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陳松的奏摺(1/2)
趙鐵繩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出來。
「要是我那妹妹妹夫知道松兒娶了個這麼好的媳婦,那該有多好啊。」趙鐵繩抹著眼淚。
「唉,不說這話了,不說這話了。」
趙鐵繩嘆息一聲,走進了院子。
來到堂屋,火盆中的火燒的旺盛,陳松捅了捅火堆,又往裡面添了點乾柴。
乾柴是後院柴房中的,陳松離家之前,裡面還有滿滿一大堆。
趙鐵繩坐在火堆旁,陳松將手中的那半扇豬肉掛在牆上。
趙峰他們進進出出,將牛車上的那些食材都搬進了堂屋。
搬完這些東西,趙峰他們又開始清掃院子。
趙鐵繩坐在火盆旁烤著火,陳松和朱靜安坐在趙鐵繩對面。
火光將趙鐵繩的臉照的通紅,臉上的溝壑又多了幾分,相比去年,多了不少倦意。
「聽表弟說,舅舅閃到了腰,現在怎麼樣了?」陳松看向趙鐵繩。
「差不多了,你離開前,教過幾天嶺兒,再加上你留下來的那些藥,現在已經不礙事了。」趙鐵繩說道。
趙鐵繩說的輕鬆,可陳松還是有些不放心。
只能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有機會了,把趙鐵繩帶進醫院裡檢查一番,免得落下病根。
「妗子呢?怎麼沒見?」陳松又問道。
趙鐵繩回道:「她啊,她在家呢。本來要跟著來,可是天上雪那麼大,再加上天色已晚,沒個人看家可不行,所以就沒讓她來。」
說到這裡,趙鐵繩笑了起來,他笑眯眯的看著陳松,「你這次回來是公幹還是其他?回來待幾天啊,什麼時候走啊?」
「不是公幹,我那邊的事辦的差不多了,陛下給我放了假,讓我回家看看。」陳松回道。
趙鐵繩臉上的笑容濃郁幾分,咧著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這樣說來,能待到過年之後了?」
不論現在還是幾百年後的後世,國人對春節有一股特別的情感。
不管怎麼樣,最起碼要過完年。
陳松道:「是啊,能待到過年後,差不多一月初才走。」
「噫,那待的時間可長了。」趙鐵繩笑著拍著大腿,「你是不知道,上次回家時,我在十里八鄉可算出了名。
十里八鄉有名有姓的人都來了,甚至縣令大人還跑來了,那場面,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
趙鐵繩講述著陳松沒在時家鄉的變化。
事無巨細,不管事大事小,趙鐵繩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直說到後半夜。
陳松本來想讓趙鐵繩留下來,可趙鐵繩念及劉翠在家,就趕著牛車回去了。
趙峰和趙嶺兄弟倆也跟著趙鐵繩回去了。
李三娃和張鐵牛父母死的早,又沒有兄弟姐妹,所以沒有回家,就住在了陳松這裡。
夜漸漸的深了,西北的寒冬比金陵冷多了。
土炕燒的熱乎,被窩裡沒有多冷。
大地寂靜,雪花飄飄灑灑。天地歸為一白,等待著黎明。
雪下了一夜,直至第二天黎明才停下。
村外面的道路被大雪覆蓋,時不時有幾個行人腳步踉蹌的走過。
中午,一輛老舊的馬車出現在村外小路的盡頭。
拉車的馬耗盡了力氣,在即將進村時停下。
一個穿著黑色棉衣的精瘦中年人從馬車上跳下,臉上滿是興奮。
幾個隨從跟在他的身後,往村子裡跑。
「我先進去了,馬車你自己想辦法吧。」中年人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往村里跑去。
中年人正是富平縣的縣令,叫錢禮德,從洪武八年來此,已經快做滿六年的官了。
明朝地方官三年為一個任期,但不是說滿三年就一定會輪換。
明初環境使然,地方官的任期一般都比較長,也會連任好幾屆。
錢禮德穿著普通,也就比尋常百姓能好上一點。
他步履匆匆,埋頭往陳松家趕去。
朝廷有邸報,會將朝廷大事編成冊子,明發天下各地衙門。
錢禮德從邸報上得知,自己的治下出了一個駙馬都尉,出了一個都察院右僉都御史。
得知這個事情的錢禮德,打心眼裡高興。
雖說這事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但出自自己治下,也有榮與焉。
更何況,有這層關係在,以後官場上的事情,誰又能說的准呢?
錢禮德只是個知縣,還只是舉人出身,如果沒有意外,很難往上爬,就算以後運氣好,做到知府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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