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和徐輝祖說事(2/2)
陳松細細的說著自己的辦法,徐輝祖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怪不得父親對他的評價如此之高,怪不得陛下如此倚重他。
言談舉止間就決定了如此繁雜之事,要是交給朝臣,估計夠嗆能這麼快制定出來。」
徐輝祖的心裡對陳松多了不少佩服。
一語言罷,徐輝祖已經將自己擺在了下位。
「那啥,陳先生,那就按照你說的來辦吧。」徐輝祖恭敬不少。
「這樣吧,明天去一趟那個琉璃場看看吧!」
回到家,徐輝祖半夜睡不著覺,陳松今天說的話以及以前做的事情不停的浮現在徐輝祖腦海中。
徐輝祖坐起身來,來到書房,點燃蠟燭,攤開一張宣紙,提起毛筆,書寫起來。
寫完之後,找來一個信封,將宣紙裝了進去。
這是寫給徐達的信,主要就是將最近的事情說給徐達。
……
第二天中午,陳松坐著馬車,朝著城外琉璃廠而去。
徐輝祖坐在陳松對面,給陳松介紹著琉璃廠的種種。
馬車行走在官道上,朝著琉璃廠而去。
徐輝祖對應天府比陳松熟的多,知道不少陳松不知道的事情。
徐輝祖說道:「琉璃廠有大爐三座,小爐五座。
這些窯爐生產出來的琉璃大都進了皇宮和各地王府,陛下節儉,打算過幾年對削減琉璃的用度。」
「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將這些琉璃窯爐接手過來。
琉璃窯和玻璃窯的構造不算太大,改改也能生產玻璃。
以後,出了大明境內,還有海外。這可是一個大頭,要長遠考慮。」陳松回道。
兩人一句一句的交談著,沒多久,馬車停在了琉璃廠外。
琉璃廠距離應天府城比較遠,周圍是一大片荒地。
琉璃廠的污染比較大,所以設立之初,朱元璋就讓人安排在城外荒無人煙的地方。
琉璃廠大使早已經收到消息,在大門外等候多時了,見陳松和徐輝祖走下馬車,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下官見過兩位大人!」琉璃廠大使急忙朝陳松和徐輝祖拱手行禮。
陳松擺擺手,說道:「起來吧,不用如此。先帶我們去看看琉璃廠的情況吧!」
陳松邁開步子,朝著琉璃廠走去。
琉璃廠的布局和這個時代的工坊布局差不多,說不上雜亂無章,也有幾分樣子。
十幾個光著膀子的工人在一座大窯爐旁邊忙活著。
琉璃廠大使站在陳松旁邊,指著眼前的這個琉璃窯爐,解釋道:「這座琉璃窯爐建造於洪武元年,距離如今已經有十四年了。
它是琉璃廠中建造時間最早的窯爐,也是最大的窯爐。皇宮的很多貢品,都出自這個窯爐……」
陳松看著這個窯爐,問道:「如今這個窯爐情況怎麼樣了?」
「現在的話,情況也還好。就是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些小毛病。
但總體來說,情況還不算糟糕。」玻璃廠大使說道。
陳松回過頭,又開始在琉璃廠中轉悠。
沒花多長時間,陳松將琉璃廠轉了一個遍。
陳松也選定了該改造幾座琉璃窯爐,該如何改造。
在這裡待了不久,陳松坐上馬車回家了。
徐輝祖在陳松的家門口下來,沒有進去坐,而是直接去了皇宮。
陳松看著徐輝祖遠去的背影,知道徐輝祖是去找朱元璋。
陳松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徐輝祖被一個小黃門帶進了御書房。
他正準備行禮,被朱元璋止住了。
「今天怎麼樣啊?從常青那裡學到了什麼?」正在批閱奏摺的朱元璋笑著問道。
徐輝祖恭恭敬敬的回道:「陛下,陳先生是臣見到本事最大的人。」
「那和你父親相比呢?」朱元璋揶揄道。
「臣的父親領兵打仗強,可如果在其他事情上,卻無法和陳先生相比。」徐輝祖一臉真誠,並沒有因為徐達是自己的父親而偏袒徐達。
「說的不錯,天德領兵打仗的本事有目共睹,可其他方面嘛,確實不太行。」朱元璋笑道。
「陛下,陳先生對玻璃窯已經有了非常完善的制度。
……」
徐輝祖將自己從陳松那裡聽來的事情告訴了朱元璋。
其實,陳松在之前就給朱元璋說過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