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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清醒的陳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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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走後,吳德良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不停的灌陳松酒。

陳松上大學的時候,三天兩頭就和自己的室友去喝酒,而且還是以白酒居多,酒量早就被鍛鍊出來了。

這個時代的酒,大部分都是黃酒,因為釀造工藝的落後,酒精度數還不怎麼高。

說一句誇張的,就算陳松陪著房間中的這些人喝,這些人也不一定能灌醉陳松。

陳松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好酒量,好酒量,陳侯爺真是好酒量啊!」

吳德良連連誇讚,坐在一旁的李常德也開始勸酒。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了肚,吳德良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在確定陳松確實醉了之後,吳德良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陳侯爺,敢問陳侯爺,這是幾個手指頭啊?」

吳德良伸出五根手指頭,在陳松的眼前晃了晃。

陳松當然沒醉,既然你們這些人想要將我灌醉,那就陪你們玩玩,看看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陳松裝作醉眼朦朧的樣子,搖頭晃腦,時而靠近吳德良的手,時而遠離。

看了半天,醉笑道:「嘿嘿,你是不是覺得我醉了?告訴你,我沒醉,這是七!這是七個手指頭,我陳松,喝酒怎麼能醉呢?」

吳德良和李常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興奮。

接連試探了好幾次,都是這個結果。

而且,陳松還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看來,陳松是真的喝醉了,機會這不是來了嗎?

吳德良的臉上出現一絲竊喜,整理了一下思緒,小心翼翼的問了起來,「陳侯爺,你們打算怎麼實施這個士紳一體納糧之策啊?」

房間中的這些士紳幾乎全都屏住呼吸,目光全都放在了吳德良和陳松的身後。

李常德更是大氣不敢出,生怕錯過什麼。

吳德良將自己耳朵對向陳松,以求能在第一時間聽到。

「呵呵,嘖嘖嘖,果真是沒安好心,現在終於忍不住了吧。既然你們這樣搞,那不如順手涮涮你們!閒著也是閒著!」

陳松心生一計,腦海中冒出一個計劃。

只是,陳松沒有第一時間將這個計劃說出來,依舊裝著糊塗。

吳德良心裡不服氣,接著追問。

連著追問了好幾次,陳松才幽幽的開口:「這個士紳一體納糧之策好嗎?好個屁!

我根本就不覺得這個辦法好,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唉,總有人得幹這些髒活,我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想干啊,我家也有好幾百畝田地,以後,這些都要交稅,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我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啊!」

陳松這番話讓吳德良以及房間中的這些人全都傻眼了。

這不是你提出來的嗎?你怎麼還罵上了?聽你這語氣中,怎麼還有那麼大的怨氣?

不對啊,你是實施者,我們才是士紳,咱們的身份是不是搞顛倒了?

房間中出現了無數懵逼的臉。

吳德良和李常德對視一眼,都從雙方的臉上看到了茫然。

吳德良實在想不明白,接著追問:「這是為何啊?這法子不是陳大人提出來的嗎?」

陳松搖頭晃腦,好久之後才幽幽的道:「怎麼能是我呢?這個法子很早之前就提出來的,而且提出來的人也不是我。這是當年那個李善長提出來的,我不過是個執行者罷了,我何德何能啊。」

陳松一頓亂吹,胡亂糾纏。

「李善長?這.......」吳德良更傻了,這就是天方夜譚。

吳德良沒有再問,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陳松,希望從陳松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他沒醉,很有可能沒醉!」

這是吳德良現在心裡的想法。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醉了,只是這人吹牛成性,喝醉酒之後,就喜歡亂吹。

若是第一種說法,還有一些可信度,那麼第二種說,法就沒有任何的可信度,就是在瞎說。

第二種猜測還好,可要是第一種的話,那就慘了。

吳德良也不敢但這個風險,只好先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站了起來,避開陳松,站在房間的角落中和李常德商量一下,決定最終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決定之後,吳德良來到陳松的旁邊,和李常德一起,攙扶起陳松就往外面走。

陳松一瘸三拐,被兩人攙扶了出去。

恰好朱棣從下面上來,看到陳松被灌成這個樣子,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揮起右手,甩在了吳德良的臉上。

吳德良是士紳,是體面人,清脆的耳光子聲響起來的時候,吳德良的臉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樣,瞬間紅了。

不多時,右臉腫脹,上面清晰可見一個巴掌印。

「你們這幫腌臢貨,就是欠殺,殺上一兩個,就老實了!」朱棣身上氣勢全開,喝罵著吳德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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