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要動針了(1/2)
「你們慕家的祖傳技藝都留給了你,看來,慕老爺還是對你這個女兒,很上心的啊。」
「也不是,我從小任性,不像我哥那麼老實,我爹管不了我,怕我惹事,便給我找些事做了。」
「你哥,就是那個慕岱山大夫?」徐浥塵問道。
「對啊。徐副官,你覺得我哥和趙曉雪怎麼樣?」慕安安反問道。
「你哥?我也不熟,哪知道他們怎麼樣啊。」徐浥塵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便說了個活絡話。
「按理說他們門當戶對,也算是郎才女貌,可趙曉雪為什麼就看不上我哥呢?
你說,會不會她心裡有人了?」
聽了慕安安的話,徐浥塵心頭一動,心道:
「是啊,自己之前想著法接近趙曉雪,可是趙曉雪對自己總是不冷不熱的。若不是想從自己身上套些情報,估計根本就不會離自己。
之前,還覺得是因為,自己是皇協軍的緣故。
現在看來,真的有可能像慕安安說的,趙曉雪心裡有喜歡的人了。
正因如此,她接觸自己,只是為了工作,沒有半點兒女之情。
本以為自己重生之後,人變帥了,顏值高了,是個姑娘都會看上自己。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這裡,徐浥塵心裡暗暗有些失望。
不過,細想想,也算是徹底斷了自己的念想,省得總是心懷不軌,惦記著人家了。
慕安安見徐浥塵不言語,便問道:
「徐副官,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吭聲啊。不會是,趙曉雪心裡的人,是你吧?」
「哪有的事,我就是救過趙曉雪一回,後來又見了幾面,真的和她一點事都沒有。」徐浥塵連忙說道。
「是嗎?可你看趙曉雪的眼神,可不太對呦。」
「哦,漂亮姑娘,誰都願意看上兩眼,你也一樣,人之常情嘛。」徐浥塵乾咳兩聲道。
「是嗎?」
「哎呦,輕一點。」慕安安似乎有意加重了手法,疼的徐浥塵叫了起來。
「好了,後背和頭部的針我都紮好了,現在開始運針了,你可以說話,不過不能亂動,知道嗎?」慕安安說道。
「好好,我聽你的。慕小姐,你說你們慕家在江城醫院有股份,你又是醫院的董事,對江城醫院應該很熟悉吧?」徐浥塵覺得該說些正事了,便問道。
「徐副官,你應該知道,江城醫院是政府辦的,慕家就是小股東,我這個董事,就是個虛職而已。
熟悉談不上,畢竟接觸好幾年了,大概情況還是知道的。
這個醫院看起來不錯,實際上江城政府早就維持不下去了,上個月還找過我爹,問能不能接手呢。」
「慕老爺同意了?」徐浥塵問道。
「我爹還在猶豫。
在商言商,江城醫院包袱太重,從政府手中接過來根本賺不到錢。
不過,我爹為了我大哥,還是考慮把江城醫院接手過來。」
「為你大哥?」
「是啊。我大哥是慕家的長子,以後是要繼承起慕家產業的。
不過,大哥對慕家的紡織廠沒有什麼興趣,只想做醫生。
如果能把江城醫院接手過來,江城醫院留給了哥哥,也算是繼承慕家祖業了。」
「慕小姐,有句話我說了你可別生氣。你哥哥太老實,做醫生還行,給他個醫院,估計夠嗆。」
不知為什麼,徐浥塵覺得慕安安在一起特別地放鬆,談話也愈發隨意起來。
「這有什麼讓我生氣的,就像你說的,我哥哥確實太老實了。就像對趙曉雪,低三下四的,我都看不過去了。
我爹跟我說了,要是把醫院接手過來,讓我到醫院來幫哥哥,到那時候,我可沒工夫給你針灸了。」慕安安笑道。
「那可不行,以後真的頭疼了,還得靠你醫治呢。」
「想得倒美,本姑娘可不是伺候人的主。」慕安安嬌叱道。
「我也付錢不行嘛?多了不敢說,診費一定比你哥哥的手術費高。
也讓外人看看,慕家小姐不比慕家少爺差,你看怎麼樣?」
「這個……等我考慮好了,再說。」慕安安似乎專心開始為徐浥塵運針,不再言語了。
見慕安安不再吱聲,徐浥塵問道:
「慕小姐,你剛才說,江城醫院入不敷出了。可我每次到醫院都有很多病人,怎麼可能掙不到錢呢?」
「還不是因為日本人嘛。」
「日本人?這個醫院不是江城政府辦的嗎?該日本人什麼事?」徐浥塵不解問道。
「醫院現在情況,估計你也清楚。
江城醫院一共就五層樓,五樓現在讓日本人憲兵隊徵用了,能用的只有四層。
這些天,日本人加強了安保,四樓手術室也是層層設防。
很多老百姓為了怕惹麻煩,除非其他地方治不了的病,一般的疾病都不來這動手術了。
這一來,醫院收入一下少了許多。
說實話,要是日本憲兵隊從五樓撤走,江城醫院還算個好買賣。現在,只能賠本賺吆喝了。
即便這樣,我爹為了我大哥,還是決定要把醫院接手過來了。」
「哦,慕老爺準備什麼時候接手江城醫院?」徐浥塵聽了慕安安的話,心中一動問道。
「要快也快,接手江城醫院的資金我爹已經籌備齊了,政府的《轉讓協議》現在就在我爹的桌子上,只要他簽字,就能接手過來了。
只是我爹擔心我和我大哥還年輕,怕擔不起這個擔子。」慕安安嘆聲道。
「慕小姐,我對醫院還是蠻熟悉了,真要是接手過來了,我可以幫幫你,就當付你診費了。」
徐浥塵又想起了自己還是王小帥時在醫院的時光,便說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可我聽說,你一直呆在特戰隊訓練營,哪有時間來幫我啊。」
「放心吧,我會擠出時間的。」徐浥塵應聲道。
「這可是你說,到時候要是反悔了,我可不干。」
「我說的話,不會反悔的。」
「好了,那我可記住了。針已經用完了,你別說話,小睡一會兒,一刻鐘後,我就幫你取針。」慕安安說道。
……
徐浥塵趴在床上,後背和頭部雖然插著銀針,卻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
後背和腦部的血流似乎在快速地流動,傳導至全身,格外地舒服。
剛才慕安安的一番話,令徐浥塵心裡有了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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