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惡魔之魂講了一個什麼故事？（2/2）

正是因為柏雷塔尼亞成為了新的力量、魔法與奇蹟的出現地，有許許多多的人都來到了此地，不僅僅有片頭裡所說的各種英雄，還有如同我們主角這般的人。

因此我們在文本里看到了對應的描述：「於是，最後的希望，從裂痕踏進了柏雷塔尼亞。他究竟會阻止滅亡，或是變成惡魔的僕人呢？」

這個最後的希望究竟是人類的希望還是惡魔的希望呢？而這也便接近明示地告訴了我們，這個遊戲的結局處，我們必然要做出對應的選擇。

遊戲開始的時間

遊戲一開始我們便是在防火女的聲音的引導下進入了裂痕，正如同她對我們的言語：「不畏懼死亡，擁有堅強靈魂的人類呀。我帶領你前往裂痕。願你能引導古老魔獸再度假寐。」

我們存在的目的早已說明了——引導古老魔獸再度假寐。但結局卻不僅僅只有一個。

無論是第一次殺死惡魔後，要人告訴我們世界的真相之一——古老的魔獸會滅絕人類，還是我們一路上殺死所有的惡魔之後聽到歐蘭特告訴我們的另一個真相——世界即是一場悲劇。

他們都在暗示這個世界隱藏了許許多多的秘密，這些秘密會隨著人的立場不同而發生不同的說法。你可以選擇成為鎮壓古老魔獸的勇者，亦或是成為另外一個沉溺於靈魂與力量之中的歐蘭特。於是我們便是一邊擊殺所有盤踞在北方大陸的惡魔，一邊思考著應該如何對這個世界作出自己的選擇。

正如同在最後，依舊有兩個如同惡魔一般的人類在我們耳邊低語著。

聖職告訴我們：「這不是惡魔那種邪惡生命的聲音。簡直像純粹感到飢餓的嬰兒。你知道什麼內情嗎？內心愈來愈無緣由地感到不安……」

聖職雖然未曾知曉他們的祈禱的力量來自於何處，但是他們對古老魔獸有著發自內心的崇拜。

但同樣也有著敬畏，這種敬畏讓他們選擇即便是神明也要進行封印。

而另外的一個魔法師卻說：「我一直都反覆思考一件事。我們果真該封印古老魔獸嗎？然後，我終於曉悟了，你聽著，古老魔獸不該被封印。你會得到相當於國王的力量，我則會得到偉大的知識。」

魔法師明明知曉他們力量與知識的來源，他們應該比聖職更明白古老魔獸的危險，但是在他們卻妄想通過自身的渺小去控制遠超於他們認知的生物。這份狂妄也成為了貫穿從《惡魔之魂》到黑暗之魂三部作品的主軸的巨大諷刺。

至於在擊敗了古老魔獸體內的歐蘭特這個惡魔後，我們究竟會成為另外一個歐蘭特，還是會成為新的要人，繼續封印著古老魔獸，這個選擇在每一個玩家的手中。

依舊如同黑魂系列一樣，我們似乎決定了這個世界的走向，但卻又無法完全掌握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最後

王的力量是一種慢性毒藥，剛開始的時候會引領世界走向正確的道路，但是到了最後，都會再次把世界引領到毀滅之中。《惡魔之魂》里的要人、歐蘭特，其實都已經表達出來了這個含義。

或許這也是製作團隊一直要表達的一個觀點，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舊的時代過去時，舊的時代的王也要一同讓位，否則只會給這個世間帶來更多的苦難。

當苦難到了極致後，便是一同的毀滅。

正如同《惡魔之魂》的結局之一，如果我們選擇了殺死防火女，成為古老魔獸新的惡魔後，遊戲地文本則會說道：「就這樣，古老魔獸得到了更強悍的新惡魔。世界終究會溶解並在濃霧中逝去吧！求取靈魂吧！」

最後的一句求取靈魂吧，仿若給整個魂系列定了性。無論是造成世界毀滅之人還是挽救世界之人，其所有的行為都是在追求靈魂、追求力量的過程之中，結果不同只不過是最後的選擇不同而已。

