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京城,要變天了!(1/2)
李善長站在官員隊伍的最前方,眯著眼睛看著走下來的陳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陳松不經意之間和李善長對視一眼,雙方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陳松收回目光,搖了搖頭,來到了勛貴行列。
拜見儀式還沒有走完,所以陳松這些人要在這裡等待。
勛貴畢竟是勛貴,勛貴的行列中有休息的椅子,比普通官員好上很多。
陳松來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來。
朱棣早已經拜見完畢,已經等候多時,見陳松過來,湊了過去。
徐達和湯和也湊了過來,畢竟是馬皇后的壽辰,如今尚未有大的戰事,所以這兩人也趕了回來。
眾人坐在陳松的周圍,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徐達率先開口:「常青啊,你現在可是京城中名聲最盛的人啊,開創新學,創辦新學學堂,名聲如日中天啊。」
「國公何必揶揄我呢?在下也不過是混一口飯吃,朝中立足,可要有本事才行。
國公爺戰功赫赫,堪稱大明第一名將,在下想要立足於京城,可要拿出點看家本事才行。」陳松打趣道。
「常青啊,你這就有些憂慮了。你的醫術誰人不知,一身醫術就足夠立足了,何必和那些讀書人糾纏?」
湯和壓低聲音,小聲的對著陳松說道。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我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是當一個只會瞧病的郎中。」陳松回道。
此言一出,徐達等人皆一臉驚訝,他們沒有想到,陳松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好好好,好一個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徐達拍著自己的大腿,不停的讚嘆。
「好好好,常青就是厲害,好詩好詩!」朱棣也是一臉佩服。
湯和的反應和他們幾人差不多,也是一臉佩服。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這兩句詩出自戚繼光的《韜鈐深處》,如今被陳松提前拿了出來。
李善長也算勛貴,坐的位置距離此處不遠。
似乎是聽到了陳松的這兩句詩,李善長眯著眼睛打量著陳松,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陳松沒有去管李善長,和徐達湯和他們聊著天。
說話間,穿著飛魚服的毛驤從旁邊走過,朝著謹身殿走去。
陳松瞥了一眼毛驤的背影,收回目光。
眾人也都發現了毛驤。
「這個毛驤,搖身一變,竟然成了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只向陛下負責,天子親軍,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朝局恐怕又要有風雲起來了!」徐達是個聰明人,當然能看出這裡面的道理。
「嗐,咱們行得正坐得直,怕什麼?」湯和一臉正氣,沒有任何害怕。
李祺龜縮在李善長的旁邊,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松,裡面滿是不忿。
……
宴席開始了,陳松作為駙馬都尉,宴席安排在了謹身殿中。
至於朱靜安,因為是女眷,所以宴席的地方放在了後宮。
宴席採用分餐制,按照品階大小,依次排列在大殿兩側。
大殿內一片和氣,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有熱鬧的地方,自然就有冷清的地方。
遠在江西泰和,回到老家的陳謨坐在自家後院的亭子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個絡腮鬍子大漢。
這大漢穿著一身短打,裸漏著一雙臂膀,肌肉虬結,膚色黝黑,一看就不是善類。
「趙二狗子,當年若不是我,你早就沒命了,你的命是我給的。」陳謨看著趙二狗子,沉聲說道。
趙二狗子回道:「小人定會謹記先生的恩情,小人這條命就是大人的,大人想要,隨時可以拿去。」
陳謨頗為讚賞的點點頭,「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只是我要告訴你,你這條命我不要,我要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趙二狗子沒有任何猶豫,「先生單講無妨!」
「我要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先生要殺誰?」
「當今駙馬都尉陳松陳常青!」
「小人聽過,傳言是個為國為民的好郎中!」
「放屁,此人乃我仇敵,必死無疑!」
「好,小人謹記大人命令!」
「路引已經幫你辦好,儘快上路吧!」
趙二狗子戴著一頂范陽笠,裸漏著胸膛,腰間掛著一個水葫蘆,走在去往應天府的官道上。
趙二狗子本是泰和一帶名聲赫赫的悍匪,朱元璋坐了天下後,不止一次剿殺過土匪,這個趙二狗子的勢力也在剿殺的範圍之內。
本來趙二狗子是要被砍頭的,可陰差陽錯之下,被陳謨救了下來,留在了自家府中,替陳謨做一些腌臢事。
這次,為了除掉陳松,陳謨將這個趙二狗子放了出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