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施主是個有慧根的人(2/2)
幾個衣著襤褸的人從懷中取出幾枚銅板,扔進了功德箱中,隨後走進大雄寶殿。
和尚睜開眼睛,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又接著唱經文。
和尚身上的完整的衣服和百姓身上那破爛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著這個場面,陳松只是搖了搖頭。
陳松來到了功德箱的旁邊,從身上摸出十來個銅板,扔進了功德箱中。
叮叮噹噹的銅錢撞擊聲響起,數量不少應該有一大把。
這聲音讓正在唱著經文的和尚睜開了眼睛,看向陳松,手中的木魚也停了下來。
陳松身上的衣服儘管普通,可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貴氣,身旁更有知府大人作陪,絕非普通人。
這些和尚又不是公職人員,根本不可能知道陳松會來廣州府,所以只是靜靜的看著陳松,心裡不停地猜想著陳松的身份,猜想了大半天還是猜不出來。
陳松面帶笑容,看著這個和尚,「你家主持可在否?」
「方外之人不被世俗之事勞累,自然是在的!」和尚說道。
這話說的雲淡風輕,陳松非常想問,那你知道海盜襲擊百姓的事情嗎?
心中非常不齒,還說什麼,不被世俗繁雜事勞累,這話怎麼能說的出口呢?
如果只是尋常的人,這個和尚壓根就不會回答這些問題。
以為陳松是一個非常具有佛心的人,所以就將陳松詢問的那些問題全部回答。
「原來如此,那不知道你家主持在何處?」陳松問道。
和尚沒有再直接回答,只是說道:「有緣自會相見,若是無緣,走遍千山萬水也不會相逢!」
說完話又閉上了眼睛,開始敲打木魚。
儘管陳松有知府的作陪,可這個和尚依舊不給面子。
而且這不給面子是如此的天經地義,恐怕就算是說道朱元璋那裡去,這個和尚也能無理辯三分,有理不饒人。
木魚聲響起,聽在陳松的耳朵當中,只是聒噪。
這話很明顯,就是要錢。
陳松心中冷笑幾分,手伸進了懷中,取出幾塊碎銀子。
掂量分量,足有兩三兩,只多不少。
這和尚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嘴角開始上揚,但在一瞬間又壓抑了下去。
「施主竟是如此具有佛心之人,善哉善哉!」和尚說著話,嘴角微微上揚出一個非常詭異的弧度。
那是想笑卻又不能笑,強忍著產生的詭異弧度。
拋出手中的碎銀子,叮叮噹噹的落在了功德箱中。
和尚的眉角揚起,陳松一出手,就是寺廟好幾天的收入。
廣州府的日子不好過,這些寺廟的日子也不好過,近年來,收到的香火錢也越來越少。
陳松的行為看到這個和尚的眼中,那是大主顧的存在。
「我佛慈悲,施主一看就是具有大智慧的人,非比尋常。」和尚各種誇讚的聲音響起,聽得陳松非常噁心。
在這個和尚的旁邊,還跪著一個小沙彌。
和尚衝著小沙彌一個眼色,這個沙彌急忙站起,往後面走去。
陳松搖搖頭收回目光,走進了大雄寶殿。
大雄寶殿的兩側,盤坐著一些和尚,這些和尚誦唱著經文。
梵音繞樑,聽起來倒是有幾分神聖的感覺。
剛剛進門,最顯眼的就是大雄寶殿最中央那個巨大的佛像。
陳松不懂佛法,更不懂佛家文化,至於這個佛像到底是誰,陳松一竅不通。
只是知道這個佛像將近三米高,最寬處將近一米五。
根據佛像反射出來的光澤來看,大概率是銅製的。
佛像表面並沒有鎏金,畢竟只是廣州府的寺廟,能有如此巨大的佛像已經很不錯了,又哪裡來的錢鎏金呢?
看到這裡,陳松喜笑顏開。
佛像的前面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貢品以及香爐。
旁邊站著一個和尚,手中拿著香,剛才陳松在外面的事情被他看在眼裡,他主動的走到陳松的面前,將手中的香交給陳松。
看著陳松臉上的笑容,這個和尚以為陳松是真心禮佛的人。
殊不知陳松這哪裡是禮佛,這是在想,該用怎樣的方法才能更快更好的將這尊佛像融化。
從手中接過香,隨意的朝著佛像拜了拜,插進了香爐。
陳松的所有動作都非常的清楚以及不規範,根本看不出任何虔誠的意味。
可遞香的這個和尚卻連連誇讚,陳松是一個有慧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