他們是古老惡魔的兩個面相，力量已經在此了，如何獲取與使用，則是對遊戲裡所有人類的一個質問。」

「

背景：紮根於靈魂力量的世界在《惡魔之魂》的世界觀里，靈魂是一種確實存在的能量，自古以來便寄宿於人類之中。按照古人流傳下來的知識所述，靈魂是生物能夠思考並理解事物的「化合物」。它不僅具有可見性，也能夠使人類生存的環境保持清澈與純淨。

魂是惡魔之魂這個遊戲當中貫穿始終的主題。

更重要的是，利用某種突然在人類社會中出現的技術，靈魂還能夠引發足以改變現實法則的力量。換個角度來說，靈魂就如同這個世界的一種便利、可塑性極強的能源物質。

許多古老的文明，都曾經因為靈魂技術變得極為繁榮昌盛，引來諸多勢力競相爭奪。然而，靈魂同時也吸引了人類之外的存在降臨。

一群遠超常識理解的殘暴惡魔突然從濃霧中出現，不斷襲擊人類並奪走他們身上的靈魂。

隨後那些被吞噬了靈魂的人，則會變成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轉過來襲擊所有看到的活物。

失去靈魂的人只剩下殺戮的本能在與惡魔的戰鬥中人們發現，它們並沒有屬於自己的實體；除了需要與其一同出現的濃霧才能維持外，惡魔其實更像是以某種類似靈體般的姿態存在著。

而人類在擁有足夠龐大的靈魂力量時，便可以阻止濃霧的蔓延。「第一天，人類被被賦予了靈魂，因其帶來了清澈；第二天，大地被種下了無可救藥的劇毒——吞噬靈魂的惡魔。」這段遊戲開場 CG 預言了遊戲的核心主題。人類/靈魂、惡魔/濃霧，兩者之間形成了一種對峙。擁有靈魂的人類可以讓土地不受濃霧的侵襲，使生活在其中的惡魔無法進犯；但如果靈魂被惡魔奪走，喪失理解的世界便無法阻擋濃霧，惡魔也必然將會把人類吞噬殆盡。

古代人類與惡魔之間發生過多次戰爭於是遠古時代的人們將文明統一起來，利用靈魂力量開發出傳送裝置，得以讓人們能夠在不同國度間自由穿梭。和黑魂系列著名的篝火不同，本作傳送點是一塊上面插著裝飾長劍的石頭。繁體中文版里被稱為「拱心石」，而日文版則是「要石」——與現實中位於日本茨城縣鹿島郡鹿島神社裡的靈石同名。

本作的傳送點多半需要打敗 BOSS 才能開啟作為不同國度傳送的拱心石，則是雕刻了各自文明特徵的石碑。它們分別是——1.小國國王的拱心石：即遊戲主要故事舞台——北方王國伯雷塔尼亞的石碑。多年來，王國流傳著名為「靈魂烙印」與「惡魔烙印」的雙劍，以及建國英雄杜蘭的傳說。而在遊戲主線時間段里，它作為一個崇尚武道的國家，誕生了諸如高塔、雙劍與貫穿騎士等眾多豪傑。但在它建立不久時創造的石碑上，仍然銘刻著「北境小國」這樣的記載。

過場動畫裡可比遊戲中宏偉多了2.挖洞國王的拱心石：位於伯雷塔尼亞周邊的鄰邦。如果不考慮怪異外貌與相對低下的智力水平，這一民族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惡魂世界裡的矮人。他們常年居住在洞穴隧道中，甚至在地下建立起了名為「石牙」的城市。挖洞礦夫一族精通鍛造與精煉，甚至發展出了利用靈魂強化武器的能力。而地下世界潛伏的生物與其形成的某種對立/共生關係，也成為了這裡的一個特色。

