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不愧是你,朱元璋(1/2)
「朱元璋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皇帝,警惕心要比其他人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按理說,胡惟庸的這個小把戲根本騙不過朱元璋,可是為什麼他會相信這個虛無縹緲的事情呢?
而且,胡惟庸也不是蠢蛋,不可能在沒有萬千把握之下就做出誅九族的事情。
這裡面不對勁,大不對勁!」
陳松回到了家,坐在了書房中。
天上的雪還沒有停,只不過小了很多。
陳松將書桌前的窗戶打開,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雪花。
「朱元璋除掉胡惟庸之後,就將丞相制度取消,從古到今綿延千年的丞相制死在了朱元璋的手中。
朱元璋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胡惟庸,而是胡惟庸後面的丞相制度。」
陳松按照歷史上記載的事實,大膽的猜測下去。
雖然陳松知道結果,可是陳松還是想儘可能清楚的摸到事實。
「在很早之前,朱元璋就知道胡惟庸謀反的事情,按理說,那個時候朱元璋完全可以將胡惟庸連根拔起。
就算胡惟庸在朝中黨羽遍地,可是按照朱元璋的脾氣,殺掉他們根本就不是事。
也許,朱元璋在等一個機會,再等一個將胡惟庸連同丞相制度一起幹掉的機會。」
陳松站了起來,在書房中來來回回的走著,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思考著這件事情。
「或者說,這一切都在朱元璋的掌控之內?」
「丞相制根深蒂固,想要廢除丞相制度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朱元璋,也不得不謹慎。」
陳松走出書房,來到房檐下。
伸出右手,雪花落在手心,很快消融。
冰冷從手心傳來,陳松看著消融的雪,陷入沉思。
「或許,朱元璋明知這一切,明知胡惟庸那天的事情,所以,才會故意前往。
說不定,他就想用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制裁胡惟庸,只有這件案子牽扯的人越來越多,讓那些人顧不得其他,那他取消丞相制的阻力就越小。
或許,這只是朱元璋演的一齣戲。沒錯,很有可能就是朱元璋演的一齣戲,不然解釋不通。」
「也是,只有這件案子鬧得越來越大,鬧得朝中人心惶惶,朝臣的注意力才會從丞相制度上轉移。
或許,這一切說不定都是朱元璋的手筆;或許,胡惟庸謀反就有朱元璋的手筆?!」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陳松的腦海中,冷汗瞬間冒出。
若是真的如此,那朱元璋的心思,實在是太深沉了。
「難道說,從我當街害死胡惟庸的兒子開始,朱元璋就在布局?
又或者說,刺殺我的人也有可能和朱元璋有關係?」
這個想法出現在陳松腦海中後,就像是生了根一樣,無法拋棄。
陳松在屋檐下來來回回的走著,朱靜安朝著陳松這邊走來。
女官張言跟在朱靜安的身後,目光都在陳松的身上。
陳松看到了朱靜安,也看到了朱靜安身後的張言。
一瞬間,張言急忙低下頭,收回目光。
儘管張言的反應很快,可依舊被陳松看在眼中。
陳松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張言,收回了目光。
「夫君怎麼在外面?剛才聽說,你一個人去看行刑了?」朱靜安來到陳松的身旁,開口詢問道。
陳松點點頭,道:「是啊,閒著無事,去看了看行刑。」
「唉!」朱靜安長嘆一口氣,「真是的,這個胡惟庸真是的,也是個大功臣,為什麼不能安安穩穩的?非要造反?白白斷送了性命!」
「這誰知道啊,誰知道胡惟庸心裡是怎麼想的。」陳松搖搖頭,輕鬆的說道:「死了也好,死了之後,就沒有人惦記我這一顆項上人頭了。」
「他敢,你可是駙馬都尉,他敢!」朱靜安秀眉一皺,憤恨不平。
「哈哈哈,行了。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陪你了!」陳松哈哈大笑一聲,又走進了書房。
朱靜安見此,也沒有進去,帶著張言離開了這裡。
回到書房,陳松靜靜的坐在書桌前,手杵著腦袋,思考著之前被朱靜安打斷的事情。
陳松揉了揉自己之前受傷的腰,想到了那天的刺殺。
想到這裡,陳松的眼睛眯了起來。
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結合在一起,讓陳松有了更深的認識。
「那天遇到的人販子最起碼將近十個,十個人在大街上就為了搶一個小孩,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十個人販子就為了搶一個小孩的事情,而且那小孩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這不值當,為了一個普通小孩派出這麼多的人,實在是不值當。還是在通濟門大街,距離皇宮只有那麼短的距離,這更不對勁。」
「捅我的那人雖然精瘦,但是身上卻瀰漫著血煞氣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販子,身上哪裡有這股氣息?
腰部乃是腎臟所處的位置,一個普通人如何能精準的避開我的腎臟?
那天的傷勢雖然流了不少血,可是未傷到要害處,就算沒有醫院,可是按照我的醫術,也不至於當場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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