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忠骨歸故里,身灰入忠碑(1/2)
夏都,許多人知道了北域的情報之後,目光沉靜。
「一寸山河一寸血,可惜十萬青年沒有十萬軍....」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鎮北,死戰....」
許許多多的人沉吟,許多人沉默,他們還遙遙想起三萬輕騎離都。
還有那一句,不配。
齊齊沉默的一幕,反駁不了,也沒有辦法反駁。
哪怕他們在吟詩,在作對,一個個沉默了下來。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我們不就是。」
突然一個人書生氣質的人影喃喃,默默的掃視了一眼,突然起身。
「溫兄,去哪。」
「漠北。」
離開人的背影十分的堅決,如無軍士何來安穩,他要去漠北。
漠北,死戰。
這一道背影,讓其它人目光一楞,對視了一眼,沉默了一下,了無興趣。
何府。
「聽說了沒,族長入了鎮北關,準備與鎮北關同生死。」
「我也聽說了,哎,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只能祈禱了。」
一群下人的聊天,讓許詩雅沉默了,眼神有些失了魂一般。
默默的再一次走入了閣樓別院,掃視著眼前一切,塵埃不染,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開心。
「族長,定能回來,劍意入氣...」
許詩雅聞聲望去,在閣樓側邊的一個演武場中,正有著十歲男孩,眉頭緊皺,仿佛在經歷著極大的痛苦。
這讓她輕輕一嘆,這男孩從她來到了這裡,就像是陷入了瘋魔一樣。
「千軍萬馬避白袍,何等風采。」
許詩雅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了一個人影,白袍人影。
江山如畫,畫在白袍。
她默默的走著,看著這裡的竹林,小湖,閣樓。
甚至打了一聲招呼後,默默的離開了何府,走出北門。
再一次來到夏花河畔,她的心,就與那湖水一般,並不平靜。
看那夏花河,她感覺自己之前的夏花船會,配不上這夏花河。
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
漠北死戰。
她可去,她可去,我亦可去....
許詩雅想的很多,想著那個長公主夏天蓉,那錚錚之言,想著白袍身邊的十歲女孩,眼神平靜,根本不懼死,還有那英氣劍客。
她想的越多,越是沉默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漠北,可她一無長處,二無戰力,去了也只是拖後腿。
許詩雅沉默的看著夏花河,突然默默的拿出了一個小紙,開始秀氣的摺疊了起來,折成了一個小船,默默的放在了水中,看著小船流而動,流向南方。
她雙手合十,帶著祈禱,目送著小河流向了盡頭。
隨後轉身回了夏都,回了何府。
只是再回何府時,那何晉東此時大汗淋漓,青筋暴起。
許詩雅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喊老族長的時候,可是何晉東豁然睜眼。
「我何晉東,一生為何家狩獵....」
瞬間四周如劍氣凌人一般,四分五裂。
場地之上,突然出現了老族長的身影。
「老族長,我要去漠北,我劍意入氣了。」何晉東語氣吵啞,眼神倔強的抬頭。
「......晉東。」何鎮南默默的看了一眼,想拒絕。
畢竟,何晉東的實力,才壯河一品。
「我馬上就要突破壯河二品了,老族長,你就讓我去吧。」何晉東眼神企求。
而看著眼前,何鎮南沉吟了一下。
「罷了罷了,你與小秋一起去。」何鎮南輕輕一嘆,而何晉東目光亮。
「小秋姐也去?」
「她與她師兄師姐一起北上,你們一起吧,有個照應。」
何鎮南搖搖頭,何晉東他不想放走的,畢竟何家年輕一輩沒人了,要是真的出了一點什麼事情,著實難以向族長交代。
可現在族長在漠北,何鎮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祥雲,輕輕一嘆,陳正顯然不能安排出去。
他能感受到陳正那股股戰意,只不過,在控制著自己罷了。
漠北,死戰。
陳正卻鎮守家中。
漠北,死戰,各大勢力均是得到了消息。
哪怕就是魏家,魏肅知曉了之後,亦是輕輕一嘆,如果不是魏宏的人,他又怎麼對上何家。
魏宏是他心中過不去的坎,不只是何安,還有那夏無憂。
「最好死在漠北。」
魏肅臉上流露出一絲狠辣。
其它的勢力,反應不一。
夏天林輕輕一嘆,夏無敵是奪嫡勁敵,他們一繫著實不希望何安去救,可現在已經到了這一個份上,他也沒有什麼法子。
甚至從個人而言,看著何安的舉動,他也想北上。
天極殿中。
夏天極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眉頭微微一皺,對待這一則消息最慎重的,可能就是他了。
不只是何安搶了自己的風頭,要是....真的拖上了十天半月。
「鎮北關能守住嗎?」夏天極既然已經做了,那他自然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
「何安是入關了,雖然說帶著囚天鎮獄入關的,但我感覺對局勢沒有什麼影響,西族還有二十萬軍隊運糧在北上,北烏後續也有著三十萬,百萬大軍齊攻,鎮北關不可能守住。」
莫巍搖搖頭,很是堅定的開口說道。
而這話一出,也是讓夏天極眉頭微微一松。
「我們的軍隊呢。「
「已經分批過了永州,混入了北域第二天險,堂關,一旦陛下要親征,隨時可以北上,解北域危局。」
夏天極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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