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焦急的胡惟庸(1/2)
很快,陳松遇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應天府城。
朝中的那些文武大臣最先知道,朱標那麼大的動靜,他們這些人不可能看不到。
天空剛剛擦黑,陳松遇刺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應天府城。
在胡惟庸家的書房中,胡惟庸一臉焦急的在書房中來來回回的走著。
雖寒冬臘月,但他臉上的汗水仍不停的往下淌著。
書房中除過他之外,還有他的那些黨羽。
但是,御史中丞塗節卻稱病沒來。
胡惟庸沒有懷疑塗節,只是認為真的因病沒來。
「胡相,那陳松是不是您派人刺殺的?」坐在書房中角落的陸仲亨看著胡惟庸。
胡惟庸停下腳步,道:「不是我派的人,我還沒蠢到這個地步。咱們現在的所有安排還沒有完成,我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暴露?」
胡惟庸說的義正言辭,可是陸仲亨卻不太相信。
整個應天府中,只有胡惟庸和陳松的仇大,陸仲亨不相信,這件事情真的和胡惟庸沒有關係。
「胡相,不知道封績的事情做的如何了?」坐在陸仲亨旁邊沉默已久的陳寧開口問道。
胡惟庸道:「封績已經被於琥送了出去,估計已經和前元皇帝聯絡上了。
至於事情到底怎麼樣了,還不得而知。
明州衛指揮事林賢之事也只完成了一半,只是聯絡上了一些倭寇,至於張士誠陳友諒那些逃到海外的手下,還不曾聯絡到。
現在時機尚未成熟,我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
書房當中的人都沉默了下來,作為胡惟庸的黨羽,他們都深知胡惟庸的脾氣。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到他們很難相信這不是胡惟庸乾的。
「恐怕,那位肯定認為這件事情是我做的。說不準,那位就要對咱們動手。」
胡惟庸捋著下巴上的鬍子,看向皇宮方向。
書房中的這些人都認為這件事情是自己乾的,更別說是朱元璋了。
忽然,胡惟庸一拍自己的額頭,好像想到了什麼。
「該不會……」
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越想越不可思議。
「該不會這件事情是他故意弄出來的?」胡惟庸驚叫出聲來。
書房中的這些人不是蠢貨,瞬間明白過來胡惟庸在說什麼。
陳寧一拍自己的大腿,站了起來,「胡相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陛下在演戲?」
「不可能,陛下若是真的想動手,不會整這一出。更何況,陳松馬上就是他的女婿,沒有必要這樣做!」陸仲亨直接反對。
胡惟庸聽著兩人的聲音,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這件事情胡惟庸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來,在這個關頭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胡惟庸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想。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陳寧看著胡惟庸,急忙詢問。
胡惟庸的那些安排尚未全部就緒,倉促之下,定然會失敗。
最近這段時間,胡惟庸已經很小心了,他想的就是先度過這段時間,等所有的安排都就緒之後再動手。
可是,突然發生的這件事情打了胡惟庸一個措手不及。
「靜待其變吧,如今各項事情尚未完成,若是現在暴露,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最近這段時間當中,你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可讓外人抓住任何把柄!」
胡惟庸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只能讓自己的這些同黨都謹慎一些。
也是,在這個關頭,胡惟庸也只能出此下策,不然還怎麼辦?
「胡相,那我們就先走了?」胡惟庸的頭號黨羽陳寧站了起來,衝著胡惟庸拱拱手。
胡惟庸點點頭,「你們先走吧,記住,走的時候從後門出去,一定要小心點,不要讓別人看到了!」
……
天空徹底的黑了下來,天上的雪開始下了起來,雖然不大,但帶來了不少寒冷。
朱元璋登基稱帝之後,設立了大量的養濟院。
應天府乃大明京師,全國首善之地,養濟院的數量非常多。
洪武年間,沒有一個官員敢在這種事情上弄虛作假,所以,在現在的應天府城中,幾乎看不到一個流浪漢。
御書房中的銅爐燒的通紅,朱元璋讓人將銅爐搬到桌子旁邊。
他坐在桌子後面,放下手中的毛筆,將手放在銅爐上方烤火。
朱標站在朱元璋的旁邊,一臉認真的說道:「爹,今天孩兒已經將事情的大體經過弄清楚了。
刺殺陳松的那伙人是一群專門拍花子的,刺殺陳松純粹是因為陳松壞了他們的好事!」
朱元璋抬起頭,道:「確定嗎?俺記得陳松的幾個下人被老四帶到了軍營中操練過,不至於打不過這幾個嘍囉,護不住陳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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