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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頭疼,我也能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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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了。」徐浥塵應聲道。

「不對啊,昨天在樓梯口,自己看的很清楚,趙曉雪對那個慕岱山一點意思都沒有,今天怎麼這麼痛快就默認了?

十有八九趙曉雪來醫院是想通過那個慕岱山,打聽三叔消息的。

這個青木玲子生怕我和趙曉雪往一起湊,真是夠煩人的,」聽到趙曉雪和青木玲子的話,徐浥塵心中默念著。

「兩位長官,你們別站著了,都坐吧。」這時,慕安安衝著徐浥塵和青木玲子說道。

「好好,我們坐。」徐浥塵回身看了看青木玲子,便坐了下來。

青木玲子見狀,在徐浥塵身邊坐了下來,慕安安和趙曉雪則坐在了兩人的對面。

「慕小姐,昨天因為公務纏身,撞到你後,也沒問你有沒有事,就走開了。

今天,浥塵向你道歉了。」徐浥塵開口道。

「徐長官,你不知道,昨天撞我那一下有多疼,到現在走路還有些不利落。

不過,畢竟沒有傷到筋骨,也沒有什麼大事。

既然你態度誠懇,有心道歉,昨天的事就過去了。

我打聽才知道,徐長官你原來是城防司令部副官,我慕家在江城生意很多,時不時會與城防司令部打交道。

以後,還要請徐副官多多關照啊。」慕安安說道。

「哦,那是自然。」徐浥塵用手敲了敲腦袋說道。

剛才與徐詠在五樓下會議室見面,徐浥塵用上了讀心術,頭疼病又發作了。

青木玲子見狀,問道:「徐副官,你又頭疼了?」

「哦,是啊,這次好像更厲害了。」

也許,是這幾天常用讀心術,未得到恢復的原因。

現在,每用過一次,頭疼便厲害幾分,這一次,疼的徐浥塵不停地敲著腦袋,不禁哼出聲來。

「青木督察,你能不能給我治一下啊。」徐浥塵對身邊的青木玲子說道。

「不行,我說過,我這個方法治標不治本,總用會有副作用的。

你先忍一忍,看能不能挺過去。」青木玲子搖頭道。

「可這一回,實在太疼了。」

「那也忍著吧,那種方法不能總用的。」青木玲子拒絕道。

「頭疼?我來幫你治治。」坐在對面的慕安安見狀,說道。

「你能治?」青木玲子問道。

「是啊,我當然能治了。這位姐姐長官,一起坐半天了,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

「我是城防司令部督察長官青木玲子,你是?」

「原來是青木長官啊,久仰久仰。

我是江城義興盛慕家姑娘,叫慕安安。

憲兵大隊和城防司令部的軍服軍被這些軍需物品,大多是我們慕家生產的,大大的良民。」慕安安說道。

「原來是慕姑娘,據我所知,義興盛慕家只是生產紡織用品,怎麼,你還會看病呢?」青木玲子不解道。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長話短說吧,我慕家祖上是清宮御醫,到了我爹這一輩才棄醫從商的。

即便已經不再從醫,不過,慕家還是有行醫的傳承。我的哥哥就讀了京城醫科大學,而江城醫院也有慕家的股份。」

「原來是這樣,那你有什麼治他的頭疼?」青木玲子饒有興趣地問道。

「針灸,我們慕家祖傳的技法,治他的頭疼應該沒問題。」慕安安自信說道。

「慕小姐,要是沒問題,你就動手吧。」徐浥塵對慕安安說道。

「是啊,慕小姐,你動手吧。」青木玲子道。

「既然你們答應了,那我就試試。

不過,這手針灸技法,是我慕家祖上傳上來的,外人不能觀摩,還請青木長官和曉雪你們在這稍候,我帶徐副官到會議室旁的休息室施針。」

「這個……」青木玲子不清楚這個慕安安所言是否為真,擔心徐浥塵的安危,便猶豫起來。

「這個什麼?你要是不願意我治,我還不治了呢,疼死他得了。」慕安安置氣道。

「玲子小姐,讓慕小姐治吧,沒問題的。」徐浥塵說道。

「那你們就過去吧。慕小姐,你施針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滿打滿算,差不多一個小時吧。」慕安安說道。

「那好,一個小時之後,我去休息室,去找你。」青木玲子說道。

「好。徐副官,你跟我來吧。」說著,慕安安站起身來。

……

進到一旁的休息室,慕安安關上了病房的門。

讓徐浥塵躺倒床上,從藥箱中取出針盒,說道:

「徐副官,你的運氣真不錯,上個月我在這裡為我大娘施過針,這套銀針正巧留在了這裡。」

「那就有勞慕姑娘了。」徐浥塵趴在床上,說道。

「我看你這樣子,十有八九是用腦過度引起的頭疼。

在國外的時候,那邊的大夫說是因為腦部急速運動導致缺氧導致偏頭痛。

其實,兩種說法,說的都是一個意思。

我慕家有套針法,專門治這個毛病的。當然了,每個人病人狀況不同,不一定都管用。

你都疼成這樣了,試試也無妨。徐副官,把上身衣服脫了,我要動手了。」

「哦。」聽到慕安安的話,徐浥塵將上身的襯衫和背心脫下後,又趴到了床上。

慕安安坐到病床旁,輕撫著徐浥塵的後背,用手拿捏著穴位。

不多時,一陣陣疼痛從後背傳來,徐浥塵不禁哼出了聲。

「徐副官,覺得疼就喊出來吧。這套針法扎的都是要穴,疼很正常,要是不疼,可就出毛病了。」慕安安說道。

「還好,我能忍的住。

慕小姐,按理說,這種技法都是傳兒不傳女的,你們慕家怎麼傳給你了?」徐浥塵不解道。

「徐長官,你說的沒錯,這種技法本應傳男不傳女。

不過,我們慕家這一代有三個男丁。

我哥學的是西醫,瞧不上這些偏方。

還有一個二哥一個弟弟,二哥在紡織廠做襄理,弟弟在美國留學讀金融,都不想學這些。

整個慕家,也就我喜歡研究這些東西。沒辦法,只能傳給我了。」慕安安一邊用針,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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