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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九章:接風宴上的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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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來的這本冊子是揚州府附近的魚鱗冊,魚鱗冊就是官方記錄的,可耕種田地的圖冊。

因為田地不是絕對規範,所以繪製在魚鱗冊上就如同一塊一塊的魚鱗一樣,所以又被稱為魚鱗冊。

魚鱗冊是核查天下田地的一個標準。

只不過,在古代封建社會當中,魚鱗冊幾乎是一年比一年小,因為士紳是一年比一年多。

陳松認認真真的看著這本魚鱗冊,時不時將在上面看到的重要數據記錄下來。

魚鱗冊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魚鱗冊上面的這些土地和如今揚州府的那些田地完全一樣。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午夜,放下手中的毛筆,陳松揉了揉眼睛,將手中的活計全部歸置好。

朱棣打了一個哈欠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這些東西就先放在這裡吧,一時半會也看不完。明天將這些東西交給咱們帶來的那些帳房書吏,讓他們來處置!」

「雖說咱們手中有那麼多的帳房書吏,但這些事情咱們盯著一點也沒有壞處!」陳松說著便坐在了床上,兩腳一甩,將鞋甩脫,就那樣和衣而睡。

陳松實在是太困了,趕了那麼長時間的路,又忙碌到這麼晚,困意早已爬滿心頭。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陳松,朱棣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關好房門來,到了自己的房子。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吳德良帶著李常德來到了驛館的門口。

驛館的大門還沒有打開,兩人坐在馬車上靜靜的等待著。

這兩人可真是個急性子,一時片刻都等不了。

門終於開了,兩人從馬車上跳下。

走了進去,在醫館的大堂當中,兩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並沒有催促驛館的管事去稟報。

兩人靜靜的等待著,一直等到日上三竿。

陳松揉著惺忪的眼睛,從樓上走下,看著坐在大堂當中的兩人,陳松微微有些詫異。

沒有想到他們倆人竟然來的這麼早。

看著走下來的陳松,吳德良急忙站了起來,朝著陳松走去,「見過陳大人!」

行了一禮之後,吳德良看向陳松的身後,卻發現只有陳松一人,朱棣並沒有跟過來。

正準備詢問,陳鬆開口說道:「燕王殿下昨晚睡得晚,現在還在睡覺。怎麼了?接風宴已經安排好了嗎?」

陳松隨口一問,來到了大堂中,坐下。

吳德良恭恭敬敬的站在陳松的面前,一臉堆笑,「接風宴已經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

「那感情好啊,倒也不用吃午飯了!只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姓名!」陳鬆緩緩的敲打著面前的桌子,一臉隨意。

吳德良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告訴陳松自己的姓名。

「在下姓吳,名德良,字……」吳德良連忙說道。

話只剛說了一半,陳松就插話,「吳德良?你這名字好,沒有道德和良心,你這名字是怎麼起的?」

陳松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就那麼明目張胆。

吳德亮有些尷尬,「名字是父母給起的,在下也沒有更改的權利,好聽與不好聽都是父母的恩賜!」

「說的好,我就很佩服你們這些讀書人,不管怎麼樣的事情總能說出道理來,像我就不行,我這個人不管幹什麼事兒都直,說話也直,辦事也直,不會說出這麼多彎彎道道的話!」

陳松指著吳德良,右手不停的點著。

這個行為放在旁人眼裡,那就是蔑視。

吳德良當然知道這個手勢極其不尊敬,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你先在這裡等著吧,我去叫燕王殿下,待會我們下來之後就直接走,也省得了那麼多時間!」

陳松站起,又朝著樓上走去。

吳德良的臉色隨著陳松越往上走,越變得陰冷。

剛才那些話,吳德良心裡也有氣,可是有氣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忍著。

沒過多長時間,陳松和朱棣兩人一起走了下來,來到吳德良的面前,陳松敲了敲吳德良旁邊的桌子,說道:「走吧。」

吳德良的臉上立馬出現了諂媚的笑容,半弓著身子走在陳松和朱棣的前方,為陳松和朱棣帶路。

走出驛館,吳德良打算乘坐馬車,可被陳松攔住。

看著站在馬車旁邊的吳德良,陳松說道:「如果距離這裡不遠,那就走著吧,坐什麼馬車,剛好,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吳德良賠笑道:「那就聽陳大人的,走著吧。」

吳德良和李常德走在陳松和朱棣的前面,和剛才那副樣子一模一樣。

「吳員外,不知你家有多少田地啊?我說是你自己的田地,可不包括那些投獻而來的!」陳松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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