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要動針了(2/2)
剛才慕安安的一番話,令徐浥塵心裡有了新的想法。
作為曾經的醫科大學的學生,對醫院還是十分熟悉的。
借著幫助慕安安的名義到江城醫院,可能會找到更好救出三叔的更好辦法。
再有,這個慕安安與趙曉雪、黃思齊、青木玲子都不同。
趙曉雪對自己沒有什麼意思,黃思齊一直把自己當成哥哥,至於青木玲子,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而慕安安算是和自己看對眼了,郎有情妾有意,還是自己喜歡的那一款,常在一起親近親近於公於私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救出三叔的前提條件,還是需要三叔配合自己的行動,要是不配合的話,自己想再多的辦法,也是無濟於事。
看來,首先要做的還是要取得三叔的信任。
可怎麼取得三叔的信任呢?徐浥塵陷入深思之中。
也是針灸起到了做用,徐浥塵眼皮重了起來,沉沉入睡了。
……
江城醫院三樓,會議室。
徐浥塵和慕安安離開後,屋裡只剩下了青木玲子和趙曉雪。
兩人相對而坐,卻誰也沒有說話。
青木玲子不停地看著時間,而趙曉雪則拿來報刊架上的報紙,一版一版翻看著。
見旁邊休息室一直沒有動靜,青木玲子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對趙曉雪說道:
「趙小姐,你說這個慕安安能行嗎?這麼長時間沒動靜,會不會把徐副官給治壞了?」
「青木長官,這個我可說不好。
雖然,慕安安的針法是祖傳的技藝,不過用在徐副官身上,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我就不清楚了。」趙曉雪放下報紙,說道。
「你說的倒也對,這麼長時間也沒動靜,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安安做事還是很有分寸,應該沒事的。
青木長官,能看出來,你很關心徐副官,不過,關心則亂,我覺得還是稍等片刻為好。」
「徐浥塵是帝國陸軍學院悉心培養出來的軍官,耗費了帝國大量的財力物力。
如果不能為帝國所用,那是巨大的浪費。
我又是他的督察官,關心他,也是應該的。
只是趙小姐,你不是要找慕大夫嗎?在這呆著做什麼?」青木玲子冷冷問道。
「我在這等安安,準備和他一起去找慕大夫。」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在等徐浥塵呢?」青木玲子盯著趙曉雪,問道。
「我等他做什麼?」趙曉雪未料到青木玲子問的如此直接,隨口應聲道。
「你等他要做什麼,我不清楚。
不過,你來這目的絕不是要見那個慕岱山,就是要見徐浥塵的。
我說的對不對啊?」
「青木督察,你果然是火眼金睛。你說得對,我就是要見徐浥塵的。
他救過我,我覺得他還不錯,想交往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趙曉雪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寧願讓青木玲子往男女之情方面去想,也不能讓她覺察出,自己接近徐浥塵有其他目的。
果然,青木玲子上了趙曉雪的道,說道:
「趙小姐,你承認就好。
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這個徐浥塵不是什么正經男人,對他還是敬而遠之為妙。
遠的不說,這個慕安安,就見了兩回面,兩個人就黏糊道一起了,這種男人是不可信。」
「青木督察,你的話我會牢記在心的。
我看醫治時間也差不多了,你過去看看吧。」趙曉雪不想過多與青木玲子糾纏這個問題,故而說道。
「嗯,一個小時到了,我過去了。」說著,青木玲子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趙曉雪看著青木玲子背影,心裡不由得焦急起來。
有青木玲子跟著,自己想單獨接觸徐浥塵很難了。
可平時,徐浥塵又住在特訓營,自己見他一面更不容易。想打聽徐詠情況,只能通過徐浥塵,這該怎麼辦?
這時,會議室門口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趙曉雪抬頭看去,只見慕岱山進到了會議室。
見到趙曉雪,慕岱山連忙走到她跟前,說道:「曉雪,你來了。」
「哦,我來了。我本來是想找你問問有沒有三叔的什麼消息。看到安安在這裡,就在這陪她了。」
「那,安安呢?」
「哦,安安見徐浥塵頭疼病發作,就幫他針灸去了。」
「胡鬧,那種針灸技法沒有任何科學依據,萬一把人醫治壞了怎麼辦?」
「應該沒事吧?安安說經常給你大娘醫治的。
不行的話,他們就在隔壁的休息室,咱們過去看看。」聽了慕岱山的話,趙曉雪也跟著擔心起來。
「那好,咱們過去看看。」慕岱山說道。
……
醫院三樓,休息室。
趙曉雪和慕岱山進到休息室時,正看見青木玲子拿著手槍指著慕安安。
「青木督察,有話好好說,就算我妹妹犯了錯,也沒必要拿槍頂著啊。」慕岱山見狀,戰戰兢兢地說道。
「犯了什麼錯?這就是你妹妹做的好事!」青木玲子另一隻手指著躺在床上的徐浥塵,說道。
「安安,這是怎麼回事啊?」慕岱山問道。
「我怎麼知道,正常運完針,會昏睡一會兒,不過一般十多分鐘就會醒。
可徐浥塵睡了快半小時了,還沒醒的意思。
青木督察當心他醒不過來了,就質問我是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不是故意的了,就頂撞了她幾句,青木督察就拔槍了。」
「青木督察,那個徐浥塵不是昏睡嗎?也不是真的死了,應該沒問題的。
這樣吧,青木督察,我過去給他瞧瞧。」慕岱山說道。
「行,你過去給他瞧瞧。要是徐副官真的醒不過來了,我拿你妹妹是問。」
「我犯了什麼法了?你拿我是問?
當時徐浥塵讓我治,你是不是也在,是不是也沒有異議,這個時候怎麼想找後帳了。
告訴你,要是徐浥塵真的醒不過來了,我來養。
要是真死了,我來陪葬,這行了吧。」慕安安對青木玲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