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武運昌隆(2/2)
「鷹啄、虎爪、鹿尥蹶;熊膀、猿劍,人藏聲。」
回味著剛才那一手的感觸,越陽樓有些恍然道:「『熊膀』從皮肉而發,『猿劍』用筋骨之強……在基礎的三門拳術、秘傳的兩門拳術、以及根本的一門守靜藏聲之術外,原來在修成守靜齋這總共六門拳術後,將秘傳兩式合煉,居然還有這門對應著四煉大成的第七門拳術。」
從守靜齋的一戰到現在。
短短的六個時辰都還不曾到。
假如寧無酒能夠復生,或是從九泉之下知道越陽樓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心分二用,還將他守靜齋一門的拳術都修成、乃至更上一層樓的推出第七門拳術的話,恐怕,也是得被驚嚇的再死一次吧。
「守靜齋的拳術,不差。」越陽樓感慨一聲,想到陳元卿臨走前的祝福,旋即,就忍不住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涒灘這傢伙果然還是不夠了解我的胃口啊,只是單單一個文聖拳,又哪裡夠我盡興而歸呢?」
在他腳下的陰影之中。
那濃墨一樣的黑暗一陣蠕動,旋即,一隻蒼白而過長的手,便從中悄無聲息的鑽了出來,把三封迅速寫好的拜帖,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給他過目。
雖然其中所寫的內容,基本上都和給寧無酒的那一封大體差不了多少。
但在約戰的時間以及地點上,卻是全部都擠在了同一天,沒有像給寧無酒那封一樣,還留下六天的時間。
換言之。
在正式了『拳掃長安』之後。
他根本已經等不及像六日一戰那樣緩慢的節奏。
既然是為一會長安的諸多武道好手,以從中汲取精華,進一步完善異武道嘛。
那要玩的話,自然就得是玩得更刺激一點,譬如說,一日之間連下三家,越陽樓就覺得很合適,利用車輪戰,還正好能夠最大程度上的壓榨出這具身軀的潛力。
「我六龍教不要像是寧無酒那樣的腌臢貨色。」
摩挲著那三封等待送出的拜帖,他笑了笑道:「當然,也不要能夠被傷重的我順手打死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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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龍教,執徐?」
關中漕幫,看著眼前由陳元卿親手送過來的這顆新鮮人頭,殷問禮同樣在笑,甚至忍不住將這兩個名字再重複了一遍道:「好一個六龍教執徐啊——!」
作為關中漕幫在長安的堂主,以數量龐大的漕民幫眾為耳目,他的消息的當然靈通,可以說,在守靜齋生事的幾分鐘後,相關的情報便被底下人迅速送到了他的桌子上。
只是。
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
本來和此事表面上毫無關係的動字門,會突然因為一個『執徐』而交匯到一起。
而根據上次陳元卿找關係找到自己這邊來的情況來說,這守靜齋寧無酒的身死,說不定更有著自己毫無所知的參與。
用佛家的話來說,這或許就是那最妙不可言的「緣分」吧。
「說起來……陳元卿他這次來的時候,還有順便托我們搜集什麼藥材和礦物麼?」
忽然間,殷問禮朝身邊管帳的師爺問了一聲,手指『嗒嗒嗒』的敲了敲交椅的扶手,然後得到了對方老老實實的一個「不曾」的回答。
「那陳元卿的師傅生前時,乃是我殷某人的至交好友,既然如今他的弟子找了過來,那就也是我子侄一輩的親人!」
殷問禮情真意切的說了幾句,猛地一拍手邊交椅的扶手,就指了指寧無酒的人頭,又指了指師爺道:「這樣,張師爺你給我找人把這東西好好處理,然後他上次要的東西,這回你按照十倍的量,就走我的私帳,把東西給送到動字門那裡!」
「那可是好大一筆錢,這不妥吧!」
作為實際管帳的人,師爺聽到這話本能的算了一算,立刻有些心疼的說道:「況且,動字門的那個執徐二話不說就摘了守靜齋的寧無酒的頭,十有八九是個不安分的凶人,這回他送頭過來,未嘗就沒有威脅警告咱們的意思啊……」
「凶人又如何?警告又如何?」
見到自家師爺又開始心疼,殷問禮只是搖了搖頭,反而是異常高興的笑了起來,遙遙拿手指點了點對方,道:「我漕幫為朝廷運轉錢糧,乾的那是運輸商的事情,而不是像什麼幫派一樣,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像武行的打家那樣把敵人變得少少的,咱做不到,但咱手裡有錢,卻能夠把朋友變得多多的!」
他頓了頓,像是聞到肉味的綠眼睛老狼一樣,笑著道:「既然是能用破財解決的事情,那就根本不算事情,不僅那個藏在動字門裡的執徐要什麼,我們漕幫都盡全力滿足他,而且就算他沒開口要,我們也要像這樣,讓他記住我們給他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