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毛驤,你絕對會死在陳松的手中(2/2)
「啊……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瞬間,李善長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趴在地上,身子不停的哆嗦著。
他嘴裡不停的念叨著,「陛下不能這樣啊,陛下不能這樣啊。我可是開國功臣,我可是開國功臣啊。
陛下不能這樣啊,我活著有更大的作用啊!」
看著如此模樣的李善長,毛驤搖搖頭,帶著隨從離開了這裡。
不大時間,毛驤提著一個食盒重新出現在牢房外面。
李善長畢竟是韓國公,毛驤想來想去,覺得應該由自己親自送他一程。
一張低矮的桌子放在牢房中,毛驤和李善長對坐。
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雞鴨魚肉應有盡有。
毛驤拿起桌子上的酒壺,親自給李善長倒了一杯,笑眯眯的說道:「韓國公,你知道嗎?在朝中,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這話現在聽起來,格外的扎耳朵。
李善長拿著一個雞腿,大肆的啃著。
馬上就要死了,李善長只能用大口吃飯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慌張和恐懼。
李善長咽下嘴裡的肉,說道:「佩服我?呵呵,毛驤啊毛驤,你原本不過小小官員,如今竟身居高位,轉眼就成了天子親信,你厲害啊!」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毛驤擺著手笑著。
「呵呵,你以為我在誇你嗎?你真是個蠢貨!」
李善長語氣一轉,突然喝罵。
毛驤愣住了,這幾天手握重權,已經讓毛驤有些飄飄然,現在突然被李善長這樣一罵,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呵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毛驤不明就裡,一臉陰沉的詢問。
李善長將手中的雞腿扔在桌子上,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我李善長的今日,可就是你毛驤的明日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陛下手中的一條狗罷了。
今日陛下要剷除忤逆他意思的人,但他不能親自動手,所以就只能讓你來了。
等這些忤逆的官員被剷除之後,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嗎?」
「啪!」
毛驤一臉憤怒,右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正所謂當局者迷,如今毛驤勢頭正盛,哪裡會想到這裡?只是以為李善長在咒自己。
李善長端起桌子上的酒,放在眼睛下面仔細端詳,始終不敢喝下,「我本來就是將死之人,說這些事也無所謂。
你不要懷疑我說的這些,你的以後,不一定比我好多少。」
「呵呵,我怎麼不覺得!」毛驤強忍著發怒的心,冷聲道。
「那我問你,你處理我時,陛下可曾給過你聖旨?我說的是聖旨,不是口諭!」李善長問道。
毛驤一征,道:「沒有,只是口諭。」
「這不就得了,陛下在處理我時下了旨意。可讓你調查我時,只是口諭。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你還不明白嗎?」李善長陰陽怪氣,又將手中的酒杯放下。
「呵呵,信口雌黃!」毛驤否認。
「信不信由你,話已至此,我無話可說。
如今朝中,最聰明的人就是那個陳松。日後,你必然會死在他的手上。
別懷疑,先是胡惟庸,現在又是我,你覺得你能躲得掉?
哈哈,陳松如今不到二十歲,便妖孽如此,倘若再過些許時日,又當如何?
哈哈,毛驤啊毛驤,你註定比我還慘!」
李善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聲在牢房中不停的傳盪。
毛驤臉色陰晴不定,冷冰冰的看著李善長。
李善長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插在毛驤的心口上,讓毛驤浮想聯翩。
「陳松,妖孽也,你玩不過他!」李善長還在叫喚。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在李善長這裡,卻正好相反。
他認為自己是死在了陳鬆手中,現在自己就要死了,拿陳松沒有辦法。
可讓陳松一直這樣逍遙,李善長心裡不爽,所以就鼓動毛驤,想讓毛驤和陳松對立。
「陳松是陛下的愛婿,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是皇室長命百歲的保證。
你不過是一條搖尾乞食的狗罷了,你還能和陳松相比?你是在做夢,你比不過陳松,你永遠都比不過陳松,你早晚會死在陳松的手中……」
毛驤臉色鐵青,他冷冷的看著李善長,數次處在爆發的邊緣,可硬生生的忍住了。
李善長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其中卻多了一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