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施主是個有慧根的人(1/2)
「想必這些菩薩也非常願意為朝廷出一份力,每一發打向海盜的炮彈,都是功德嘛。
佛像立在寺廟裡也沒有什麼用,銅佛像和泥塑佛像在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佛像,估計菩薩也不會嫌棄這些!」
陳松說的雲淡風輕,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廣州府的工匠數量應該足夠吧,就算這些工匠不會鑄造火炮,可有我在,火炮就能製造出來。」
當初,京城的那些工匠們也沒有會鑄造新式火炮,現在不也都會了?
而且鑄造新式火炮,最關鍵的不是熟練的工匠,而是正確的方法。
陳松已經成功地鑄造出了火炮,有這個先例在,現在鑄造出火炮雖然比在京城困難,但也不會困難太多。
一聽這話,金武石興奮的不成樣子。
他快走兩步來到陳松身後,眼冒精光的看著陳松,「侯爺,這話可不能哄人啊。據說,這新式火炮和火銃都是朝廷的機密,要是隨便的鑄造出來,會不會……」
說到這裡,金武石又遲疑了很多。
陳松道:「我到時候會向陛下解釋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只要不落入敵人之手,就沒有什麼問題。」
金武石放下心來,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開口道:「廣州府中的寺廟比較多,有華能寺,禪仁寺……」
金武石說出了一連串的寺廟,「在這些寺廟當中,華能寺和禪仁寺最有錢,他家的佛像有七八個,都是用銅鑄造的!
這兩個寺廟存在的時間也久了,在廣州府的名氣很大,有很多的信徒。
如果貿然扒了他家的佛像,恐怕會惹出不少的亂子……」
金武石又恐懼,又興奮。
恐懼的是惹惱了那些和尚,興奮的是,馬上就有大炮可用了。
「能出什麼亂子?整個天下都是朝廷的,他家的佛像也是朝廷的,用他家的佛像來抵抗海盜,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也算是他們的功德。」陳松沒有任何擔心,雲淡風輕。
可金武石還是一副擔心的模樣,他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說起來,在某種程度上,寺廟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老朱的出身也是和尚,所以在明朝初年,皇室和寺廟之間,總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金武石看不透這種關係,可下意識里,認為兩者之間的關係非常的緊密。
如果扒了這兩家寺廟的佛像,肯定會惹惱這兩家的和尚。
要是他們向朝廷告上一狀,恐怕會惹出不少的亂子。
看向陳松,道:「侯爺,怎麼說呢,當今陛下的出生您也知道,這要是貿然扒了他家的佛像,恐怕……」
「怕什麼?出了什麼事全部由我擔著,你不用擔心!」陳松的聲音大了幾分。
「行了,你也別和我囉嗦了。帶著我去這兩座寺廟,我先去探探底,看看到底如何!」陳松說道。
金武石實在執拗不過,只好同意了陳松。
這兩座寺廟都在廣州府的府城當中,所以陳松也就沒有坐馬車或者騎戰馬,而是選擇了步行。
走在廣州府城的街道上,四周全部都是衣衫襤褸的百姓。
和京城的百姓相比,這裡的百姓目光當中多了不少的呆滯。
也怨不得這些百姓,畢竟是窮山惡水之地。
儘管這裡的地理位置很優越,可在目前來看就是窮山惡水。
這兩座寺廟和知府衙門之間尚且有一段距離,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華能禪寺。
不得不說,這個華能寺的名聲確實很大,越往華能寺方向走,那邊的百姓數量就越多。
在距離華能寺不足一里的時候,道路上甚至可能看到一些已經跪下來,趴在地上磕頭的百姓。
偶爾還能聽到百姓口中振振有詞的念叨什麼,無非就是一些保佑家庭平安幸福美滿之類的話語。
也是,如果只是為了讓自己發財或者升官,又怎麼可能如此虔誠?
陳松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有做過多的阻攔。
和這些人講什麼道理,沒有什麼用。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地方,永遠都不要和這種人講道理。
華能寺確實氣派,在寺廟的對前方有著一個碩大的牌坊。
上面書寫著華能寺三個大字。
知府衙門都沒有這種排場,陳松搖了搖頭,走了進去。
寺廟比不上京城的寺廟,可在廣州府這裡,也找不到比它還要華麗的宅院。
走進大門,穿過前院來,到了大雄寶殿的外面。
大雄寶殿氣勢恢宏是整個寺廟最核心的位置,大雄寶殿的正外面,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銅鼎。
足有一人之高,銅鼎當中插著幾根巨香,裊裊青煙升騰而起,看上去頗具幾分禪意。
繞過銅鼎,來到了大雄寶殿的大門外,大雄寶殿的門口位置放著一個功德箱,一個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和尚跪坐在功德箱的旁邊,敲著木魚,唱著經文。
和尚身上的僧衣說不上華麗,可也沒有見到補丁。
幾個衣著襤褸的人從懷中取出幾枚銅板,扔進了功德箱中,隨後走進大雄寶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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