當地土特產是十字鎬3.高塔女王的拱心石：由女王統治的維多利亞，亦稱象牙塔之國。該國有著相當高的魔法造詣，因其互相連通的空中樓閣與高塔聞名。然而某天，一位曾經被女王放逐的老人突然歸來；他身披怪異的黃衣，驅使著不可名狀的怪物殺死了女王。隨後維多利亞的族人紛紛遭到囚禁，在監牢中不斷被獄卒榨取著靈魂。如今這裡只剩下迴蕩在陰影中的哀嚎，以及因黃衣老者實驗而產生的扭曲怪物。

系列傳統嘉賓黃衣之王4.巨人國王的拱心石：即著名的北方巨人國度。由於未知原因這塊石碑遭到了破壞，因此也成為了遊戲裡無法前往的地區。這裡是最遙遠的北境區域，終年被白雪覆蓋，而巨人則在這裡建立了高聳入雲的堡壘。諸多巨獸與遺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據傳原本是想作為 DLC 內容加入。可惜直到我們也仍未能得見其真實面貌。

即未被破壞之前的巨人石碑5.影人祭司的拱心石：建立在一座島嶼上的國家，似乎與惡魂世界觀下的東方文明有過相當頻繁的交流。

幾百年前，影人們在島上建立起祭祀的場地，向風暴與亡靈祈禱。但現如今這裡早已毀滅了數百年之久。

人們只能看到仍然使用著生前強悍戰鬥技巧的骨骸，以及化身成各種樣貌的惡魔四處徘徊。而那把傳說中能分裂天空的大劍，也仍舊在聖靈安眠的刻紋石柱林中靜待著。

影人島是畫面提升的重頭戲6.窮人領袖的拱心石：一個隱藏在山谷中，棲息著眾多怪異生物、環境極為惡劣的溪谷。被外界的人們稱之為「腐朽谷」。

那些深受疾病與變異侵害的人類，或是其他被外界唾棄的存在紛紛將這裡視為安息之所。無數腐敗之物最終匯聚到谷底，成為一個孵育毒蟲與疾病的溫床。

但根據傳說，即便是這樣一個污穢不堪的深淵，也能找到那象徵著希望的月光。

系列特產「病村」的起源除了上述這幾個作為遊戲流程的國度外，在傳說中還有著一個最高等級文明的「要人之國」。

該國度的居民外貌都猶如孩童，但卻掌握著最強大的靈魂力量，甚至將城邦建立在了雲端之上。同樣也是他們在遠古時代與惡魔的交戰中，發現了靈魂力量背後的殘酷真相。

靈魂的本質與我們最開始身負使命時所了解到的不同，惡魔並非是作為入侵者而誕生的。早在人類出現以前，名為古老魔獸（The Old One）的古代惡魔便已經存活了無數歲月。

