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驚心動魄(1/2)
不知過了多久,徐浥塵緩緩睜開了眼睛。
抬頭看去,自己應該躺在江城醫院的休息室里。
扭過頭來,只見青木玲子坐在他的身旁,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青木玲子見徐浥塵睜開了眼睛,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說道:
「徐浥塵,你睡了六個多小時,我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玲子,別哭,我這不是醒了嗎?我記得,我不是在憲兵隊跟中村俊福比飛鏢嗎,怎麼會睡到這裡了?」徐浥塵不解道。
「你還記得比飛鏢?看來,你腦子還沒壞。」
「玲子,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最後記得,中村俊福的飛鏢,將那個犯人殺死了。再往後,就什麼都記不住了。」
「你說的沒錯。你和中村俊福比飛鏢,輪到中村俊福飛鏢時候,他的飛鏢正巧射到那個犯人的頭部,也就是這個時候,你就昏倒過去了。
以前,你身體出了問題,還知道喊頭疼。
這一回,你連疼都不疼,直接就躺倒了地上。怎麼喊,都喊不醒,把我嚇死了。
包大同幾個人見狀,就把你送到了江城醫院。
可找到慕安安,她這回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不過,她哥哥看你呼吸和心跳都正常,覺得應該就是昏迷,就把你抬到了休息室。」
「那安安呢?」
「她想要照顧你,我沒讓,給她攆出去了。告訴她,你有事的話,我會喊她的。」
「玲子,安安畢竟懂醫術,再說現在是在江城醫院,你怎麼把她攆出去了呢?」
「你是因為我暈倒的,當然我來照顧你。
再說,我一想到明天你就要向她提親了,我心裡就不舒服,不想看到她。」
「好了,你去跟安安說一聲,我醒了,省得她擔心。」
「不行,我就是要讓她擔心,就是要氣氣她。」青木玲子道。
「唉……」徐浥塵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行了,我不提安安了。玲子,我暈倒後,憲兵隊那邊出了這麼大的事,是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死了個犯人,也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那個中村俊福像傻了一樣,坐在那一聲不吭。
中川禮三在他邊上罵罵咧咧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激動。總之,中村俊福這口氣,你是為我出了。」
「玲子,你開心就好。你去喊一下安安吧,我不想讓她擔心。你要是不去喊,我就自己去找她了。」
「混蛋,和我在一起,還總想著別的女人,太令我失望了。
她就在門口,擔心你,不會走遠的。
你剛醒,先躺一會兒,我去喊慕安安。」說著,青木玲子起身離開休息室。
……
見青木玲子離開,徐浥塵又合上了眼睛,回憶剛才在憲兵隊發生過的一切。
中村俊福擲出飛鏢之前,自己有意跟他搭話。搭話時候,有意無意地盯住了他的眼睛。
這個時候,自己用上了師傅白振東傳授給自己,催眠術的第二重亂志也就是攝魂術。
按白振東傳授的心法,攝魂術影響對方心智的時間,會十分短暫。可那個緊急時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上一試了。
當時,自己向中村俊福傳遞過去的信息,就是飛鏢射向張耀國的眉心。
信息傳遞過去之後,自己的大腦似乎陷入了停滯,外面的事務看不見,也聽不到了。
如果中村俊福不是馬上擲出飛鏢,而是定定神的話,自己的攝魂術,很有可能就失效了。不過,當時的中村俊福已經有些得意忘形,根本沒有留意自己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了。
沒想到,面對張耀國的背叛,自己急中生智用了一回攝魂術,竟然有了效果,徐浥塵心中不免暗自慶幸。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攝魂術和讀心術一樣,都有明顯的副作用。
讀心術的副作用是頭部的劇痛,而攝魂術副作用就是當場昏迷,沒有任何迴旋的時間。
這一次昏迷了六個小時,下一次會昏迷多長時間,有沒有可能再也醒不來,就不好說了。
看來,這個攝魂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真不能用。
……
就在這時,慕安安推開了門,快步走到徐浥塵床前,拉起徐浥塵的手,眼圈紅了起來說道:「徐浥塵,你這個壞蛋,你嚇死我了。」
「安安,剛才我就是困了。現在睡了一會兒,就沒什麼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你還騙我,剛才哪裡是睡覺,睡覺哪有叫不醒的?
你還在昏迷的時候我在想,明天你就要向我家提親了,今天你要是醒不來,我該怎麼辦?總不能還沒定親,就要收活寡吧?還好,你醒了。」
說著,說著,慕安安的眼淚流了出來。
「安安,別哭了,我這不是醒了嗎。
明天,我就去你家提親,錯過不了的。」徐浥塵緊握慕安安的手,說道。
「行了,徐浥塵,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青木玲子從一旁走了進來,冷冷說道。
「玲子小姐,這都十多點了,到特戰隊都半夜,你們還沒吃飯,就別回去了。」慕安安鬆開徐浥塵的手,說道。
「不回去?也好。徐浥塵,你上我家住去吧。」
「青木玲子,你也太過分了吧?明天徐浥塵就要上我家提親了,你竟然讓他去你那住。」慕安安怒道。
「我欺負你怎麼了?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徐浥塵就別想去你家提親了。
他一名帝國軍官,寸功未立,有什麼資格成親。」青木玲子怒斥道。
「你……」
「好了,別吵了。玲子,特戰隊的人還在門外吧?」徐浥塵問道。
「在。」
「那咱們回特戰隊,順路把安安送回家。」
「徐浥塵,你還沒吃晚飯呢。」慕安安道。
「沒事,特戰隊應該給我們留了,回去我墊一口就行了。明天晚上,我和養父養母一起去你家,不會不去的。」徐浥塵起身道。
「那行吧,你回去吧。」慕安安戀戀不捨道。
「慕小姐,那我們走吧。」青木玲子道。
「走就走。」慕安安白了青木玲子一眼,說道。
……
送慕安安回家後,徐浥塵、青木玲子還要包大同五個人,開著兩輛車,連夜回到了特戰隊。
簡單吃了口飯,便各回各的地方休息了。
也許是下午睡得太久的緣故,徐浥塵遲遲不能入睡。
於是,他一個人走出房間,來到大楊樹下,坐在了石條椅上。
沒過多久,徐浥塵便看見包大同拎著半瓶白酒和一隻燒雞,走了過來。
「老包,你怎麼還沒睡?」徐浥塵讓包大同坐到對面,問道。
包大同將燒雞放到石桌上,為徐浥塵倒上一盅白酒,說道:「我剛才起夜,影影乎乎看到這裡有人坐著。
特戰隊的人都知道,大楊樹下的石桌,是隊長你和青木督查的專座,別人不敢過來坐的。
這麼晚了,青木督查不會在這裡,我一想就是隊長你了。」
「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睡不著,出來坐坐。」徐浥塵抿了一口酒,說道。
「隊長,今天下午實在是太險了。
要是那個張耀國慫了之後,憲兵隊馬上提審他,那趙曉雪和趙曼就徹底暴露了。
她們兩個一暴露,馬上就會牽扯上你。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沒想到,這個中村俊福鬼使神差地將他殺死。太意外,也太幸運了。
隊長,我發現跟著你,什麼事都順風順水的。」說完,包大同見杯中酒,一飲而盡。
「其實,除了排除一個隱患外。張耀國這一死,也為我解了圍。」
「隊長,這話怎麼講?」包大同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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