,北城司有沒有他們的眼線,可流雲巷很大。
大到死一兩個人,旁人一兩個月內,根本不會發現。
如果說李二的死是他擔心的意外,那麼後面的一切,都是在掩人耳目。
他的真正目標,很有可能就在流雲巷裡。
畢竟,他有權有勢還很有錢,有大把的人,可以因此而無聲無息的死去。」
「為何要在外面犯案?」
「相對於一時不智這種貶低他人的猜測,我更傾向於,他從始至終都是有目標的行動。
因為這樣,這些死在外面的人,才有意義,你願不願意陪我賭一場。」左千均目光堅定的道。
「賭了。」
哪怕是看在你兒子的份上,周長青點頭道。
「少爺,守忠他們來了。」
這時,福伯的聲音傳來。
周長青再次去看,左千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欄杆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