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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解縉成了陳松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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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的製作方法陳松早已經總結出來,玻璃鏡子的製作方法陳松也總結了出來。

製造玻璃的工匠,也被陳松安排在了住處周圍,隨時可以上崗。

這次朱元璋將玻璃之事交給陳松,陳松可以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完成。

陳松走出御書房後,朱元璋看向站在旁邊的朱標,「你知道為什麼要將玻璃的事情交給陳松嗎?為什麼要讓陳松這個時候辦理此事嗎?」

「孩兒不清楚!」朱標搖搖頭。

朱元璋的心思不是那麼容易猜的,朱標一時半會也猜不到。

「陳松在奏摺上說的那些事非常有道理,俺想了想,確實有可行。

只是,一時半會也無法推行開來,所以就先讓陳松試試。

陳松說的那些事,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裡面的風險誰也不知道。

只能讓陳松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就和市舶司之事一樣。陳松是個聰明人,能把握住。換做其他人,可就說不準了。

俺活了這麼多年,很少見到有臣子像陳松這麼全能。

標兒,記住嘍,陳松是個能人,以後,像今天這種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難以解決的事情,就交給陳松去做。」

……

來到東宮,陳鬆開始上課。

和東宮屬官的課程相比,陳松的課輕鬆且有趣,朱雄英精神頭很大。

陳松這裡上著課,應天府城的一處地方卻熱鬧非凡。

在秦淮河畔,享譽盛名的海桑先生陳謨在一處庭院講課。

這處庭院是陳謨一個學生的,專門提供給陳謨講課所用。

此事一出,應天府中的學子趨之若鶩,將這處庭院裡里外外擠得水泄不通。

陳謨的名氣比不上宋濂,可也不小。

更何況精通四書五經中的《禮記》,大明朝的禮制制度就有陳謨的一份功勞。

在這處庭院的前院,就像是登台唱戲一樣,搭建了一個高台。

陳謨就高高的坐在高台上,面前的桌子上放滿了各種典籍。

庭院中站滿了學子,能站在最前面的,都是陳謨的直系徒子徒孫。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謨,庭院開始安靜下來。

陳謨高坐高台上,手中拿著一本《禮記》,開始大聲朗讀。

每讀一句,陳謨就會耐心解釋其中緣由。

下面的學子聽的很認真,沒有任何人敢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解縉站在庭院的最外圍,因為身高原因,所以只能踮著腳。

陳謨要講學的事情如今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解縉老早就跑了過來。

解綸臥病在床,所以只有解縉一個人過來。

解縉頭腦靈活,再加上是在京城,距離醫館不算太遠,所以解綸也不太擔憂解縉出事。

時間緩緩而過,下午時分,陳謨放下手中的書本,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嗓子。

「諸位,儒家理學是國朝的根本,是國本不可動搖。

可是今日,卻有蛀蟲妄圖顛覆我理學,竟然以郎中身份,教導太孫,其罪當誅!

此子竟說孔聖人無知,陰陽怪氣的朗讀了一遍《兩小兒辯日》,他所言所語,皆是市井走夫之論,登不上大雅之堂。

讓這種人擔任大本堂左詹事,只會辱沒了這個職位……」

陳謨就像是怨婦一樣,不停的念叨著陳松的過錯,將陳松駁斥的什麼也不是。

庭院中的那些讀書人個個感同身受,義憤填膺的對陳鬆口誅筆伐。

在這些人當中,唯獨解縉皺著眉頭,沒有被陳謨忽悠過去。

「諸位且安靜!」

陳謨雙手往下一壓,做出保持安靜的手勢。

庭院很快安靜下來,就在陳謨準備說話時,一道嘹亮的聲音響起。

「我覺得陳松陳先生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他雖然不是理學門徒,可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解縉踮起腳尖,大聲的喊著。

周圍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解縉身上,甚至引起了小規模的騷動。

「是誰?」

陳謨眼睛一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眾人讓開一條道路,將人群中的解縉顯露出來。

看著半個大人身高的解縉,陳謨冷笑一聲,「誰家的娃娃,跑到這裡作甚?」

「我可不是誰家的娃娃,我有名有姓,我叫解縉!」解縉高聲呼喊。

歷史上的解縉是個高智商,低情商的人,雖然現在年幼,可多少沾點。

自幼聰明伶俐,被父母當成掌中寶,身上難免沾染一些為我的氣息。

「解縉?這是誰家的孩子,趕緊帶回去好生管教。」陳謨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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