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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解縉的興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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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字很好,一看就是書香門第之家。

少年和青年穿著襴衫,這是這個時代讀書人的典型服侍,所以陳松一眼就看出了他們讀書人的身份。

「解縉?!」

看著少年筆下的名字,陳松有些吃驚。

解縉是明初的一位大才子啊,位於明朝三大才子之首,更是主持編纂了《永樂大典》,如果不是被紀綱暗害,肯定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解綸?!這是他的兄長,史書記載,洪武二十一年,解縉中戊辰科進士三甲第十名,廷試與兄長解綸、妹夫黃金華同登進士第。

躺在擔架上的就是他的兄長了,怪不得長的如此相像。」陳松看了看解綸,又看了看解縉,收回心神。

「放心吧,來了我這裡,你兄長不會有什麼大事。

你先在外面等著,我要開始診治你兄長了。」陳松對著解縉說道。

說完話,陳松指揮著人將解綸抬到了後院的一個房間中。

讓所有人出去,做好警戒之後,陳松帶著解綸來到了醫院。

解綸的傷勢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是很嚴重。

小腿骨折,骨折的幅度不是很大,沒有創口,不用擔心感染的問題。

況且,在醫院中,這種傷勢也算不得什麼。

手術做完後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解綸的右小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手術很成功,可暫時不能離開,還要觀察一段時間。

醫館是一棟小樓,陳松將解綸安排在了二樓的一個房間中。

在解綸的房間中,陳松站在旁邊,看著坐在床邊的解縉,說道:「你兄長的傷勢不是很嚴重,但要在這裡待一個月。你不用太過擔心!」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解縉站起,連連告謝,「不知道要多少錢呢?」

說到這裡,解縉臉色有些難看,想必他們身上的錢也不多了。

陳松說道:「等你兄長好了之後再結算,最近這幾天,就待在這裡吧。我每天會過來給你兄長換藥。」

解縉長出一口氣,臉色舒緩很多。

「行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陳松準備往外面走去。

剛剛走到房門口,解縉的聲音響起,「先生,等等!」

陳松轉過身子,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解縉有些猶豫,遲疑了片刻,說道:「先生,我想問問,您是不是都察院右僉都御史、松江府市舶司提舉、太醫院院判兼大本堂左詹事的那個陳大人?」

「我就是!」陳松點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還真的是,我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解縉一臉驚訝。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陳松問道。

解縉搖搖頭,「沒什麼不對的,我和我兄長來到京城之後,聽到最多的就是您了。

對了先生,我想問一問,您之前和海桑先生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海桑先生就是陳謨,如今的應天府中,陳松和陳謨那件事已經到了眾人皆知的地步,解縉知道也不足為奇。

「是真的!」陳松點點頭。

「這樣說來,秤砣和木塊真的能同時落地?這怎麼可能?要是這樣說的話,秤砣和鵝毛也能一起落地?可這不可能啊!」解縉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陳松倒是沒有想到解縉的觀察點在這裡。

「怎麼不可能?這些事情不是一拍腦門,光靠想就弄清楚的。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有些事情,不能人云亦云,要自己去做。

行了,我還有事,就不說了,先走了。」陳松轉過身子,下了樓。

解縉看著陳松離開的背影,一臉的興奮。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他,我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之人。

他的本事怎麼這麼大,會這麼多的東西。還能將海桑先生氣成那個樣子!」

解縉是讀書人沒錯,可現在的他不過十二三歲,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齡,從小到大讀的書都是四書五經,現在見到不同於四書五經東西,難免多了幾分好奇,多了一些興趣。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話聽起來還真的有幾分道理。」解縉琢磨著陳松的這句話。

陳松下樓後,來到櫃檯前,對著站在櫃檯裡面的周有才說道:「這幾天要時刻注意著,要是有什麼事情,立刻來找我。」

「好!」周有才答應了下來。

陳松走後沒過多久,解綸悠悠的醒來。

「哥,你終於醒了!」解縉一臉興奮,臉上的擔憂消失大半。

解綸道:「是啊,醒來了。」

「哥,陳先生說咱們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月,等傷好了才能走。」解縉說道。

「這倒沒事,什麼時候走都行。只怕帶出來的銀錢不夠,這一頓折騰,估計沒剩多少錢了。」解綸面露難色。

解縉道:「這事不用擔心,陳先生說,等傷勢徹底好了之後再做結算,這陣子就好好的修養修養吧,不用想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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