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和徐輝祖說事(1/2)
「不敢當,不敢當。在下也不過是混一口飯吃罷了!」陳松笑著回道。
「誒,閣下此言差矣。如果閣下是混一口飯吃,那我豈不就是混吃等死之徒了?
閣下的本事,人盡皆知,且不說一身神鬼莫測的醫術,光是膽量,就不是朝臣能比的。
市舶司,新學。這兩件事情放在別人身上,拿出一件來都足以震驚,別說兩者全都出自閣下。」
徐輝祖這話雖然沒有拍陳松的馬屁,但其中的恭維卻掩蓋不住。
也是,陳松和徐達可以算作忘年交。
要是真論起輩分來,那陳松也能稱得上是徐輝祖的長輩。
「行了,先不說了。你先坐吧,我這盒子裡裝的是冷飲,要是再不吃,可就化了!」
陳松指了指大廳方向,將手中的盒子舉了舉。
「好!」徐輝祖點點頭,朝著前廳走去。
陳松提著裝有刨冰的盒子,朝著後院走去。
剛剛來到後院,陳松就聽到了噼里啪啦的麻將聲。
不用想,肯定是朱靜安又和那些侍女打麻將。
走到後院中,陳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後院中央,麻將桌前的朱靜安。
朱靜安將手中的一張牌拍出,大喊一聲,「胡了!」
陳松笑了笑,提著食盒朝著朱靜安走去。
來到朱靜安身旁,陳松拍了拍朱靜安的肩膀。
直到這時,朱靜安才發現陳松。
「夫君,你看我這牌,又贏了!」朱靜安指著桌子上的牌,一臉笑容的對著陳松說道。
陳松將手中的食盒在朱靜安面前晃了晃,說道:「這是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給你帶的冷飲。
酷暑難耐,現在吃正好,要是再等一會兒,恐怕就化了。」
陳松將冷飲放在桌子上,又說道:「我現在有事,先出去了。」
「好,我現在就吃。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朱靜安說著將食盒提起,也站了起來。
她對著圍觀的侍女說道:「你們慢慢玩吧!」
朱靜安畢竟是皇家出身,皇家規矩多,就算是草根出身的朱元璋,也是一樣,朱靜安不會在這種環境下吃東西的。
陳松來到前廳,徐輝祖又站了起來,朝著陳松迎來。
「不用多禮,坐吧!」
陳松坐在主位,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著徐輝祖說道。
坐定之後,陳松率先開口:「今天來我這,想必你也知道了是因為什麼。
長話短說,我平日裡也忙,估算著時間,市舶司出海的船隊也應該快回來了,要不了多久我就回去松江府。
我還要給太孫上課,還有新學。所以,玻璃局這事,就要由你來負責了。我就起一個掌總,你覺得如何?」
徐輝祖高興起來,原本他還想著,陳松可能會刁難他,沒想到什麼情況也沒有出現。
徐輝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有些擔心的說道:「只是這個玻璃局,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雖說打理過家中的一些產業,可這是兩碼事,我害怕做不好。」
「你不需要擔心這個,一切我都會安排好。我已經將玻璃局的具體框架制定出來了,待會會交給你。
交給你之後,你就按照我設置的框架來。不過,這不是目前最要緊的事,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修建玻璃窯。
燒制玻璃的工人我早已經安排好了,就剩下玻璃窯了。」陳松說道。
徐輝祖在來之前,顯然做過功課。
他說道:「城外有琉璃窯,咱們可以去那裡看看,如果行的話,就選定那裡。」
「這樣也好!」陳松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中,陳松和徐輝祖就這件事進行了詳細的討論。
不得不說,徐輝祖確實不是普通勛貴子弟能比的。
他總能提出一些關鍵且創新性的意見。
「那販賣玻璃的商隊該如何呢?咱們再組建一個商隊?」徐輝祖問道。
陳松搖搖頭,「這樣雖然能看看把控玻璃銷售,但你要知道,玻璃這個東西,尋常百姓家不一定買,也不一定買的起,肯定是那些士紳購買。
若是咱們建立一個商隊,那咱們要付出多少?這裡面的花銷不敢算啊,還沒賺錢,前期就要花掉不少錢。」
陳松之前算過一筆帳,如果採用專賣的方法,固然能將玻璃產業牢牢把控在手中,可剛開始的時候,組建商隊,打通商路,要花掉的錢肯定不會少。
所以,陳松便想到了這個年代的鹽引開中法和後世的經銷商法。
鹽有鹽引,陳松打算弄一個玻璃引。
商人如果想要販賣玻璃,就必須從陳鬆手中購買玻璃引。
有了這個玻璃引之後,才有資格販賣。
但是,有了玻璃引不代表就有了玻璃。玻璃是另外買的,由這些商人自己另外掏錢。
這些商人沒有定價權,定價權在陳鬆手中。
如果違反陳松制定的價格,陳松有權利取消商人手中的玻璃引。
商人販賣玻璃時,不准跨區域販賣,只能在各自的區域內。
陳松細細的說著自己的辦法,徐輝祖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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