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 襲殺不止!無慘的苟道(2/2)
「果然,是鬼!」
炭治郎望著從黑水探出的鬼影,厲聲叱責道,「之前被你抓走的人都去哪了!」
可回應他的是不由分說的攻擊,左右兩側竟然也浮現出兩攤可移動的黑水,從裡面分別衝出三個長相一樣的鬼。
它們都是人形無疑,面目猙獰,額頭有一個或兩個尖角,雙目血紅得滲人。
「混蛋,那個女孩的新鮮度要下降了,一旦超過十六歲,就沒有那麼可口了!快把她交給我!」其中一個暴躁的鬼怒吼道。
「把里子還給我!你們這些怪物!」和巳悲痛交加。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你可以從這裡面找找有沒有她的……遺物。」另一個冷靜的鬼掀開衣服,內襯掛滿了少女的簪子等髮飾,其中也包括里子的。
看著那麼多的髮飾,炭治郎感覺心臟在劇烈抽搐,無盡的怒火洶湧澎湃,他腳下一蹬,便與三隻鬼展開了困戰。
其實這三個是一體,只是不同的性格分裂而成,血鬼術便是這可任意移動的異空間黑水沼澤。
別看只是小小一塊,其實跳進去就如同進了一片湖。
由於應對血鬼術的經驗不足,炭治郎在圍攻中並不占優勢,所幸禰豆子及時參戰,才拉回了平衡。
戰鬥進入膠著狀態,炭治郎一咬牙,果斷地跳進了黑水,追著兩個鬼砍。
而地面上的另一隻鬼,肉搏能力菜的摳腳,故而被禰豆子壓製得死死的。
看似一切順利,殊不知,五道黑影正在從四面八方靠近,所散發的血氣遠超沼澤水鬼。
「終於忍不住了嘛。」
距離巷子不遠的一座三層閣樓的屋頂,羅柯站起身來,縱身一躍。
他徑直落至下方的戰場,雙腳重踏,將與禰豆子戰鬥的這隻鬼踩在身下。
它不斷掙扎,駭然發現自己似乎被一座山脈給壓住了,在近乎實質的威壓下,連血鬼術都釋放不出來。
「咳咳!」
同時,炭治郎也成功斬殺了另外兩個鬼,從黑水裡狼狽爬出。
「羅柯大哥?怎麼了?」炭治郎是個聰明人,當即明白可能出現了變故,因為羅柯說過不會輕易插手。
「有不速之客,應該是奔著我來的。」羅柯淡然道,看也不看腳下,直接刀尖捅入其腦門,消融之際指尖一勾,掌心就多了一枚血珠。
聽聞後,炭治郎二話不說就把禰豆子、和巳擋在中間,雙手握劍,緊張地環顧周圍。
「交給我就行了。」羅柯輕笑道。
簌~
話音剛落,輕微的聲音就在附近傳出。
「就是他吧?半天狗大人指名道姓的獵物。」
「對付區區一人,又不是柱,怎麼派出了我們五個?雖然我們還不是下弦,但個個都是下弦的預備者,在鬼裡面也算佼佼者了吧!」
「聽說這段時間,已經有三個下弦死在這人手裡,是個棘手角色,不要輕敵!」
「死了才好,我們才能爬上去,而且吃了這人,應該能變強不少吧?」
「那不是重點,只要殺了他,就能得到半天狗大人的賞識,甚至能從那位大人那得到更多的血。」
五個男女皆有的嗓音在黑暗中交談,輕鬆愜意的模樣顯然還沒意識到誰才是食物,誰才是食客。
它們出現在巷口巷尾,將退路堵住。
三男兩女的相貌在月光下顯現,儘管長得都不寒磣,反而還挺俊逸貌美,但全都流露出嗜血的猙獰,強大的血腥氣勢湧現,讓初出茅廬的炭治郎難以喘息、心驚膽戰。
「好恐怖的壓迫感,與剛才那隻鬼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它們手中。」炭治郎意識到自己的渺小,但他沒有氣餒,而是生出更旺盛的戰意與鬥志。
羅柯摸上刀柄,微微躬身,「炭治郎,我只示範一次,看好了。」
嘭嘭!嘭嘭!
強烈的心跳聲在夜晚格外震撼人心,一點點溢出的十萬分之一的威壓,直接讓五隻鬼臉色凝重。
「各位,不要藏拙了,我很不安,」比較穩重的御姐女鬼當機立斷,「血鬼術,斬空爪!」
「血鬼術,死靈凝視!」
「心魔幻覺!」
「蟲變,百手舞!」
「千針陣!」
另外幾個也感受到頭皮發麻的冰冷殺氣,接連用出血鬼術。
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幾人身處中心無處可躲。
「血之呼吸·二度爆血。」
羅柯拔刀,只見比月亮還要耀眼的寒芒從刀鞘中迸發,整個巷子通透明亮,也把五張凝固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一秒的時間,五顆充滿驚懼的腦袋滾落,可羅柯仿佛站在原地沒有挪動過。
「不會吧……」御姐女鬼目眥欲裂地注視著五指合攏的青年。
這一刻它只覺得,此人比無慘大人還要可怕無數倍。
噗——
五顆血珠悄然收入手掌,一個假動作就扔給了吞噬之爪,行雲流水,無人發現。
+120(總共)
進化值【5820/20萬】
羅柯拍拍炭治郎,「你學會了嗎?」
炭治郎仍沉浸在剛才的驚鴻流光之中,愣愣道,「學廢了。」
「呀~呀~立即前往東京府淺草,疑似出現了鬼的蹤跡。」說話的是炭治郎的鎹鴉。
「啊?這麼快又來了?」炭治郎愕然道。
羅柯則平靜如水,根據有針對性的敵襲判斷,自己的特殊應該引起了鬼的關注,很有可能導致無慘約束自身的行蹤。
「東京淺草啊,走吧炭治郎!」他攀住少年的肩膀,儼然一副靠譜老大哥的作態。
實際上,他完全是為了「蹭吃蹭喝」,並且大搖大擺地勾引更多的鬼來殺他。
無限城。
一顆會飛行的眼球落在無慘的手掌,幾根觸鬚從球體鑽出,與無慘的皮肉融為一體。
一瞬間,無慘的腦海中就浮現出羅柯獨戰五隻鬼的畫面。
漸漸的,他的臉上爬滿驚疑不定的神色,壓著怒火低沉道,「不對、不對,殺死它們的不是蘊含陽光的日輪刀,而是另一種可怕的力量!漢土的斬魔師……雜碎,跑來東瀛幹嘛!」
突然,無慘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
因為他在腦中的畫面里,瞥見了炭治郎耳朵上的一對日輪掛墜。
「怎麼可能?!」
巨大的恐懼在胸腔里爆開,最深的回憶被喚醒,本身就謹慎多疑的他立刻膽小如鼠,呼吸都遲滯了許多。
本來打算外出到淺草的他,臨時決定就在無限城躲幾天,先讓手下去試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