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解縉的興奮(1/2)
陳松坐在書房中,寫著明天上課的教案。
在書桌的旁邊,靠著一張小黑板和一盒粉筆。
黑板和粉筆是陳松從醫院中取出來的。
今天上課的那節課,並不能算正式上課。
朱雄英是朱標的兒子,有些基礎還是必須要打牢的。
比如數學、社會經濟等等這些課程。
陳松不認為東宮屬官會給朱雄英教這些內容。
第二天早朝過後,陳松和昨天一樣,來到了東宮。
朱雄英和朱允炆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著走進來的陳松,他們急忙站起身來行禮。
陳松帶來的那面黑板是摺疊的,打開後將其放在身後。
朱雄英沒見過黑板,看著陳松身後的黑板,一臉的好奇。
陳松把手中的東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從裡面取出用宣紙包起來的粉筆。
取出一根粉筆,陳松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算數」。
放下手中的粉筆,陳松說道:「今天上算數!」
朱雄英坐直身子,認認真真的聽著。
今天的課程比較簡單,主要就是十以內的加減乘除以及九九乘法表。
古代也有九九乘法表,有文字記載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的《管子》一書。
只不過,古代的九九乘法表和後世的略微有些不一樣,順序和後世的相反。
「九九八十一……」
「九九八十一……」
陳松按照這個時代的九九乘法表,教著朱雄英。
陳松每念一句,朱雄英就跟著朗讀一句。
將九九乘法表讀完之後,陳鬆開始給朱雄英講解裡面的原因。
陳松講的很細緻,朱雄英也聽的很認真,時間就這樣過去。
看著天邊的夕陽,陳松往回走去。
這樣的日子說不上刺激,但也很充實。
陳松埋頭趕路,李三娃手提陳松的包跟在陳松身後。
快要到家時,一個少年朝著陳松這邊跑來。
陳松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收下來的那個胡柱。
胡柱跑到陳松面前,一臉焦急,「先生,醫館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摔斷了腿,小的剛才去了府上,可府中人說大人還沒回來,大人趕緊過去看看。」
「摔斷了腿?」陳松一聽這話,急忙往醫館方向趕去。
來到醫館門口,陳松便看到了一個人躺在醫館中的擔架上。
此人二十歲出頭,右小腿呈現一個詭異的角度,雖然表皮沒有刺破,但骨折無疑。
因為疼痛,這人的腦門上滿是冷汗,時不時哀嚎幾聲。
在他旁邊,蹲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少年臉色焦急,不停的安慰著擔架上的青年。
兩人眉宇很像,估計應該是弟兄兩個。
李勝勛和周有才站在一旁,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做一些簡單的護理。
見大門外面的陳松,李勝勛和周有才急忙迎了過來。
「先生,您終於來了!」周有才指著躺在擔架上的青年,說道:「送過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據說是摔進了排水溝里,右小腿估計已經斷了。」
陳松點點頭,來到了青年身旁。
「您就是譽滿京城的陳神醫嗎?」少年看向陳松,焦急的神色舒緩不少。
陳松蹲在青年身旁,一邊檢查傷勢,一邊詢問:「怎麼搞的?傷的如此嚴重?」
「今天下午,我和我哥去秦淮河玩,我哥一不小心,摔進了路旁的排水溝中,摔斷了小腿。
聽說京城中就您的醫術最好,所以我就差人將我哥送到了這裡。先生,快救救我哥吧,我哥可不能有事啊。」少年一臉焦急的苦苦哀求。
「聽你們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陳松順口問道。
「不是,我們是江西吉安府的,此次來京,是遊學。」少年說道。
陳松問道:「就你們兩個嗎?沒有家人跟隨嗎?」
「大丈夫當走遍天下,哪裡還要家人陪同?再說了,我哥年齡也不小了,我年齡也不小了,要是讓家人陪著,豈不是貽笑大方?」少年一臉慷慨。
「這傷我能治,跟我過來登記一下吧。」陳松站起身來,帶著少年往櫃檯走去。
少年急忙跟在陳松身後,來到櫃檯前。
陳松將櫃檯上的一本冊子揭開,將旁邊的毛筆遞給少年。
少年的字很好,一看就是書香門第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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