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陳松的奏摺(2/2)
錢禮德只是個知縣,還只是舉人出身,如果沒有意外,很難往上爬,就算以後運氣好,做到知府到頭了。
可是,人的**是不會滿足的,錢禮德也不想自己未來只是一個知府。
所以,有事沒事,錢禮德就會去趙鐵繩那裡,打聽陳松的事情,順便攀攀關係。
錢禮德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攀上,但總比什麼也不做強。
所以,今天早上知道陳松回來的消息時,錢禮德便迫不及待的往陳松這裡趕來。
錢禮德的速度很快,沒多久便站在了陳松的家門口。
錢禮德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笑容,敲響了大門。
跟在他身後的隨從手中提溜著買來的土特產。
錢禮德的俸祿就那麼多,本事不是很大,但為官清廉,一年到頭剩不下多少錢,所以過的比較清貧。
敲門聲響起,有腳步聲從門後響起。
錢禮德忐忑起來,深深的呼吸。
李三娃打開房門,站在門後,看著錢禮德,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找誰?」
李三娃不認識錢禮德,不知道也正常。
「在下是富平縣縣令錢禮德,聽聞都察院右僉都御史陳松陳大人回鄉,特來拜訪。這是在下的拜帖!」錢禮德一臉恭謹,將自己的拜帖交給了李三娃。
人常說:丞相門前七品官。
陳松不是丞相,可在錢禮德的眼中,這是自己能接觸到最大的官了。
「原來是縣令,這樣吧,我去通報,你先在外面等著。」李三娃接過拜帖,往裡面走去。
要是以前,李三娃遇見錢禮德肯定會誠惶誠恐,可自從跟隨陳松後,連朱元璋都見過好幾次,更別說縣令了。
不多時,陳松一臉笑容的走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錢禮德都是富平縣的父母官,自己的家在這,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知老父母前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陳松帶著笑,衝著錢禮德拱拱手。
錢禮德受寵若驚,忙回了一禮,「不敢當,不敢當,大人日理萬機,是下官唐突了。」
「此言差矣,錢大人是富平縣的父母官,為民操勞,在下如此,倒也合適。」陳松做出請的手勢,笑眯眯的說道。
來到堂屋,陳松坐在上位。
陳松是主,錢禮德是客,更別說陳松的官職還要在錢禮德之上。
陳松看著坐在自己下面的錢禮德,心裡思量起來。
在陳松的計劃當中,將土豆和紅薯推出來的時候就要利用到錢禮德。
首先,紅薯和土豆的產量實在恐怖,若是陳松貿然跑去給朱元璋說,恐怕朱元璋大概率不相信,更別說陳松在應天府已經待了一年,這更降低了朱元璋的可信度。
再一個,土豆和紅薯在老家種植,雖然醫院的食堂也有,可陳松直接拿出來,沒有真實的畝產產量,空口白牙的朱元璋也不會相信。
錢禮德是富平縣的父母官,陳松打算在自己上摺子的同時,順便再讓錢禮德上一封摺子。
兩人一起上摺子,可信度會大一些,若是出了什麼事,也多一個人承擔風險。
之所以選擇錢禮德,有一個很關鍵的原因,那就是他富平縣縣令的身份。
再一個,就是他官職較低,根據趙嶺所說的來看,陳松可以肯定,此人就是想攀上自己。
有這個關係在,也比較好掌控,不至於脫韁。
陳松回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一是看看自己的舅舅,二是將土豆紅薯拿到明面上。
「陳大人乃是我縣的典範,英雄出少年,陳大人如此年齡竟有如此成就,古之少有啊!」錢禮德笑眯眯的拍著馬屁。
「錢大人,我聽說,在我離家的時間裡,錢大人經常會來我這裡轉悠?甚至還對我舅舅家照顧有加?」
陳松沒有廢話,單刀直入,直接問詢。
錢禮德稍微一愣,他沒有想到陳松竟然如此直接。
反應過來後,錢禮德說道:「不過是分內之事,些許小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話是這樣說,可還是要多多感謝錢大人。」陳松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錢禮德一臉侷促,誠惶誠恐。
接下來的時間中,錢禮德不停的旁敲側擊,隱晦的表明,陳松能不能收下自己。
只是這件事太過重要,陳松沒有直接同意,還要再試探試探錢禮德。
回去的路上,錢禮德坐在馬車中,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陳松沒有明著表示容納他,但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要是真的能和陳松扯上關係,那以後的前途不敢說無限,那也要比現在好上不知道多少。
要知道,陳松如今不到二十歲,不到二十歲就有現在的成就,誰知道以後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晚上,陳松坐在書房中,開始胡編亂造紅薯土豆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