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這個紅線可碰不得啊(1/2)
徐輝祖說完之後,朱元璋笑著擺擺手,說道:「行了,這些已經知曉。你回去吧,記住嘍,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緊跟常青,他可不是一般人,跟著他好好學學!」
「臣遵旨!」徐輝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退出了御書房。
第二天,給朱雄英上完課,陳松帶著徐輝祖又去了琉璃廠。
連著三天時間,陳松幾乎一有空就去琉璃廠。
經過這幾天的查探,陳松終於將改造琉璃窯的所有事情都準備完畢。
制定完這些事情後,陳松寫了一封奏摺,送了上去。
朱元璋二話不說,當下就批准了陳松的請求。
除此之外,朱元璋從工部調配了五十個工匠徵發了將近百人的徭役,來幫陳松改造琉璃窯。
其實要不了這麼多人,朱元璋這樣做,就是為了速度能夠更快一些。
……
陳松站在一座琉璃窯爐前,看著忙上忙下的工匠,露出了笑容。
徐輝祖穿著一身普通衣裳,不像一個勛貴子弟,親自上場,指揮著這些工匠幹活。
這座玻璃窯已經是最後一座了,只要這座玻璃窯改造成功,再準備一段時間,就可以開工了。
陳松不用擔心玻璃原料,琉璃原料和玻璃原料差不多了多少,這裡是琉璃廠,原料多的是。
徐輝祖忙完之後,來到陳松面前,氣喘吁吁。
汗水浸滿了衣領,濕漉漉的讓人難受。
「先生,現在玻璃窯爐已經改造完畢,接下來您看該如何?」徐輝祖發問。
陳松背著雙手,看著眼前的窯爐,說道:「準備召集商賈,先將販賣之事敲定。」
徐輝祖犯了難,如今玻璃窯爐剛剛建好,還沒有開始生產,要是這個時候突然將商賈召集過來,拿不出該有的貨物,豈不是折了自己的面子?
看著一臉猶豫的徐輝祖,陳松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你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玻璃以及玻璃鏡子是咱們的招牌貨,相信我,那些商人肯定願意等下去的。」
見陳松這樣說了,徐輝祖也不沒有在說什麼。
「那好吧,回去之後,我就著手處理這事。」徐輝祖說道。
陳松點點頭,「事就是這個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我還要給我的學生上課,就先回去了。」
陳松說著,帶著李三娃和張鐵牛他們兩個走出了玻璃窯。
徐輝祖急忙將陳松送了出去,看著坐上馬上逐漸遠去的陳松,徐輝祖又開始忙碌起來。
回到家,陳松的那四個學生早已經等候多時了,陳松又開始了一天的上課。
遠在北平的徐達收到了徐輝祖寄來的信,他坐在北平都司衙門的大廳里,看著手上的信,臉上的笑容從未消失過。
朱棣坐在徐達的旁邊,他看著笑呵呵的徐達,忍不住問道:「這是有什麼事情嗎?泰山為何如此高興?」
徐達將手中的信交給朱棣,笑道:「你自己看看吧!」
朱棣接過信,看了起來。
沒多久,朱棣也笑了起來,「想不到,想不到,俺這大舅哥,現在終於開竅了。」
朱棣和徐輝祖的關係很複雜,他即是徐達的長子,也是朱棣的大舅哥。
歷史上,靖難之役時,徐輝祖站在朱允炆一邊,屢次領兵對抗朱棣。
如果拋開個人情分,徐輝祖這樣做也無不可。
更別說徐輝祖的弟弟徐增壽站在了朱棣這一邊。
某種程度上來說,徐家這樣做,更傾向於兩邊下注。可是他建議建文帝誅殺自己的侄子,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至於事情的真相,已經不可知。《明史》上對徐輝祖的記載,也模稜兩可,搞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但有一點不可忽略,徐輝祖一直活到了永樂五年。
這個時代的朱棣沒有造反,徐輝祖和朱棣的關係還算不錯,畢竟也是親戚。
「說實話,我實在沒有想到,陛下竟然讓他跟著常青,確實意想不到。」徐達捋著下巴上的鬍子,臉上滿是得意。
「跟著常青一起做事,以後的成就,不會低啊。泰山,說不好以後在史冊上要超過你啊。」朱棣笑呵呵的打趣道。
「我得給常青寫一封信,讓他對輝祖狠一點。只有更狠,才能讓輝祖多學一點本事。」徐達語氣一轉,說道。
朱棣有些羨慕的道:「常青現在成了大哥兒子的老師,俺就想著,啥時候請示一下爹,將俺兒子也送到京城去,順帶也給俺兒子教教。」
「這事還不簡單?直接給陛下呈上一封摺子,不就解決了?」徐達側向朱棣,說道。
「話是這樣,可是俺才來北平沒多久。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
魏國公府前廳,站滿了人。
這些人是徐輝祖最近這段時間,找來的商賈。
這些商賈能進魏國公府就已經是天大的榮幸,哪裡還敢要求別的,就算站在魏國公府的前廳里,臉上的笑容也從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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