與傳統奇幻故事中類似「魔王」概念的存在不同，古老魔獸並沒有展現出具體的善惡觀念，它甚至不存在所謂的人格。

比起魔王，它更接近於原始的野獸，只會被本能所驅動。它會不斷繁殖惡魔，讓它們去尋找收集靈魂，並將其積蓄在自己體內。

但即便對人類來說無比危險，對許多人來說古老魔獸仍然是至關重要的存在。因為它便是靈魂力量的根源。

遠古魔獸與通常認知中的生物都不太一樣沒錯，正是因為有古老魔獸的存在，才讓依託靈魂的各種技藝得以實現。

魔獸平時都是處在一種封印狀態下——遊戲中被稱之為「假寐」，正是由於人類過度濫用靈魂，才會在某一時刻將其喚醒而引發惡魔災難。

就像唯一存活的要人所述的那樣——「在遙遠的過去，我們曾透過靈魂的作用統治了全世界。然而卻因無法被滿足的探求欲最終喚醒了古老魔獸。」

和那些可以被擊殺——或者說可以用物理手段阻止其擴散的惡魔不同，古老魔獸不受自然規律的死亡所影響。

因此要人和其他種族為了阻止世界遭到進一步侵蝕，只能設法讓古老魔獸再次進入到假寐狀態。這套封印系統，首先需要名為防火女的人柱作為祭品。

這便是在征討惡魔過程中一路指引我們前進的黑衣少女。遊戲中描述過她必須是內心純潔且無比堅定的人，這樣才能夠承載作為古老魔獸靈魂容器的重擔。

當她引導巨獸進入假寐時，便需要一直守護在其身邊；而如果假以時日巨獸被再次喚醒，少女也需要承擔起再次將其封印的責任。

也有一說她其實也是惡魔的化身諷刺的是，居住在天空之城的要人，很可能並非是第一次引發惡魔災難的文明——顯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雖然遊戲中只是對這種輪迴做了暗示，但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遠古魔獸的災難絕對不止一次兩次那麼簡單。

不論如何，要人們在如今的伯雷塔尼亞建造了「楔之神殿」，以作為古老魔獸的封印之地。並自願與防火女一起留守在此處，防止惡魔再次出現。

所以整個惡魂世界的人類歷史，其實就是一個可笑的輪迴。

人們渴求靈魂所引發的種種奇蹟，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轍喚醒了古老魔獸；而巨獸也不斷孕育出吞噬人類靈魂的惡魔，導致人類不得不想方設法將其封印。

但至少，在要人建立了楔之神殿這段時期，人類還是迎來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時光。人們逐漸遺忘了惡魔，也不再依賴於靈魂所帶來的力量。

雖然遊戲中並沒有講述關於封印了古老魔獸後人們是否還保留著相關技術，但從幾個 NPC 口中，可以得知靈魂力量並不是那麼普及了。

黑魂3的祭祀場便是對神殿的致敬而經過了數百年的發展，過去在建立拱心石傳送碑的時代，尚且還被稱為小國的伯雷塔尼亞已然成為北境強國。

它擁有著許多享譽盛名的騎士豪傑，而那個作為遠古魔獸沉睡的楔之神殿，也隨著皇家的傳承一代代保存了下來。

遺憾的是，時間逐漸淡化了古人的慘痛經歷後，人類又一次踏上了為追求力量而覆滅的道路。

濃霧再起伯雷塔尼亞第 12 代國王歐蘭特執政時期，一團來歷不明、難以名狀的濃霧突然將整個王國籠罩在其中。

更可怕的是，隨著濃霧出現的還有以靈魂為食的惡魔。根據傳聞所述，濃霧並非來自於外界侵襲，而是以伯雷塔尼亞城邦中心開始擴散。

因此城內的防禦工事完全來不及做反應，皇室貴族與軍隊成為了第一批被吞噬的祭品。在此之後，外界與伯雷塔尼亞的聯繫便完全斷絕。

人們無法得知這個有著多年輝煌歷史的北方強國到底發生了什麼。即便有人嘗試著進入霧中探尋，也從未有一個人平安歸來的。

濃霧將國家完全與外界隔離直到被稱為歐蘭特雙劍之一的拜蘭爾法克斯逃出來後，人們才從這位北境騎士口中得知了真相。

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國王歐蘭特將沉睡在楔之神殿深處的遠古魔獸喚醒，進而導致濃霧與惡魔淹沒了整個國家。

如今伯雷塔尼亞到處都是無可名狀的扭曲怪物，要麼就是被奪取靈魂，轉而襲擊生者的行屍走肉。從後世許多人口中可以得知，歐蘭特曾經是個非常受人敬仰的明君。

他既強大同時又充滿了仁義之心，從不容忍那些卑劣邪惡的行為，執政時期深受臣民愛戴。

即便是帕雷塔尼亞成為惡魔與異形肆虐的地獄之城，另一位雙劍騎士的比約爾或是歸來的王子也仍然不願意相信，居然會是那個賢明的歐蘭特引發了這場災難。

但從國王身邊的騎士口中說出來的話，人們現在也不得不信了。而隨後外界就發現，濃霧正在不斷擴散。

假以時日，惡魔的威脅將不再僅限於伯雷塔尼亞境內。

遲早濃霧將會覆蓋整個世界，滅亡的危機正緩慢卻絕望地向著每個人襲來。危機不僅僅局限於北境這裡需要強調的是，遊戲中並沒有提及從遠古魔獸醒來，到遊戲主線開始究竟過了多長時間。但我們可以得知濃霧出現後，就連一部分外界的人也逐漸覺醒了靈魂魔法。

