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設想中最壞的場面(1/2)
三宅茉莉激動得轉了兩圈,又說:「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但你也得幫我。巴士事件必須要有個答案。你是唯一一個可能幫助我們解開這個謎的人了。」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想要研究我?」
蘇暮有種不好的感覺,這是真打算切片化驗?
「不不不,」三宅茉莉連連搖頭,「警視廳又不是電影裡那種邪惡科學組織,不會把你切片的啦。一切都會走正規調查程序,問一些問題,或者調查你最近的活動什麼的。可能會做個體檢,抽一點點血……真就一點點。放心,你不會吃虧的,就當是健康檢查嘛。不但費用國家全包,還會給一大筆補貼呢。」
蘇暮搖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銬子:「我沒犯法,卻被你們銬在床上,這要我怎麼相信你?」
「抱歉!抱歉!這就給你解開。」
三宅茉莉不停地合十道歉,蘇暮也不好沖她發火。
然而,當三宅茉莉走後,事情開始變得有點不一樣。
凌晨兩點多,一個陌生女護士進來給他換藥,在點滴里加了一種他看不懂的藍色水劑。
後來想想,那一定是麻醉劑。
等蘇暮懷疑中招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眼皮沉重如鉛,竭力想要清醒也無濟於事,終於還是沉沉睡去。
再醒來,他發現自己被換了個房間。
這病房很舊,牆紙發黃捲曲,牆角甚至有蜘蛛網。牆紙的花紋很可疑,像是噴濺落下的血跡。它們已經乾涸了很久,變成點點污黑。
這是什麼鬼地方?
蘇暮感覺一顆心不斷地往上提。設想中最壞的情景似乎發生了。
窗戶就在旁邊,大概夠得著。他伸手敲了兩下,玻璃對面冒出一張陰沉粗魯的臉。
這人穿著從未見過的制服,看帽徽和領花不像警察,應該是某個公司的安保警衛。
警衛冷漠地打量了他幾眼,從外面刷一下把窗戶拉上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渾身都透著邪惡的白胖中年走進房間。他盯著蘇暮:「你就是那個巴士事件的倖存者?有意思……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存活下來的,而且還毫髮無傷。」
令人作嘔的白胖中年,戴一副黑色方框眼鏡,從頭到腳都充斥著永田町官僚的臭味。
這種人的標籤一般是冷漠、推卸責任、精緻利己、以及反派角色。
他防護服下穿著一套筆挺西裝,打了一條精緻華麗的高級領帶。然而領帶花紋竟然是屎黃配亮綠,實在是過於俗艷。這麼爛的品味,地球上應該找不到第二個人了吧。
「你是哪位?」蘇暮警告,「你在做犯法的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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