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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陳松,等著吧,有你後悔的時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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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朱元璋的心裡也有自己的考量。

陳松教的那些課可不是普通的課程,如果將陳松上的那些課學個四五成,不敢說變成一個老奸巨猾之人,但也不是一個普通之輩。

而且大多數東西都是和帝王心術有關,朱允炆和朱高熾以後又不可能是皇帝,讓他們學這些東西幹什麼?

他們這輩子最好就是當個安安分分的藩王,有事的時候讓他們帶著兵馬出去打打敵人,沒事的時候就待在家裡。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讓他們這一輩子受不了凍挨不了餓就行。

朱元璋雖然很疼愛自己的那些孫子,但是對於朱元璋來說,他的大明江山是整個天下最重要的東西,為了大明江山能夠傳承千萬代,朱元璋不得不這樣做。

當然了,這些話朱元璋不可能說給朱標聽。

「至於不同意禮部尚書辭職之事,那是因為,不管這次會試有沒有徇私舞弊,總得要向天下學子給出一個交代,禮部尚書便是最好的選擇。

標兒啊,有些時候某件事情就算是對的,但你也不能把它當成對的去做。

朝廷顏面在前,有些事只能將錯就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不用禮部尚書來向天下學子出氣,那麼就證明朝廷是錯的,就證明你和俺父子倆是錯的。

皇帝能錯嗎?皇帝不能錯,錯的只能是臣子,所以說,就算臣子沒有錯,他也只能錯!」朱元璋一臉強硬的說道。

朱標沉默了下來,不再言語。

朱元璋這話說的沒有錯,只能這樣來。

這也不是朱元璋第一次向朱標灌輸這樣的思想,幾乎一有時間,一遇到類似的事情,朱元璋就會向朱標灌輸這樣的想法。

陳松回到家裡,坐在書房當中,思考著今天早朝上發生的那些事情。

「這個任昂,讓朱允炆和朱高熾不准在新學學堂讀書,葫蘆到底是賣的什麼藥?」陳松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頭緒,索性不再去想。

站起身來,走出了書房,還沒有走到前廳,趙峰過來了,說茹太素拜見。

這是茹太素第二次拜見陳松,陳松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趙峰,說道:「讓他去前廳吧,我在前廳等他!」

陳松朝著前廳走去,等陳松到達前廳的時候,茹太素已經到了。

茹太素站在前廳里,看著走進來的陳松,急忙站了起來。

臉上滿是堆笑,朝著陳松拱拱手,「在下前來叨擾陳大人,還望陳大人勿怪!」

陳松笑著擺擺手,道:「說這個幹什麼?茹大人,坐!」

陳松坐在主位上,指了指自己旁邊的那張椅子。

茹太素告了一聲謝,坐在了陳松面前。

坐定之後,陳松詢問道:「今天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還是上次的那件事,就是想問問和稅務督辦總衙門有關的事情。」茹太素笑著問道。

陳松一臉好奇,「你怎麼一直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稅務督辦總衙門雖然在你們戶部下面,但卻並不屬於你們戶部直接管轄,你問這些事情又有什麼用?」

「我也就不瞞你了,反正早晚有一天你也得知道。

陛下有意讓我掌管稅務督辦總衙門,之前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部門,為了能夠辦好差,那我不得詳細的了解一下嗎?」茹太素這次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原因。

陳松的語調逐漸高升,「陛下有意讓你掌管稅務督辦總衙門?這事兒什麼時候的?已經定下來了?」

太離譜了,陳松壓根就沒有想到,朱元璋會將稅務督辦總衙門交給茹太素。

茹太素雖然有些本事,可在算帳這一方面幾乎就是個小白,將稅務督辦總衙門交給他能辦好差嗎?陳松對此事持懷疑態度。

看著陳松投過來的質疑目光,茹太素輕咳兩聲,解釋道:「這事兒在下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陛下將在下叫到御書房中,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就是這樣的,估計要不了多久,陛下就會將這事定下來!」

陳松還沒有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確實沒有想到會將這事交給茹太素。

要知道,歷史上的朱元璋對茹太素還是比較討厭的。

稅務督辦講究的是一個精煉幹練,可茹太素這種叨叨叨的性子真的能勝任嗎?

茹太素也知道陳松一時之間可能想不通,但他也沒有催促。

過了一會兒,陳松終於從震驚當中走了出來。

回過神來之後,陳松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茹太素,說道:「既然陛下有意讓你掌管稅務督辦總衙門,那我索性就將稅務督辦總衙門的各項事情,以及種種條例都詳細的解釋給你吧!」

……

「這些事情就這個樣子,這樣吧,我今天晚上給你寫一個冊子吧,重點問題都給你寫在冊子上了,明天你過來找我!」

陳松看了看前廳外面那逐漸昏暗下來的天空,對著茹太素說道。

茹太素也不是那種聽不懂話的人。

他站了起來,朝著陳松拱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退了!」

說著,茹太素朝著外面走去。

陳松把茹太素送出門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低聲的念叨著:「這個茹太素說起話來總是叨叨叨個不停,有時候有一種抓不到重點的感覺,這樣的人真的能勝任稅務督辦總衙門的事情嗎?」

陳松收回目光,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事兒。

回家之後天已經黑了,坐在飯廳里,陳松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朱靜安,陳松隨口說道:「今天早朝上,禮部尚書提議,讓太子殿下的次子和燕王殿下長子離開新學學堂,陛下竟然同意了這事,我實在想不明白,這裡面有什麼因果關係。」

朱靜安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陳松,「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我爹既然不讓我大哥的次子和四哥的長子在你那個新學學堂上課,那肯定就有他的道理。

我爹這人啊,最在乎的就是他這大明江山。說不定我爹同意這事,可能就和有關!」

聽著朱靜安的話,陳松眼睛一亮。

「之前老朱說我教的課都是些帝王心術,都是些陰謀陽謀,禁止外傳。

現在又不讓朱允炆和朱高熾在我那上課,估計就和這個有關。

恐怕,朱元璋是害怕等以後朱雄英坐天下的時候,朱允炆或者朱高熾心裡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想到這裡,陳松一下子全都明白了過來。

「沒有想到我媳婦竟然如此聰明伶俐,真是我的福將!」陳松一臉笑容的誇讚著朱靜安。

……

在皇宮西邊的一條街道,這條街道上,基本上都是朝中那些大官租住的地方。

現在是洪武朝,官員們的俸祿都比較低,而京城中的地契以及房子都比較昂貴。

而且在洪武朝做官並不是說待在京城就不走了,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所以朝中的官員大部分以租房為主。

禮部尚書任昂就租住在這條街道上,家中尚有浮財,所以他的府邸倒也沒有多麼寒酸。

書房當中,一盞昏暗的蠟燭放在書桌上,那昏暗的燈光時不時的跳動。

任昂和徐栗德對坐在書桌前,表情肅穆。

「大人,今天陛下否決了您乞骸骨的請求,恐怕後果不善啊!」徐栗德說道。

任昂點點頭,一臉惆悵,「誰說不是,這次會試的事情,誰也沒有料到會是這種結果,今天陛下否決我乞骸骨的請求,恐怕,咱們往後的日子,就要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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