顯然，在北境被濃霧封鎖後肯定又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流逝。在這期間的人類社會裡頭，因為靈魂而引發種種奇蹟而興起了新的信仰。

但諷刺的是，這個宗教組織口中的神明，到最後我們會知道恰恰就是過去被視為天災的古老魔獸。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過去關於魔獸肆虐的傳說，早已隨著時光被扭曲且不再受到世人所警惕。雖然我們現在知道本質上，靈魂的技藝都是來源於同一個存在，但因為宗教和派系之爭而逐漸被區分開來。一些研究靈魂的智者，以及天生展現出靈魂力量的人，被世俗認為擁有神明眷顧。至於另一些不走運的則遭到世人唾棄，被視為異端邪教而飽受欺凌，典型的就是魔女尤莉亞這類人群。

遠古魔獸的甦醒讓許多人激發了奇蹟之力最可笑的是，拜蘭爾法克斯對世人宣告了北國的滅亡，反而卻進一步激化了人類的愚蠢。由於他提到了惡魔會將靈魂積蓄在體內，以此凝聚成常人無法想像的力量，導致許多渴求力量的人對其產生了貪念。

即便已經了解到其中潛伏著殺機，仍然不斷有人嘗試從裂縫中走進這片濃霧。其中有許多都是聲名遠揚的豪傑——沉默長者尤特、聖者於爾班、第六聖女雅思蘭莉亞以及她的守護騎士卡爾·文蘭等等。他們懷著各自的目地進入裂縫，去探尋靈魂與惡魔的真相。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活著從濃霧中走出來過。直到一位無名的戰士從裂縫中踏入伯雷塔尼亞，世界才終於迎來了一絲轉機。

只是沒人知道，他究竟會阻止滅頂之災，還是成為惡魔的爪牙...惡魔唯一恐懼的只有你當無名戰士——其實就是玩家所扮演的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色，進入到迷霧中時就聽到了一個神秘的聲音。這便是楔之神殿深處的防火女。為了讓遠古魔獸再次沉睡，她會引導那些強大的戰士，一步步完成使命。很顯然玩家看起來就一副能打的樣子。

順便一提，英文版里主角身份被稱為「Slayer of Demons」——惡魔殺手。如今看來突然有種莫名穿越到 DOOM 或是《鬼滅之刃》世界線的錯覺（笑）。跟隨著防火女的指引，戰士朝著楔之神殿前進。一路上他（或她）遭遇了許多被奪走靈魂，只剩下行為本能與殺戮欲望的伯雷塔尼亞將士；但更奇怪的是，作為名震天下的北方大國，這裡居然有為數不少的奴隸兵。似乎在惡魔襲擊之前，這裡也正面臨著某種變故。在滅國之前似乎就有兵員不足的跡象戰士很快就遇到了第一隻惡魔——擴散尖兵。這種惡魔是最常見，並且也是最具有直接威脅性的階級。

它們一般都是已經擁有足夠強大的靈魂力量，並且找到了可以化身的對象；因此在遊戲中才會展現出各種各樣不同形態的 BOSS。

無論是巨大化的北境眾騎士，還是腐朽谷底的血吸蟲聚合體，其實本源都是相似的。至於那些強大的惡魔領主，也就是遊戲每個石碑最後的關底 BOSS，不一定需要實際存在的物體作為寄宿。

即便是一些僅存在於信仰或傳說中的事物，只要能夠產生對現實幹預的力量，也可能成為它們實體化的對象。

比如流傳在石牙洞穴中關於古龍的傳說，或是影人們所敬畏的風暴之主，都在濃霧擴散後化身成了惡魔。

惡魔本質上有點類似寄生物之所以被稱為「擴散尖兵」，正是因為這種惡魔是在濃霧最外圍進行狩獵的。

它們不需要那麼高劑量的霧氣也能存活，於是在外圍襲擊人類以擴大濃霧，使得惡魔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廣。

