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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俺打算成立一個玻璃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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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沒有想到,原來這個醫館的郎中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陳松啊,我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之人。」解縉一臉興奮的給解綸解釋。

解綸想起了市井上關於陳松的傳言,「原來是他?傳聞此人不識大字,卻被陛下任命為大本堂左詹事。」

「怎麼可能大字不識?依我看啊,他的本事大著呢!」解縉不要以為然。

「別說這話,一個從來沒有讀過四書五經的人擔任大本堂左詹事,此事怎麼看怎麼不對。更別說此人不尊理學,和咱們是死對頭。

別忘了,雖然咱們和海桑先生不熟,但咱們終究是聖人門徒,不能和這種人混為一談。」解綸說道。

解綸這話說的解縉撅起了嘴,不以為然,「哥,我倒不是這麼認為的。他能被陛下任命為大本堂左詹事,裡面自然有道理。

再說了,他也沒做什麼事啊,只是和海桑先生有間隙,和咱們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你不覺得陳先生說的很有道理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話多好啊。」

「你年齡還小,不知道這些事情正常。反正我就說一句話,以後少和他接觸。我傷好了之後,就趕緊離開這裡,結清所有債務,不要再有任何接觸。」解綸勸說道。

解縉年齡還小,在解綸看來,心智不堅,容易被這些歪門邪道忽悠的不知方向。

解綸沒有解縉聰慧,但年齡比解縉大,經歷的事情也多。

儘管只是陳謨和陳松的爭執,但解綸能從裡面看出不同尋常之處。

那天陳松說的那些話,如今在京城中廣為流傳。

加上陳謨這些人煽風點火添油加醋,將陳松說的那些話全都扭曲的不成樣子。

將陳松描繪成一個十惡不赦一個人,描繪成一個不尊儒學,喝罵孔子的人。

在如今的應天府中,陳松已經徹底的被陳謨搞到了儒家理學的對立面。

解綸的立身之本就是儒家理學,聽到有關陳松的這些言論之後,自然而然的站到了陳謨那邊。

解縉沉默了下來,看上去好像同意了解綸,可眼珠子卻轉的咕嚕咕嚕。

第二天,陳松給朱雄英上完課後,順帶去了醫館,檢查了解綸的情況,便回家了。

陳松不知道的是,他走出醫館大門沒多久,身後就多了一個身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趁機摸出來的解縉。

昨天解綸的那些話,解縉壓根沒聽進去。

儒家理學四書五經這些東西枯燥無味,解縉已經倒背如流,哪裡有那天陳松和陳謨的事情有趣?

正是好奇心爆棚的年齡,解縉怎麼可能會忍住呢?

陳松停在自家大門前,回頭看了一眼。

跟在陳松不遠處的解縉急忙隱藏在一堵牆後。

他以為自己沒被發現,其實自從他跟著陳松時,就已經被陳松發現。

「將他叫過來,跟了咱們一路,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陳松指了指後面,對著身後的李三娃說道。

李三娃朝著解縉藏身的地方走去,解縉的蹤跡,如何瞞得住李三娃?

片刻功夫,李三娃捏著解縉的脖子來到了陳松面前。

陳松看著一臉尷尬的解縉,饒有興致的問道:「一直跟著我有什麼事嗎?」

「嘿嘿!」解縉訕笑兩聲,說道:「沒啥事,昨天好奇你和海桑先生的事情,所以我就想再了解了解。」

「再了解了解?了解什麼?了解我是如何氣他的嗎?」陳松輕笑一聲,說道。

解縉連忙說道:「不是,我是想了解了解,秤砣和木球真的能同時落地嗎?」

「就這原因?」陳松有些意外,一個根正苗紅的讀書人,跟了自己那麼長的時間,竟然就為了這事,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當然不光是這個,我還想知道,秤砣和木球不一樣重,為什麼會同時落地。

我想知道這裡面的原因是什麼,它們兩個之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解縉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跟著我來吧。」陳松帶著解縉來到了書房。

陳松坐在書房後,將自己之前編寫的教材取出,放在了桌子上。

厚厚的一個冊子,上面寫著「物理」兩個大字。

解縉看著「物理」兩字,眼睛中滿是迷茫,不知道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啊?」解縉站在書桌前,指著物理兩個字,一臉疑惑的問道。

陳松解釋道:「你們理學不是講格物致知嗎?物理的意思就是事物的道理,事物運行的道理。」

解縉喜上眉梢,「先生難道也是理學門徒?」

陳松搖搖頭,一臉果決,「不是,我不是理學門徒。我這本書中的內容和理學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感興趣,就看,不感興趣就算了。」

解縉的臉上閃過一絲沮喪,「我看看這物理到底有什麼不同!」

解縉拿起物理,翻開第一頁,看了起來。

陳松取來一把椅子,放在解縉的身後,說道:「你就在這裡慢慢看吧,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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