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孝(笑)出強大!(2/2)
當年的甚爾,就是這樣單人單刀殺出了禪院家,沒有依仗外來力量的庇護。
從那以後,禪院家內部有了這樣一則流言:禪院家能夠存續,是因為甚爾懶得和家裡計較。這個男人如果願意,可以殺絕整個禪院家,就算殺不絕也能讓禪院家從御三家中跌落。
可現在,第二個甚爾出現了。
不同於前者,她很在乎,她想挑翻整個禪院家,這撥動了甚一本就緊繃的那根弦。
這是感性。
理性上,甚一對真希的相性比其他人更好,他可以用遠距離的「如來神掌」進行攻擊。
也因為這個術式,他沒法和俱留軀隊配合,一般都和能精神攻擊的蘭太以及能操控地面的長壽郎合作,兩個控制配一個強力輸出,戰勝過許多敵人。
只不過這一次,精神控制的蘭太不小心惹上五條悟,這會兒還在醫務室躺著,所以他看向了物理控制,禪院家目前輩分最高,最年長的術士禪院長壽郎。
長壽郎會意點頭,可剛一抬手,身後的影子裡突然睜開一雙紅色的眼睛。
一條碩大的舌頭啪嘰一聲舔過長壽郎的後背,讓他渾身抽搐,陷入了麻痹狀態。
直到這個時候,禪院家的眾人才聽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桀~」
與此同時,真希撇了下嘴,望向更遠處,京都高專的入口。
那裡站著一位被諸多暗影拱衛的少年。
「惠,你別管閒事。」
來人緩步靠近,微微搖頭:「不是閒事,一直以來,我的周圍都有某些窺視的眼睛,讓我不勝其煩。過去我沒有能力,現在我需要讓禪院家知道,別來煩我——我就算有『十種影法術』,也不會去當那什麼家主。」
一句話,吸引走了所有的注意力,連殺氣騰騰的真希都顧不上了。
「天與暴君」禪院甚爾是過氣傳說,伏黑惠可是當紅的傳說。
源流術式「十種影法術」的持有者,理論上禪院家第一順位繼承人,直毘人不知道多少次想綁回來的存在。
也是讓所有繼承人不爽的男人。
我們付出了那麼多,鬥爭了那麼久,都沒能拿到的地位,憑什麼你隨便就拿到了。
最不爽的肯定是親大伯禪院甚一,這可是甚爾的親兒子。
父子兩人截然不同,卻都能讓禪院家震動,這讓他很沒有面子。
真希同樣沒給伏黑惠好臉色,伸手往背後一指:「排隊,先來後到。」
「放心吧,我沒打算搶你的對手,你要找的人也不是他們。況且血緣上,那個叫禪院甚一的人和我之間更近,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作為對手,應該夠了吧。」
說完,不等真希回應,交疊的雙手迅速成印,腳下的暗影呼嘯而出。
起手便是才掌握的大絕招。
「領域展開·嵌合暗裔庭!!!」
陰影世界,降臨校園。
目前還保存戰鬥力的禪院族人都是老手,心知不妙,紛紛用最快速度撤退,希望脫出領域的範圍。
就在這時,伏黑惠的最佳拍檔,相性僅次於明理和沙奈朵的耿鬼動了起來。
一邊桀桀怪笑,一邊使用技能。
暗影拳。
突襲。
黑色目光。
奇異之光。
不是先手必中,就是定身、混亂的狀態。
雖然沒造成多少傷害,卻極大地干擾了敵人的撤退。
這一頓,伏黑惠的領域已經完成張開,腳下皆是流淌的陰影潮汐,連帶著伏黑惠的臉與皮膚都被黑暗覆蓋。
只余眼白的少年狀若惡鬼,看上去比真希更加駭人。
在搭檔怪笑的應和之下,少年的聲音也充斥著陰森:
「告訴你們兩個好消息:我的領域沒有完成,不存在封閉的結界,所以你們還有機會逃出去,又或者可以試著將我打倒。」
禪院甚一被伏黑惠目中無人的囂張態度激怒了,主動張開雙臂,使出對抗領域的特殊技能。
「秘技·落花之情!!!」
而後,雙拳隔空連環打出,每一拳皆是沙丘大小。
伏黑惠不閃不避,面前一尊象首、狗身、蛇尾、鵺翼的巨大縫合怪人立而起,揮舞狗爪象鼻鐵翼蛇尾將禪院甚一的拳頭一掃而空。
緊接著一腳踩下,將長壽郎用術式挪動的地面硬生生踩平。
在領域完全張開之後,耿鬼就縮回影子裡,不再攻擊。
羂索那樣的特級另當別論,這種級別的渣渣,不需要本寶寶出手,提供點陰間BGM就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我桀~我桀~我桀桀桀~
耿鬼笑得開心,屋頂上看戲的五條悟同樣開心,還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聽肥宅快樂水,邊喝邊發出腦子壞掉的笑聲。
先有父慈女孝,後有伯慈侄孝,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
喝一半,從褲兜里又摸出一聽,朝腦後丟去,正好被走出樓道的明理接住。
熟練地打開,灌了一大口後,明理走到五條悟身邊坐下,問:「是你的手筆吧。」
「什麼?」
「別裝傻,惠可是負責留守東京,還是半休假狀態。」
異父異母的親姐姐津美紀終於醒了,伏黑惠這些天都在醫院病房陪著姐姐。能在倆小時內把伏黑惠從東京帶到京都,還能心甘情願地出戰,除了明理,也就五條悟做得到。
「你說這個啊,是我乾的。惠和禪院家的問題總要解決,雖然有我擋著,但只要惠不公開表態,就會一直有人糾纏他。真希……同時對付幾名一級還是吃力了點,死人太多,到時候難以收場。」五條悟貌似隨意地說道。
「還說我寵,你自己又好到哪去。」明理吐槽。
「怎麼說我也是老師啊。」
往返兩地確實燒腦子,但正因為這幫子學生的存在,他燒腦的次數比前些年大大減少,腦容量富餘了,燒得起。
「而且,你不是也差不多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達克萊伊一直都躲在禪院扇的腳下。」
「那只是最終保險。」
明理不可能看著真希去死,當然要做好準備。
只不過和五條悟千里迢迢把伏黑惠拖過來相比,還是弱了一籌。
東京支部的人,只有伏黑惠能光明正大地參加戰鬥,誰都挑不出毛病。
真希也想到這一點,對著樓上的兩個男人投來瞪視的目光。
五條悟洒然一笑,隨手將喝光的空罐丟進行道旁的垃圾桶,不與真希目光相接,而是朝著某處投出意味深長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