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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九章:接風宴上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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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員外,不知你家有多少田地啊?我說是你自己的田地,可不包括那些投獻而來的!」陳松隨口問道。

投獻這兩個字,聽在吳德良的耳朵中,非常的扎耳。

要是普通人,吳德亮早就破口大罵了,可在陳松面前只能小心的陪著笑。

「陳大人這話說的,我家的田地都是靠著祖輩辛辛苦苦置辦下來的,怎麼可能會是投獻呢?朝廷明文規定,禁止刁民投獻,我家可是清白人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吳德良小心翼翼,臉上堆著訕笑。

「你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清白人家?胡惟庸之前也說自己是清白人家,胡黨之人也說自己是清白人家,他們的學問可比你高哩。現在,他們的墳頭草可要比你祖墳上的還要高!」朱棣直接插話,沒有給吳德良留任何臉面。

朱棣這句話直接說的,吳德良臉色黑的就像鍋底一樣。

吳德良不說話了,走在他身旁的李常德也不說話了,兩人靜靜的帶著朱棣和陳松往前走去。

沒多長時間,吳德良帶著陳松和朱棣停在了一家酒樓樓下。

和京城的那些酒樓相比,這家酒樓看上去稍微有些寒酸,但這已經是揚州府最好的酒樓了。

吳德良指了指這家酒樓,轉過身子對著陳松和朱棣說道:「還請兩位跟著在下進來,這家酒樓是揚州府地界上最好的酒樓了。照顧不周之處,還請兩位多多擔待!

這座酒樓已經被在下包下來了,還請兩位跟著在下一起進去吧。」

「福康酒樓!」

大抵天下的酒樓都喜歡用福和康這兩個字取名字,陳松低聲念叨了一聲,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酒樓大門店掌柜和店小二就熱情地迎了出來,店掌柜和店小二並不知道陳松和朱棣的身份,只是看到了吳德良。

「你們下去吧,等我招呼你們的時候你們再過來!」吳德良衝著他們擺擺手,然後帶著陳松和朱棣走上了二樓。

這個酒樓只有兩層樓,二樓倒是有一個比較大的房間。

走進這個房間,陳松發現房間裡面坐滿了人。

看著陳松和朱棣走進來,房間當中的這些人全部都站了起來,朝著這邊迎來。

吳德良止住腳步,站在了陳松和朱棣的側邊,對著迎過來的那些士紳介紹,「這位是富平侯陳大人,這位是燕王殿下!」

這些士紳拱著手,朝著陳松和朱棣一一行禮。

陳松和朱棣兩個人一臉隨意的擺了擺手。

吳德良帶著陳松和朱棣坐了下來,在陳松和朱棣所在的桌子上,除了陳松和朱棣兩人之外,只有吳德良和李常德。

「沒想到今天還挺豐盛,來的人這麼多。」坐下來之後,陳松環視一周,笑眯眯的說道。

陳松的笑容,在這些士紳看起來,就像是鬼在笑一樣,陰森的可怕。

朱棣沒給他們什麼好臉色,板著臉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在吳德良的安排之下,酒菜很快被端了上來。

房間當中有三個桌子,其中兩個桌子都是陪著喝酒的士紳。

吳德良頻頻的向陳松和朱棣敬酒,朱棣接的不多,陳松倒是來者不拒,只要他敬,陳松就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漸漸的說開了。

吳德良臉頰通紅,雖有幾分醉意,可現在的他卻還是很清醒。

陳松倒是裝作一副神態迷離的樣子,想要看看吳德良一直灌酒到底是為了什麼。

「陳大人,在下佩服您,再敬您一杯!」吳德良端起手中的酒杯,一副恭敬模樣。

朱棣一臉厭煩,正準備喝罵。

陳松餘光瞥見了朱棣的反應,急忙用腳踢了踢朱棣。

朱棣看向陳松,只見陳松微微搖搖頭。

陳松端起桌子上的酒壺,直接嘴對嘴,裡面的酒全部灌進嘴中。

看著陳松這個樣子,吳德良心中竊喜,此時他可以確定,陳松已經醉了。

「別喝了,陳大人醉了吧?」吳德良急忙去抓陳鬆手中的酒壺。

可卻被陳松完美的躲開,裡面的酒水源源不斷地倒進了陳松的嘴中。

咕嚕咕嚕,酒不停的喝進胃中。

喝完之後,陳松放下手中的酒壺,踢了踢朱棣,目光往房門處瞥了瞥。

朱棣心領神會,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喝了這麼多的酒,俺去找個地方放放水。」

在臨走的時候,朱棣故意大聲對著陳松說道:「少喝點兒,喝酒誤事,俺可不想因為你喝醉而耽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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