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鄭敬謙的不要臉(2/2)
當了婊子,竟然還要立牌坊,就是現在鄭敬謙最真實的寫照。
陳松隨意的擺擺手,也換上一臉笑容,「鄭員外是當地大儒,門人弟子填其室,往來有鴻儒。
我等是一些粗人,今日唐突來見,當不得什麼大罪!
在下陳常青,這位是燕王殿下!」
陳松這話讓人聽起來倒是如沐春風的樣子,可朱棣明白,陳松越是這樣說,以後這個鄭敬謙就越慘。
「兩位,請!」鄭敬謙側過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陳松和朱棣倒也沒有客氣,直接走了進去。
來到客廳當中,陳松和朱棣高坐在客廳上位兩側。
鄭敬謙坐在陳松的下首,至於其他人,基本上都站在鄭敬謙的周圍。
從始至終,鄭敬謙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看上去就好像隔壁家慈祥的老爺爺一樣。
但陳松明白,這種慈祥不過是毒蛇的偽裝。
「在下聽說,陳員外在泰州城中有眾多田畝,人送外號,鄭半城,不知可有此事啊?」
這話陳松當然不是聽別人說來的,只是隨口胡謅。
鄭敬謙並沒有因為陳松這番話而變了臉色,還是剛才那副樣子。
「不知道陳大人這話是從哪裡聽來的?」鄭敬謙笑著問道。
陳松也是一臉笑容,只是笑容更深處,卻涌動著別樣的氣息。「這話我是從哪裡聽來的?鄭員外就不要操心了,只是當時覺得好奇,泰州城這麼大,良田不少。如果真的是鄭半城的話,那比我和燕王殿下的田地還要多!」
「嘿嘿,這話說的對,俺雖然貴為親王,但俺的手中可沒有多少良田呀,加之北平附近天氣苦寒,田地又怎麼能比得上江南水鄉呢?」朱棣也插話道,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看起來卻總讓人覺得有些邪魅。
陳松和朱棣的冷嘲熱諷並沒有讓鄭敬謙改變臉色,鄭敬謙還是剛才那一副笑臉。
「不過是常人胡亂言語罷了,朝廷明令禁止投獻,我家的土地也不過是祖上傳下來的。
雖然平日裡也買了很多,但哪裡能當得上鄭半城一說?別說是鄭半城了,泰州城的一角都沒有,恐怕是常人見我家大業大嫉妒而已,胡亂說的罷了!」
鄭敬謙雲淡風輕,沒有任何的憤怒,也沒有過分解釋,只是用這樣的話來搪塞。
說實話,這樣的解釋雖然不是最好但卻是最合理,這個鄭敬謙人老成精,知道在什麼樣的場合該說什麼樣的話,也知道該如何能儘可能地洗清自己的嫌疑。
陳松今天來也不過是想見見、試探試探這個鄭敬謙,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所以也用不著如此刨根問底。
「鄭員外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恐怕就是旁人胡言亂語罷了!」陳松說道。
「不知鄭員外家中幾口人啊?看起來倒是香火鼎盛,定然會成為一個綿延千年的大家族啊!」陳松誇讚著。
坐在陳松旁邊的朱棣剛剛端起茶杯喝茶,在聽到陳松這句話時,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
綿延千年的大家族?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這麼扎耳?被你陳松盯上,能在綿延個十幾年都算是大福。
別的不說,就說胡惟庸和李善長。自從陳松進京之後,他們死的特別快,這一切和陳松都脫不了關係。
朱棣深知這裡面的底細,所以在聽到陳松這樣說的時候,差點沒忍住。
「咳咳!」
陳松也注意到了朱棣的反應,輕咳兩聲以避免尷尬。
「鄭員外的家中都有哪些產業?」陳松隨口問道。
鄭敬謙打著哈哈,「也沒有什麼產業,無非就是種地罷了,我家是耕讀傳家,主要還是以做學問為主,至於做生意之類的,屬於下賤產業,我家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怎麼可能會去碰這些東西呢?」
「呵呵呵呵,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陳松心裡冷笑不止。
還說什麼做生意是下賤產業,還說什麼商賈屬於賤籍,現在話說的一個比一個好聽,可事兒做起來一個比一個狠。
「鄭員外可真是高風亮節,朝中恐怕沒有像鄭員外這樣的人。
在下回京之後,定然要在陛下面前保舉鄭員外,這樣的人怎麼能窩在家鄉呢?肯定是要為國出力為朝廷出力,只有這樣,才能發揮更大的力量!」
陳松表面上夸著鄭敬謙,夸著夸著,語氣一轉,「可是,我在來拜見鄭員外的路上,卻遇見了一個人!
是一個小女孩兒,叫做楊翠娟,恰好遇見了她,她給我說,鄭員外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對百姓非常好的人,修橋鋪路,還借給百姓錢看病,是一個從古到今不多見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