雖然緩慢，但世界滅亡的危機也是實打實的。

雖然擊敗了擴散尖兵，但隨後戰士卻馬上又遇到了石牙洞穴中的龍神惡魔。

力量尚且不足的結果，就是雙方一打照面，戰士就被龍神一拳錘死...然而死亡在如今的伯雷塔尼亞，僅僅只是受苦之旅的開始。肉身被消滅後，憑藉著楔之神殿與防火女的力量，戰士以靈魂狀態重新醒來。少女告知他如今和許多人一樣，以靈體的姿態被束縛在此。

但，如果能擊敗那些擁有強大靈魂的惡魔，也許就有機會重新恢復肉身？一拳超龍...於是戰士便利用神殿中的幾塊拱心石，前往北境各地獵殺惡魔。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那些曾經進入此地，卻也因為成為靈體而被囚禁的冒險者。

有些仍然保持著理智，並給予了戰士許多幫助；但另一些不那麼走運則陷入了瘋狂，要麼是自行了斷性命，要麼是與戰士刀劍相向最終被擊殺。

由於被送到國外學習先進的知識，王子艾里歐那成為少數沒有經歷整個異變的皇族成員。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父王不至於會做出此等愚行，因此選擇了潛入已被濃霧籠罩的故鄉一探究竟。只是就像比約爾所評價的那樣，王子雖然十分聰惠，但過於溫和的性格顯然無法應對帕雷塔尼亞如今這險惡環境。雖然經常陷入需要被援救的困境，但王子仍然戰士旅程中最忠實的同伴之一。

他一直相信父王的為人，想要找到他親自問清真相。

王子是本作眾多悲劇 NPC 之一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當王子、戰士和比約爾擊敗了藍色飛龍，來到了大殿之前後，他們才發現國王歐蘭特如今也只不過是個惡魔化身罷了。

萬念俱灰的王子將存放著「惡魔烙印」的靈廟鑰匙交給戰士，託付他一定要阻止世界滅亡後，便自行了斷性命了。

來到靈廟後，戰士居然在此受到了伯雷塔尼亞第一任開國先王的挑戰。但在一番較量後，即便是成為了半神的古王杜蘭也承認了戰士，將皇家代代相傳的寶劍交託給他。手持惡魔烙印的戰士來到王座前，擊敗了化身為歐蘭特姿態的惡魔。

隨後，他卻聽到了歐蘭特的聲音——「竟敢殺死朕的惡魔！明明只是凡夫俗子，至今為止到底是奪取了多少靈魂...也罷，如果魔獸想要得到伱，那遲早會見面的。」回到楔之神殿後，防火女向已經擊殺了大量惡魔的戰士告知，遠古魔獸正在呼喚著戰士。

由於他身上已經積蓄了無數靈魂，如今對遠古魔獸來說是極具誘惑力的存在。而防火女則將趁著這個機會，引導巨獸重新進入假寐，再次與其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來到神殿底部後，戰士也遇到了真正的歐蘭特。只是如今它已經變成了一團受欲望驅使，不定型的爛泥罷了。但即便如此，歐蘭特仍然在吶喊著，渴求戰士成為和它一樣的存在。

這樣，遠古魔獸才會永遠為那些被靈魂誘惑的人提供靈魂。

但就像要人所說那樣，這樣的姿態與生命本質相去甚遠。靈魂本應是人類體內寂靜安寧、無形無相的思考源泉。而不是如今被惡魔扭曲後擁有實體，可以被肆意掠奪的模樣。只不過那些耳語都只是他人的觀點，決定權始終掌握在了玩家手上。究竟是殺害防火女，成為遠古魔獸的爪牙；還是放棄靈魂帶來的無窮力量，為封印魔獸獻身都是輪迴的一環而已。最終的選擇也不過是無名戰士的一念之差罷了。」

總體來說，製作團隊製作的惡魔之魂，還是很有內涵的一部作品，在這裡也傳達了他的一些哲學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